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打不過一個赤手空拳的人,這事傳出去,還不被人笑掉大牙。
回到家後。
秦淮茹一臉驚訝,看著滿身塵土的陸振華,愕然問道:“你去哪兒了?這怎麼回事?”
陸振華低頭看看自己髒兮兮的衣服,笑了笑:“路上遇到兩個小混混,不過沒事。”
啊?
秦淮茹捂住嘴,睜大了眼:“你沒事吧?受傷了沒?”
“沒事,放心。”
“怎麼會有流氓?”
“不知道,反正都收拾了。”
秦淮茹擔心地拉起陸振華的手,仔細看了看,又瞧了瞧他的臉,沒發現甚麼傷,這才鬆了口氣。
“嚇死我了,要不要報警?”
“算了,人都跑了。”
“真是的,居然碰上這種事。”秦淮茹趕緊幫他脫下髒衣服。
“下次再遇到這種事趕緊跑,別跟人打架,萬一受傷怎麼辦?”
“嘿嘿,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陸振華沉浸在秦淮茹的關心裡,看她為自己擔心的樣子,心裡暖暖的。
“幾個人啊?”
“兩個。”陸振華洗了把臉,平靜地說。
“啊?兩個人?你這……”秦淮茹話裡的意思陸振華明白,遇到兩個人還能平安回來,到底發生了甚麼?
要是自己親眼看見,估計心都要跳出來了。
可陸振華卻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甚至很從容。
“你怎麼了?”
看著依然憂心忡忡的秦淮茹,陸振華忽然想逗逗她。
“還能怎麼,擔心你唄。”
“哎喲喲,別碰我,疼。”
“啊?哪兒疼?這兒嗎?”秦淮茹剛把手搭在陸振華肩上,他就叫了起來。
嚇得她趕緊縮回手。
眼裡滿是心疼和擔憂。
“哈哈哈,騙你的,我沒事,哪兒都不疼。”陸振華看她這樣,不忍心再逗,笑著解釋。
“煩人,你真煩人!嚇死我了。”秦淮茹氣得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哎喲。”
“裝,繼續裝。”
“沒裝,這次真疼,你打的。”
“討厭。”秦淮茹把毛巾遞給他。
“老婆,走,我給你按摩去。”
真想不到,陸振華遇到這種事還有心情開玩笑,甚至想著給她按摩?
這心也太大了吧。
“都幾點了,明天你不早起了?不按了。”
“那不行,老婆說肩膀不舒服就得按。”陸振華摟住秦淮茹的腰,湊近她耳邊,聲音低沉又曖昧。
弄得秦淮茹心癢癢的。
“討厭,還讓不讓人睡了。”
“睡甚麼睡,夜生活才剛開始呢……”
“你剛才說甚麼?”
“沒甚麼,快些吧,我這兒急著呢……”陸振華笑得有些狡黠。
“討厭,我肩膀不疼了,不用你按了……”
“那怎麼行,我必須幫你按,讓你舒坦舒坦。”
此時房間裡的燈光早已熄滅,只有月光灑進來,二人在這朦朧之中,開始了夫妻間的親密遊戲。
“小聲一點,別讓人聽見。”
“門外又沒有許大茂,你怕甚麼。”
“真討厭,你提他幹嘛,我心裡發慌。”秦淮茹輕捶了陸振華一下,怪他在這種時候開這樣的玩笑。
“嘿嘿,別怕,有我在呢,來吧……”
“嗯……啊……好疼,輕點兒……”
儘管努力壓抑著聲音,但陸振華的力道實在有些重,秦淮茹只好捂住嘴,盡力壓低自己的 ** 。
“怎麼樣?舒服吧,我這手法可是一流的。”
“瞧你那得意樣,就知道佔便宜。”秦淮茹臉頰泛紅。
“哈哈哈,佔自家老婆的便宜不是天經地義的嗎?難道還能去佔別人的?”
“你敢……”
“大哥,這頓打不能白挨啊。”廚子抹著鼻血,滿手都是紅色。
老闆也是一樣狼狽。
可又能怎麼辦?自己也被打了,難道還能打回去不成?
兩人趁著夜色來到京華餐館門口。
此時已是深夜,街上空無一人。廚子盯著京華的招牌,恨得牙癢癢。
眼神中滿是憤恨與報復。
“大哥,不行我們就一把火燒了它。”
“甚麼?你瘋了吧?”老闆再糊塗也不至於主動放火。
但廚子卻不這麼想,心中的怨氣難以平息,越看越惱火。
“大哥,我來幹!我就不信那小子能查到咱們,現在反正也沒人看見。”
這話讓老闆也有些動心,他環顧四周,街上確實只有他們兩個人。
兩人對視一眼,嘴角勾起一絲猥瑣的笑意。
第二天一早。
陸振華還沒起床,大院裡就來了兩名穿警服的人。
早起的鄰居們見狀都愣住了,這麼早警察怎麼會來?
易中海上前詢問:“同志,有甚麼事嗎?”
“我們找陸振華。”
眾人一聽,都吃了一驚,陸振華出甚麼事了?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
叩叩叩。
“陸振華在家嗎?”警察敲著門。
“來了來了……”屋裡傳來秦淮茹的回應。
一開門,她愣在門口,看到兩名警察一大早來訪,心裡不由得緊張起來。
“陸振華在家嗎?”
“在……在的,還沒起床。”秦淮茹聲音微微發顫。
“老公,有人找你。”
“誰啊?這麼早!”陸振華伸了個懶腰,不情願地從床上爬起來。
“是警察……”
秦淮茹的話讓還沒完全清醒的陸振華心裡一緊,立刻想起昨晚的事。
難道那兩個傢伙報警了?
不可能啊,責任又不在我,我可是正當防衛。
“陸振華,我們是派出所的,麻煩你出來一下,我們有事找你。”
警察在門口等了一會兒沒見到人,便出聲催促。
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急切。
大院的鄰居們聞聲紛紛出來看熱鬧。
陸振華揉著惺忪睡眼,披了件衣服走出來,“警察同志,甚麼事這麼急?”
“京華餐館是不是你的?”
“是啊,怎麼了?”
兩名警察對視一眼,接著說道:“昨晚失火了,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 !
失火了!?
陸振華頓時睜大了眼睛。
一直擠在人群中的傻柱聽到這話也慌了——他可是最後一個離開餐館的,發生這種事,自己難逃責任!
“振華,警察說甚麼?著火了?”
“你是誰?”
見突然有人從人群中衝出來,警察有些驚訝。
“我是傻……不是,我是何雨柱,餐館的廚子。”傻柱趕忙介紹自己。
警察看了他一眼,又轉向陸振華:“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快點。”
秦淮茹滿臉擔憂,怎麼會一夜之間發生這樣的事。
“老公,我跟你一起去吧。”她放心不下。
“沒事,讓傻柱陪我去就行。”
“對對對,我跟你去。”
派出所裡。
警察簡單詢問了昨晚閉店前和閉店後的情況。
傻柱一口咬定,自己關門之前反覆檢查過,絕對不可能失火。
“傻柱,別急,把話說完就行。”
看著傻柱一臉自責又沮喪,陸振華出聲安撫。
“振華,我真的仔細檢查了,怎麼會這樣?”傻柱捂著臉,滿是無奈。
“行了,等等看警察怎麼說。”
“陸振華,你來一下。”
警察叫他過去。
“警察同志,起火原因是甚麼?”
警察猶豫了一下,告訴陸振華,目前起火原因還在調查,但初步懷疑不是內部起火,而是有人從外部故意縱火。
聽到這個訊息,陸振華心裡咯噔一下——居然有人故意放火?
這不是找死嗎?
要是被抓到,這可是重罪啊。
“謝謝你們,警察同志,有訊息請立刻通知我。”
“好,你放心,有訊息我馬上通知你,你先回去吧。”
從派出所出來,傻柱一直低著頭,心情沉重。
“行了傻柱,這事跟你沒關係。”
“那也不行啊,失火這麼大的事,咱們餐館才開多久,就遇上這種事,這……”
“走吧,我們去看看。”
京華餐館門口。
婁曉娥已經站在那裡,呆呆地望著被燻黑的門面和燒掉一半的招牌。
其他服務員也愁眉苦臉地站著,本想今天照常上班,沒想到竟變成這樣。
不少路人也圍在周圍看熱鬧。
“陸哥哥,這……”婁曉娥不知所措地看向陸振華。
“曉娥,沒事,你先讓大家回去吧,這兒可能要停業一陣了。”
“可是……”
“沒甚麼可是的,工資照發。”陸振華一句話,讓在場的服務員都愣住了——沒想到老闆這麼有情有義,沒因為這事扣工資,反而照常發放。
光憑這一點,不少服務員心裡已決定:等這裡重新裝修好,一定還回來。
餐館老闆和廚子望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樂不可支。
“大哥,我這主意不錯吧?”
“沒留下把柄吧?”
“大哥放心,我做事怎麼可能留證據?”廚子得意洋洋地繼續看戲。
“陸哥哥,你說這事會不會是上次來搗亂的人乾的?”婁曉娥猜測道。
陸振華雖心存疑慮,但眼下毫無證據,警方也仍在調查中。
現在最重要的是儘快恢復餐館營業。
真是禍不單行。
軋鋼廠廠長竟在未通知陸振華的情況下,直接解散了廠內食堂。
“振華啊,我可是按你的要求把食堂人員都解散了,能用的都給你留著,你聯絡他們就行。”廠長邀功似的說道。
陸振華卻一點也笑不出來。
“振華,你沒事吧?”
“廠長,外包的事得推遲了。”
“甚麼意思?”廠長愣住了,仍懷著一絲希望望著他。
“餐館失火了。”
“甚麼?著火?嚴重嗎?”廠長猛地站起,難以置信。
“面目全非,重新裝修需要時間。”陸振華語氣無奈。
廠長重重坐回椅子,自己剛解散食堂,陸振華的餐館就失火了。
這下工人的午飯沒了著落。
工人吃不上飯,豈不要鬧事?
想想就頭疼。
廠長揉著太陽穴,一籌莫展。
“振華,這是甚麼時候的事?你怎麼不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