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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三十晝夜驚呆眾人

2025-11-16 作者:木木之喬101

場上一百個新兵,心裡全都“咯噔”一下。雖然早知道有這一天,但是真的來了,還是怕得腿肚子發抖。

對面的那些老兵,他們身上那股殺戮的味兒,隔老遠都能聞到。

“開始!” 李魚根本不給反應時間,直接吼。

一個老兵立刻像豹子一樣撲出來,手裡木刀帶著風聲,直接劈向最前面一個瘦高個新兵。

那新兵嚇得大叫一聲,慌忙舉槍去擋。

“啪!”一聲脆響,木槍直接被劈飛了。老兵根本不停,刀背順勢就往他脖子上砸去。

瘦高個眼睛一閉,等著捱揍。

就在刀背快要砸中的時候,卻猛地停住了。

老兵收回刀,冷冷瞥了他一眼:“廢物!下一個!”

瘦高個臉白得像紙,癱在地上,被人拖走了。

考核就這麼開始了!空地上頓時亂成一團。木刀木槍碰撞的“砰砰”聲、被打中的慘叫聲、老兵的怒罵聲、教官的吼聲混成一片。

不斷有人被打倒,被拖下去。

鴛鴦對上一個矮壯老兵。他嚇得哇哇叫,舉著盾亂擋,被人家幾下就震得東倒西歪,眼看就要完蛋。

陳淵對上的是一個臉上帶疤的老兵,眼神兇得能吃人。疤臉老兵根本不廢話,一槍就照著他心口捅過來,又快又毒!

陳淵瞳孔一縮,腦子裡啥也沒想,三十天練出來的東西自己活了!他腳下一滑,身子猛地一側,那槍尖就擦著他胸口過去了。同時,他手裡長槍像毒蛇出洞,“嗖”地一下刺出去!

沒有多餘動作,就是最簡單的突刺!

但他的那一下太快了!太準了!

疤臉老兵根本沒料到這個新兵蛋子能躲開還能反擊,再想格擋已經晚了!

槍尖帶著一股強勁的銳風,瞬間就到了他胸甲前面,穩穩停住,紋絲不動。

就差那麼一絲絲,就要戳上了。

疤臉老兵的動作僵住了,眼睛死死盯著胸前的槍尖,又慢慢抬起來,看著陳淵。那眼神裡,先是驚訝,然後是不敢相信,最後變成一種說不出的複雜。

整個場子好像突然安靜了一下。

旁邊好幾個老兵都看了過來,眼神都變了。

李魚教官也看到了,他眯了一下眼,鼻子裡哼出一股氣。

陳淵慢慢收回槍,站直身體,手心有點汗,但胳膊一點不抖。

疤臉老兵盯著他看了好幾眼,最後猛地收槍,轉身就走,嘴裡嘟囔了一句:“……操!”

另一邊,鴛鴦都快被捶哭了,盾牌都快拿不住。那個矮壯老兵玩膩了,木刀舉起來,要給他最後一下。

突然,一個人影插了進來,是陳淵!

陳淵用槍桿往上一架,“砰”地架住了劈下來的木刀。那股力量震得矮壯老兵手臂一麻,驚訝地後退半步。

“淵哥!” 鴛鴦都快哭出來了,像看到救命稻草。

陳淵沒回頭,眼睛盯著那個矮壯老兵,對鴛鴦說:“去邊上!”

鴛鴦連滾帶爬地跑了。

矮壯老兵扭了扭脖子,看著陳淵,咧嘴笑了:“嘿!來個扎手的!” 他揮刀又撲上來。

陳淵不慌不忙,格擋,閃避,反擊。

他的動作看起來好像和別人也沒太大區別,就是那基礎的長槍動作,但就是快那麼一點,準那麼一點,力氣大那麼一點。

但就是打得矮壯老兵越來越心驚,越來越憋屈,空有一身本事好像就是使不出來!

最後陳淵找到一個空檔,槍桿猛地一抽,掃在老兵小腿上。老兵“哎喲”一聲,單腿跪地了。

陳淵的槍尖又停在了他喉嚨前面。

場邊徹底安靜了。好多還在打的新兵和老兵都停手看過來。

李魚教官走了過來,看看單腿跪地一臉不服的老兵,又看看握著槍一絲不動的陳淵。

他臉上那塊疤抽動了幾下,突然,露出一個能嚇哭小孩的獰笑,露出一口黃牙。

“行了!”他衝著所有人大吼一聲,“停手!”

還能站著的新兵,不到兩百個。個個帶傷,氣喘吁吁,但都站得筆直。

李魚的目光像刷子一樣,從這些渾身是汗、臉上青腫、卻眼神發亮的新兵臉上掃過。

“滾吧!”他聲音還是那麼兇,但卻沒那麼冷了,“崽子們!去那邊!領軍牌!”

轟地一下,人群差點炸開。好多人都沒反應過來,愣了幾秒,然後狂喜像洪水一樣衝上來!

“過了!我們過了!”

“娘啊!我沒死!”

“牌子!我能領軍牌了!”

鴛鴦一把抱住陳淵,又跳又叫,眼淚鼻涕全蹭陳淵衣服上了:“淵哥!淵哥!我們過了!我們活下來了!哇啊啊啊!”

陳淵也長長吐出一口憋了三十天的濁氣,臉上忍不住露出笑,用力捶了鴛鴦後背兩下。

陽光很溫暖,驅散了一個月以來的冰冷。

一個破木頭桌子後面,坐著個老文書。他面前放著一個大的儀器,下方有一個碗口大的小洞,裡面黑乎乎看不清。

一個個新兵,拖著快散架的身體,排著隊,走到桌子前。

輪到陳淵,學著他伸出手,把帶著身份銘牌的手伸進去,感覺到手腕上的銘牌被固定住了。

老文書頭也不抬,在儀器上一頓操作,只聽見“滋滋”幾聲。

“好了,下一個。”

陳淵用手握緊自己的銘牌,走到一邊,就著陽光仔細看。

除了先前的姓名、年齡、編號,後面增加了列屬軍隊:長城二十三軍,軍級:士兵(三級)。他用自己的手指頭,反覆摸著那凹下去的文字痕跡。

手指頭上滿是厚厚的老繭,硬邦邦的,摸起來格外的粗糙。以前拿筆寫字的那種光滑感覺,那是一點點的都找不到了。

三十個晝夜。就三十個晝夜。

一百來個學生娃,來的路上還在抹眼淚想媽媽。現在,一個個黑了好多,瘦了好多,但眼神全都變了,像開了刃的刀,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狠勁兒和硬氣。

陳淵站在這些人裡頭,還是最顯眼的那個。不是因為他長得最好看,是那股勁兒,就算他站著不動,也讓人覺得,這小子,不好惹。

夜風吹過,帶著長城外面的土腥味兒。

陳淵把那塊代表著他身份的、冰涼的銘牌,緊緊攥的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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