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修斯深吸了一口氣,隨即語氣平淡道:
“我和對方簽訂了契約,不能告密,並且這幾天便是赴約的時間。”
這是最直接令瓦卡信服的辦法,畢竟無論哪位巫師,都不願意承受契約的懲罰。
契約的懲罰——會直接傷害靈魂!
“……”
聞言,瓦卡陷入了沉默,思慮良久,他才抬頭緩緩道:
“好吧,看在我們也有約定的份上。”
隨即,他便起身示意修斯跟他過來。
……
“修斯,別忘了……我給你的已經夠多了……”
路上,瓦卡忽然開口道。
“你現在的重心應該放在晉升正式巫師上,或者……研究魔藥。”
瓦卡卻確實給予了對方很多幫助。
無論是閒聊時或多或少提供的訊息,還是直接贈予的各種材料以及那套組合魔藥的配方。
亦或者,身為正式巫師的他能夠與一位極限學徒做交易。
這些,遲早都是需要等價的東西來交換的。
“我知道,瓦卡巫師……”
修斯點了點頭,顯然聽出了對方的弦外之音。
“其實在不久前,我就已經透過了《凜冬坩堝》知識尖塔的考核,正式成為了裡面的一員。”
說罷,他還掏出了代表自己已正式加入知識尖塔的憑證。
“哦?凜冬坩堝?我記得它們也有一套組合魔藥來著,還是適合冰屬性巫師的。”
瓦卡確認的看了眼憑證,隨即略帶驚喜道:
“看來我確實沒有看錯你,修斯,你的魔藥天賦真的很棒。”
在聽到修斯已經加入這座尖塔後,瓦卡的臉上便多了幾分欣喜,甚至現在態度也發生了極大的轉變,表示自己很樂意幫助對方偷渡。
這也在修斯的預料之內,也是他在這時說出來的原因。
畢竟任誰都能看得出來,瓦卡十分著急那份組合魔藥的改良進度。
而修斯能進入那座知識尖塔,一是驗證了他在魔藥上的天賦,而二便代表著他能夠接觸到那份組合魔藥的知識。
知識都是互通的,哪怕是組合魔藥之間也不例外。
因此學習下來,說不定也能為瓦卡那份組合魔藥的改良提供幾分幫助。
更別說,凜冬坩堝知識尖塔裡還有那麼多資深的魔藥師,再不濟修斯也可以憑藉這層身份去詢問他們關於那份配方的改良。
畢竟瓦卡曾經也是找過其他魔藥師的,只不過合適的魔藥師都是正式巫師,與他平起平坐,互相根本無法談攏。
所以在聽到修斯進入這座知識尖塔的訊息後,外卡便已自動預設配方的改良進度已經推進了一大截,連腳步都加快了些許。
“話說,你有導師嗎?我記得所有的知識尖塔裡,關於魔藥學的一定會配備導師。”
瓦卡對魔藥知識也很感興趣,因此特意瞭解過這些知識尖塔,當然他至今都沒有實力能加入任何一座。
而修斯的答案也不出他所料。
“有的……我有導師”
修斯點了點頭。
“我的導師是萊布尼,一位……有些特別的魔藥師。”
他倒沒有把對方原本不願意收自己的事情說出來,畢竟那也不是甚麼光彩的事,雖然不收的原因也不是他實力的問題就是了。
哪知在聽到修斯的回答後,瓦卡的臉色卻是驟然一變,有些不確定道:
“萊布尼?你確定?凜冬坩堝知識尖塔可沒有第二個叫萊布尼的了?”
而見到瓦卡這副反應,修斯也立刻便明白——自己的那位便宜導師,名氣倒是真不小。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就是那位萊布尼了。”
修斯確認道。
“啊……啊那是……”
瓦卡語氣古怪道:
“那確實很特別……哦,你是永霜尖塔的吧,跟你們那個諾德院長有得一拼。”
“……”
聞言修斯陷入了沉默。
聽到瓦卡提起諾德院長,又聯想到萊布尼的所作所為,一股不好的想法驟然在他的心裡湧現。
於是他問道:
“他……不會才剛出來吧,或者也痴迷於給自己移植某個強大種族的血脈?”
好在瓦卡搖了搖頭,解釋道:
“倒也不是,與諾德相比,他倒是一直很活躍,只是活躍的點有些不同,起碼對於他所處的尖塔來說。”
“這麼跟你說吧,萊布尼的魔藥天賦很頂尖,早年甚至有望爭奪凜冬坩堝的塔主之位。”
“但可惜他貌似對魔藥的興趣突然不大了,反而將目光轉向了其他方面的知識,經常去其他的尖塔。”
瓦卡口中的“去”,可不是簡單的進出那麼簡單。
這句話的意思其實就是——萊布尼經常去他自己沒有透過考核的知識尖塔,與裡面的巫師交流知識!
“當然他具體在研究甚麼就不知道了,因為去的太雜了,包括那些與他交流的巫師其實也不太知道他在說甚麼。”
隨即瓦卡拍了拍修斯的肩膀:
“沒準你可以去問問他呢,好歹你是他的學生。”
“……”
說話間,兩人走入一個拐角處,進入了一間隱蔽的密室。
“這裡是我的私人倉庫,我要給你一些東西。”
說著,瓦卡便來到了一個寶箱前:
“經過那麼多年的損耗,聖壁已經出現了許多薄弱點,而我們偷渡的關鍵——便在破壞這些薄弱點上。”
隨即,瓦卡便從寶箱裡掏出了一枚尖錐,在這尖錐的尖端上,還附著著些許的白光。
“這尖錐上的白光是加百列曾經發明的一個巫術,可以破開聖壁薄弱點裡禁錮空間的符文。”
說罷,他便將手裡的尖錐塞到了修斯的手上。
“空間沒了禁錮,我們設定在外的傳送陣便會感應到你,將你傳送走。”
另一邊,修斯一邊聽著瓦卡的講述,一邊細細摩挲著手裡的尖錐。
他被那些白光所散發的波動給吸引了注意,總感覺有些熟悉。
而在從瓦卡口中聽到“加百列”一詞後,一個詞語便瞬間在他的腦中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