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陸哥哥，我吃就是了。”何雨水趕緊拿起筷子。
“這才對嘛，一起吃飯才香。”
“嗯，我吃，你也快吃。”
何雨水心裡甜甜的，這樣的溫馨她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了。
飯後，她摸著圓滾滾的肚子，一臉幸福：“吃得好撐，原來你這麼喜歡我做的菜。”
“是你手藝好。”
“陸哥哥，喝點水吧。”
“別忙了，你也歇會兒。下班回來就做飯，多累啊。”
他一句關心，讓何雨水心頭一暖。
真希望這樣的日子，能一直延續下去。
“陸哥哥，你最近都不怎麼出現，我知道你忙，可是……”她語氣猶豫。
“可是甚麼？”陸振華看著她，目光溫和。
“沒甚麼……就是希望你有空的時候，能多來看看我。”她紅著臉，鼓起勇氣說出了心裡話。
“呵呵，雨水啊，有些事你不知道而已。”
嗯？
何雨水睜大眼睛，這句話是甚麼意思？
難道在她不知道的時候，陸哥哥其實來看過她？
“陸哥哥，我……”
“先收拾吧。”陸振華站起身，何雨水下意識伸手攔他，卻一下子握住了他的手。
兩人的手觸到一起，何雨水心頭一跳。
臉頰頓時紅了，目光也慌亂地躲閃起來。
那隻手卻依舊停留在原處。
“怎麼了？”陸振華輕聲問。
“沒……沒甚麼，你不用幫我收拾，先去休息吧。”
“沒事，我幫你不是更快些嗎？”陸振華仍想幫忙，何雨水卻執意不肯。
她輕輕拉住陸振華的手，將他從餐桌邊帶開。
“哎？你不收拾了嗎？”
“等下再說。”
陸振華有些意外，而何雨水眼中卻閃著期待的光。
臥房中，何雨水忽然轉身，眼波盈盈地望向陸振華。
“陸哥哥，我想你了。”
“啊？”
“我說我想你了，你有沒有想我？”她再也按捺不住，脫口而出。
陸振華臉上浮起笑意，目光溫柔地回望著她。
“我……”
“陸哥哥……我懂你的心思，我不在乎別的，只要你明白我一直想著你，就夠了。”
她的深情讓房間裡的空氣愈發暖昧。
“雨水，你沒想過以後嗎？”
“不想……只要在你身邊，我就不去想以後。現在的每一刻，都是我最珍惜的時光。和你在一起，甚麼煩惱都沒了。”
何雨水臉上漾開幸福的光暈，輕輕將頭靠向陸振華的胸膛。
這份安穩的依靠，讓她深深沉溺。
“陸哥哥……我……”
“怎麼了？”
“你可以多陪我一會兒嗎？”
“好。”
“太好了。”
她眼中閃著雀躍的光，忽然抬起頭，目光如絲，輕輕送上自己的吻。
屋中氣息如春芽初綻，生機盎然。
晚霞漫進窗來，添了幾分慵懶與溫柔。
唇間的溫熱讓何雨水渾身酥軟，彷彿被甚麼充滿。
“陸哥哥……我等你好久了。”
她眼中漾著渴望。
衣衫輕解，春色漸露，陸振華喉頭一動。
“陸哥哥……還在等甚麼？我準備好了。”何雨水摟著他的脖頸，目光如水。
“可……”
“我來幫你。”她熟練地為他褪去衣衫，兩人之間再無隔閡，暖意升至頂點。
一股燥熱在身體裡蔓延。
“陸哥哥，抱抱我……”
少女的羞意讓她臉頰緋紅，自己竟如此大膽地向一個男人示愛，實在令人臉紅。
然而她目光仍捨不得離開陸振華結實的身軀，心中的火焰愈燃愈烈，情不自禁吐露了真心。
陸振華的眼也紅了，像野獸凝視獵物般舔了舔唇，俯身擁住她發燙的身體。
“雨水，你真的想好了……”
“噓……”
她伸出纖指，輕按他的唇。
“陸哥哥，我想好了……這輩子，我都要做你的女人。”
語氣堅定，撼動了他的心。
夜深，幾片雲掩去了皎潔的月。
……
“雨水，你這個傻孩子。”
一個多鐘頭過去，陸振華終於累倒在床上，望著面色愈發紅潤嬌嫩的何雨水，心裡升起一陣憐惜。
“陸哥哥，我才不傻呢。”
陸振華的手撫過何雨水柔軟的頭髮，何雨水像只慵懶的小貓，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著眼享受這份溫存。
兩人靜靜依偎，難得共享這片刻寧靜。
就在陸振華有些昏昏欲睡時，何雨水的聲音輕輕在他耳邊響起。
“陸哥哥，你知道嗎，一開始我爸和我哥都說你不好。”
陸振華愣了愣，他早知道何大清和傻柱最初並不接納他。要不是他憑真本事讓傻柱服氣，恐怕這位名義上的大舅子早就落得和原著一樣孤零零死在橋洞的結局。
但他沒打斷何雨水，知道她還有話要說。
“一開始我沒當回事，以為他們只是和你有矛盾。”
“可後來，你像變了個人似的，整個人都在發光，連我也……”
說到這兒，何雨水悄悄抬眼看了看陸振華，見他正溫柔地注視自己，不由吐了吐舌頭，重新把臉埋進他懷裡。
“……連我也……被陸哥哥吸引住了。”
“那時候我才明白，我爸和我哥其實是嫉妒你。嫉妒你有能力、有文化，嫉妒你本事那麼大！”
陸振華忍不住笑了。
“我真有那麼好？”
何雨水抬頭，認真地說：“當然有！比我說的還要好一千倍、一萬倍！”
她似乎對陸振華不以為意的態度有些不滿，張口就要咬他的肩膀。
可真的碰著他寬闊的肩膀，又捨不得用力，只輕輕留下一排齒痕。
“……陸哥哥，你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也是對我最好的人。”
何雨水低聲說著，像是想起了從前被何大清拋棄、被傻柱欺負的日子。
“要不是你和秦姐姐，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不願多說，可陸振華感覺到她抱得更緊了，彷彿怕他離開似的。
他心裡一軟，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
“陸哥哥，你說我們這樣……算不算對不起秦姐姐呀？”
何雨水忽然抬頭問道。
“呃……”
陸振華沒想到她會這麼問。
不過想想倒也符合她這個年紀患得患失的心思。
要是於莉那樣成熟些的，就不會這麼問了。
“應該算吧……”
何雨水自言自語。
“但是陸哥哥，我不會和秦姐姐搶你的。”
“只要能每天看見你、抱抱你，我就很滿足了。”
她微微一笑，重新抱緊了陸振華。
陸振華鬆了口氣，輕拍她光滑的背。
“床單？……哎呀陸哥哥！”
何雨水先是一愣，再看陸振華帶著笑意的表情，頓時明白過來，白皙的臉頰一下子變得通紅。
床單終究沒換成，這都得怪陸振華沒把持住。
不過，任誰懷裡抱著這麼個嬌小動人的少女，恐怕都忍不住！
等他整理好衣服時，何雨水已經甜甜地睡著了。
兩人許久未見，沒想到這次相逢，就纏綿了大半夜。
陸振華給何雨水掖好被子，輕輕鎖上門離開。
夜深了，街上已空無一人。
他獨自緩步往家走，心事重重。楊廠長的突然轉變、軋鋼廠的瑣事，以及深皖那邊的未知情形，都讓他倍感壓力。
“於莉和於海棠不知道怎麼樣了。”
儘管剛跟於家姐妹分開不久，他心裡卻總放不下。
他明白，自己惦記的不只是她們，還有那一夜荒唐的記憶。
陸振華不禁苦笑，一再提醒自己要剋制，卻還是把感情生活攪得一團亂。
家裡已有美貌的妻子秦淮茹，剛才又告別了清麗的何雨水；飯店那邊還有嬌媚熱情的婁曉娥，醫院裡沉著聰慧的丁秋楠也對他一片傾心；遠在深皖，更有大膽表白的於家姐妹。
“唉，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啊。”
他搖搖頭，幾分煩惱，幾分自得。
雖然身邊紅顏不少，但他始終留了份謹慎。即便如今地位不低，也不能留下甚麼把柄，否則終究麻煩。
另外，也確實該多疼惜妻子秦淮茹一些了。
陸振華皺眉踱步，短短一段路，走了很久才回到大院。
家中燈還亮著。
他第一反應是秦淮茹在等他。
這麼晚還為他留一盞燈，心頭不由得一暖。
暖心之餘，他也仔細檢查了身上有無異樣。
確認一切如常，他小心推開門——屋裡靜得讓人不安。
秦淮茹是不是睡著了？怎麼一點動靜也沒有？
他疑惑地探頭看向床邊，秦淮茹睡得正沉，微蹙的眉頭卻讓他心生憐惜。
再看桌上，四盤炒菜、兩副碗筷紋絲未動，整潔如新。顯然，她一直等他回來吃飯，直到撐不住睡去。
陸振華第一次覺得喉嚨發緊，心頭愧疚。
他在外與別的姑娘糾纏不清，妻子卻在家餓著肚子苦等。
過意不去，他悄悄熱了飯菜，想著秦淮茹空著肚子睡覺，夜裡肯定難受。
飯菜熱好，他擦了擦手，走到床邊。
正要叫醒她，秦淮茹忽然睜開了眼睛，隨即驚恐地尖叫：“啊！”
陸振華知道她是被嚇到了，剛想靠近，她卻一腳蹬了過來。
他本能地想躲，卻因今天做的荒唐事，硬是沒動，捱了這一腳。
“噗通”一聲，他順勢坐倒在地，一臉無辜：“老婆，你幹嘛呀……”
秦淮茹驚魂未定，聽見丈夫的聲音，才意識到是他回來了。
剛才她夢見陸振華和別的女人糾纏，被她撞見，那女人還想跟她動手，她一急就踹了過去——沒曾想，這一腳把自己踹醒了，才發現只是一場夢。
秦淮茹有些難為情，本想伸手去攙扶陸振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