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樣對文若不公平!”
“這事你不用管了,我會慢慢想辦法的,走了!”老頭揹著手出去了。
東單分局與東四分局合併為東城分局,只是換了個牌子,辦公地點,行政級別都沒變。也不能說沒變化,就是警服取消了胸章,改為紅色領章,官階一目瞭然,這也是被後世稱為“58式”的警服。
5月份,在報紙上看到會議決議,由於鋼鐵產量遞增,極大促進了工業生產,所以這次會議透過指標經濟政策,也就是說給你定個標準,超過了記功,沒達到受罰。這也是浮誇風開端,王澤開始螞蟻搬家似的儲存糧食,粗糧為主,少量米麵油。沒事幾個師兄那走一圈,弄回不少肉乾,火腿!
四合院裡,王澤不時劃拉些廢鐵帶回家,每次也不多帶,就幾斤,閆老三看到過幾次,以為他做東西也沒在意。
要說大院誰最瀟灑,非許大茂莫屬。從接班老許入廠,時常下鄉放電影,嚐到鄉下小寡婦“送溫暖”甜頭後,一發不可收拾,像是開啟了新世界大門。每次下鄉放電影都有點迫不及待,領導同事都誇他“工作認真,態度積極”是個好同志!即使休息回到四合院也看不到影,不過據陳向東說,他在胭脂衚衕那邊看到過幾次許大茂進了暗門子。
這天週末難得王澤沒出去,搬把椅子坐何家門口曬太陽,看這幾個孩子在院裡玩耍。孩子快四歲了,遺傳了父母基因個個白皙粉嫩,走到哪都有人看稀奇,畢竟長的這麼相像漂亮的三胞胎可不多見!
文若開始給孩子啟蒙,南瓜,芋頭還好,能坐得住,學的認真。囡囡就不行了,每到學習時間屁股下就像長了釘子,文若都快“鎮壓”不住了,不斷埋怨丈夫把孩子慣壞了。說來也怪,囡囡就怕小魚。雖然小魚沒打過她,更不可能罵她,不過每當小魚打手勢讓她做甚麼,立刻麻溜就去做,做完還一副求表揚小樣。難道這就是一物降一物?
楊雪又又又把小石頭扔家裡跑了,說是去看楊梅,挺個大肚子,也不要人陪。王澤都不稀的說他們兩口子,沒看小石頭見兩口出門頭都沒抬,習慣了!
小魚羞紅著臉看了一眼王澤,拉住拿著木頭小寶劍追著棒梗要“斬妖除魔”的囡囡。別看棒梗大了一歲多,可是跟南瓜三個小的個頭不相上下,而且他不敢惹那哥仨,打架人家一起上,吃了幾次虧老實了。
秦淮茹抱著剛滿月沒多久的賈當,看著“癱”在椅子上的王澤“小叔,你就不能讓囡囡別再欺負棒梗?”
王澤此刻仰頭看著藍天,目光有些發散,正“魂遊太虛”呢!聽秦淮茹和他說話,也沒動彈“侄兒媳婦,你這麼說可就不對了,姑姑教育侄子那怎麼叫欺負呢?”
秦淮茹有點奶疼,動不動就拿輩分說話,還反駁不了!一跺腳抱著賈當回屋了,眼不見為淨,沒看婆婆都沒說話麼!賈張氏拿著鞋底子和錐子坐那眼皮子都沒抬,大孫子又沒吃虧,再說王澤那小癟犢子自己真整不過,弄不好還得搭裡點划不來!
院裡不知道甚麼時候擺上了象棋,圍了一堆爺們。梁果過來給王澤點了根菸,說大女兒相看人家成了,定下日子,問王澤能不能讓何雨柱給做次酒席。這倒不是甚麼大事,替柱子答應了。
梁果大女兒梁霜,在這院年齡相當的有幾個,卻沒有能看對眼的,想想這院裡鄰居還真沒有做親家的。難道是兔子不吃窩邊草?還是太熟了不好下手?
說到熟,一扭頭,把遊廊邊上正看著他出神的小魚逮個正著。“唰”!小魚俏臉瞬時佈滿紅暈,忙低下頭,一把抓住雨水胳膊。把雨水嚇了一跳,心說小姨你鬧哪樣?最近一段時間,她就發現小姨有些不對勁,有時候一個人發呆,還常常偷看小叔,她好像發現不得了的事。
見雨水好奇寶寶似的看著自己,小魚有點發虛,忙鬆開抓她的手,左右看看,見沒人注意,才舒了一口氣衝著雨水比劃一個“噓”的手勢。
“小姨,我想喝汽水。”敲竹槓機會來了,雨水玩的那是相當溜!
一點她腦瓜門,你還怪聰明滴咧!走到四個孩子面前,一指外邊,孩子明白了有好吃的。嗷嗷拉著小魚手就往外走,又伸手招喚姐姐(姑姑)快點。
王澤嘆了口氣“老頭,你造了大孽了!”只是這心裡沒有反對意識是怎麼個道理?難道自己也是的賤皮子?呸!堅決不能承認自己有錯!
咦!這竹竿似的人形是許大茂?這小長臉越發有像驢臉發展趨勢,走路都發飄了都沒能藏的住那股風騷勁!
許大茂賤呲呲給王澤點根菸“小叔,曬太陽那。”
“難道曬月亮?”一看你就沒憋好屁,有事說!
“嘿嘿,小叔你那酒還有沒了,給勻點,我給高價!”
“不是,我不告訴過你們藥鋪有麼?”王澤好奇看著這張小驢臉。
“嗐,這不是去了麼,現在人家不賣了,說甚麼藥鋪賣這種酒,影響社會風氣!”許大茂有些惆悵,感覺錯過了幾百塊!
我去,還有這麼個說法?瞄了一眼他下三路“大茂,今年20了吧?就沒想過要找個物件成個家?我看你這小體格有點虛啊!”
“這不是沒遇到合適的麼,小叔你眼光可真不行,大侄子現在勇猛的不得了!”許大茂拍著滿是排骨的小胸脯證明自己確實“勇猛”。過年的時候,他老孃說給他介紹軋鋼廠老闆的千金,不知怎麼沒下文了。再加上父母不在身邊,小寡婦送溫暖,還沒享受夠呢。
“茂啊,要節制,聽叔的,去醫院看看,你這肯定有點毛病!”王澤語重心長。
“那不能夠,小叔你先曬著,我顛兒了!”許大茂有點心虛,也不問藥酒的事了,轉身出院。
此時的婁家,婁振華一臉疲憊坐在沙發上,他剛從天津港回來,有批裝置走港島渠道進入國內。是他一手促成的,這兩年日子不好過,以前某些關係都斷了不少,讓他感覺很不安。
國內生產建設需要大量技術裝置,為了打通上邊關係,婁振華親力親為利用婁家海外關係幫了不少忙,包括這次。有人暗裡曾跟他提過,就是因為自己出身成份,才被疏遠。這讓他有種無力感,想要一走了之,可又不甘心,一時間左右為難!
樓上臥房,婁曉娥抓住梅知意胳膊撒嬌“媽,現在學校去不了了,我想出去玩,好不好麼。”
“好了,別晃,你啊,已經是大姑娘了,都快能嫁人了,還想著玩。不過儘量少出去,即使出去也不要張揚!”梅知意看著這個長不大的女兒心裡有些擔憂,老爺想要找個家庭成分好的,等曉娥成年就嫁出去,說是外邊對他們這樣家庭出身的不是那麼友好。給女兒找個成分好的也算是中和一下,成為其中一份子。可自己這一房就這麼一個女兒,非常不捨又沒辦法,這個家老爺一言九鼎。
婁曉娥關注點顯然跑偏了,學校突然讓自己,也不是自己,好像是像自己一樣家裡比較富裕的同學不用再去上學。想著自己都快悶壞了,在學校一個月才可以回家一次,都沒有時間出去玩,這下可以玩個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