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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前兆

2025-11-16 作者:明旭三佳

7月末,楊雪在醫院生了個女兒,取名何慧。這下何雨柱兒女雙全,臭屁的不得了,整天看誰都樂呵呵的。

1958年8月,廣場擴建,據說建成後可同時容納百萬人同時遊行。王澤揹著相機記錄下這一幕,並且參加了義務勞動,這時的廣場就是個大工地,四面八方不時有人加入進來,有現場工作人員分流,也不用問是誰,哪個單位,都是義務幫忙,不少人都是下了班直接過來的。

晝夜不停工,夜晚挑燈幹活,民眾爆發前所未有的熱情。多的時候幾萬人一同勞動,工地上熱火朝天,基本都是幹完就走!認識的相約有時間再來。街道辦也下來宣傳,全都積極響應,即使是夜晚,路面上不時有義務勞動的人回家!王澤與何雨柱換班去幹了小半個月,直到拆除建築完畢,後期專業建築工人入場,不需要那麼多人才停。

期間,為了趕超西方列強,轟轟烈烈的大鍊鋼鐵開始了,從鄉村到城市,從基層到單位全都加入進來。四合院所在街道辦搭建了四座高爐,每家不用的廢鐵全都收籠鍊鋼,最開始宣傳自動捐獻,後來達不到開爐要求,開始強制每戶最少十斤廢鐵的任務。

廢鐵王澤弄回來不少,痛快交了,他知道以後還會有上交任務。所幸準備充分,不用為這個發愁,大院裡大都是軋鋼廠的,每家多多少少都能湊齊任務所需。

只有閆老三,有點廢鐵都賣了,湊齊任務有點難,想到王澤以前弄回來不少,把主意打到他頭上,被王澤軟釘子碰了回來,只能花高價買了不少才湊齊,這讓閆老三心疼好幾天。

建高爐得有人看著,開爐有專業人指導,加料燒火得有人,所以街道辦排班,每家每戶出一個,三班倒,人歇爐不停!一時間,整個四九城被滿天煙霧籠罩。

王澤,何雨柱也被排進鍊鋼隊伍,在王澤請求下,倆人都沒安排白班,分局這段時間也忙的不行,配合下轄單位全天候巡邏,保衛。所以吃飯都不定點,這就使得廚房離不了人。街道辦幹事見也不是甚麼大事,又聽說倆人在分局工作,痛快答應了。

每當灼熱爐子開啟倒出鐵水,總能引起陣陣歡呼!像是打了勝仗,等鐵水冷卻後,立馬有貨車拉走煉出來的“鋼”。

都是義務勞動,所以吃食自備,好處就是不用吃涼飯,高爐有都是熱飯盒的地方。

這天王澤換班回家,已經晚上十點多了。沒等到大門口,發現離公廁不遠牆邊有兩個人影拉扯。不明情況,王澤靠近牆角,這時拉扯的倆人說話了。

“光齊,你放開我,讓人看到了姐以後怎麼做人?”

“秦姐,我喜歡你很久了,你是知道的!明年我就畢業了,你到時候跟我走吧,去到個沒人認識咱們的地方好好生活,我會養你一輩子!”

我擦,是秦淮茹和劉光齊!這是搞哪樣?王澤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瘋了!我有丈夫和孩子,怎麼能那麼做!再說姐大你那麼多,你怎麼能有這種想法!”秦淮茹有些急了。

劉光齊喘著粗氣“我不在乎!只要秦姐你能和我走,甚麼要求我都能答應你!”

秦淮茹顯然被嚇到了,用盡力氣一把推開劉光齊踉蹌跑回四合院。

劉光齊見她跑了,渾身力氣像是被抽空了,蹲在地上雙手抓著自己頭髮,今天還是太沖動了。想著自從上次摸過秦姐之後滿腦子都是她影子,就連青春騷動夢裡都是秦姐。今天等了好久才等到秦姐上廁所回來,不知怎麼腦袋一熱就衝上去抱住了她。那一刻他想的就是帶著秦姐遠走高飛,跟這個女人過上一輩子!

秦淮茹跑了,劉光齊惆悵了,不知道怎麼辦好,也不知道怎麼去面對。這讓看了個大瓜的王澤有些鬱悶,這時候他更不能站出來,心裡唸叨你快回家啊,你不回去我怎麼回去?

許是聽到他念叨,劉光齊嘆了口氣,起身落魄地回了大院。

之後幾天,王澤發現秦淮茹都是躲著劉光齊。劉光齊看到秦淮茹除了眼神有些複雜到沒有其他舉動,這讓秦淮茹安心不少,否則她不用做人了!

同年八月,南邊隔壁省成立人民公社,建立公共大食堂。“人民公社好,吃飯不要錢。”的口號很快傳遍大江南北,各地紛紛效仿。

王澤放下報紙嘆了口氣,該來的還是會來,夏收過後各地層出不窮的畝產萬斤,十萬斤比比皆是。今年豐收是肯定的,就連農貿集市都時常有糧食賣,不要票還便宜,王澤買了不少。大宗交易想都不敢想,在分局他知道,這樣的交易市場都有官方明裡暗裡監察。少量可以,多了才是嫌命長,好在王澤經常來,管理方都知道他是分局廚師,多少買些都以為是給單位買的,也就沒人注意到他。

大鍋飯傳遍全國,不過主要是在農村,土地集中由人民公社管理,生產社員靠公分吃飯,在城市就行不通了,工作高低待遇不說,分配多寡就讓人退步了。

城市裡的人開始羨慕農村人。吃飯隨便吃,全是細糧,每頓最少四個菜!有些清醒上了年歲的人多多少少開始存些糧食,包括大院閆阜貴都時常往家弄吃的。小人物有小人物的生存智慧!

王澤知道,過了今年秋收,冬季來臨那些洋洋自得的就會嚐到苦果!老頭和他喝了一次酒,拿著報紙指給他看,意思這就是你說的?見他喝酒不吭宣告白了!這還真不是幾個人,一群人能改變的,滾滾洪流裹挾大勢,任何阻擋的都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既然阻擋不了,那就先顧好自己吧,和王澤喝過酒後,老頭也開始往家劃拉,這些王澤沒管,他找到禇向前讓他儘可能多的採購菜疏回來,要多做些醃菜,鹹菜。理由都現成的,廚房主灶就倆人,還要鍊鋼。多準備些怕忙不過來。禇向前欣然同意!

這天回到家,易中海找上門來,倆人來到院裡點上煙。

“小澤,我知道你見識多,我說個事,你給參謀參謀。”

見王澤吐著菸圈沒說話,示意他接著說。

“報紙上說畝產萬斤,即使不種地,你我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加上農村開辦大食堂隨便吃不花錢,聽說有的地方白麵饅頭吃不了都發黴了。這麼個造法有多少糧食都不夠啊!我這心裡有些慌,找了老劉,老閆商量一下準備買些糧食,我過來問問你想法!”易中海心情有些沉重,活了大半輩子,這樣的事第一次遇到,感覺就是不靠譜!

王澤感嘆,哪有甚麼傻子,都明白的事,也不能反對,除了他沒人知道這場災難會延續好幾年!“我覺得買些也行,但別太過分了,被查到那就不好了,再有院裡的能告訴的就都通知到吧!”

得到自己想聽的話,易中海回去找劉海中,閆阜貴商量去了。王澤也準備家裡多少買點,不能脫離群眾。

晚上,街道辦來通知,鍊鋼原料不夠,每戶還要再捐獻五斤廢鐵,這是硬性規定,不能打折扣,引起一片譁然。

收繳廢鐵是街道辦和派出所一起來的,必須上交,否則就是對新社會不滿,對工業大生產有牴觸心理,這下沒人敢起刺,所以大院裡都湊齊交了。第二天王澤聽說衚衕裡有大院住戶湊不齊廢鐵把鍋都砸了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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