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撇撇嘴:“你可想清楚了,要是他回去以後再惹事,你可別後悔。”
陸振華明白秦淮茹的擔憂。
“知道啦,今天吃甚麼?”
“吃吃吃,我哪曉得。”秦淮茹語氣裡忽然透出不快。
“嗯?老婆你怎麼了?”
陸振華望著她嘟起的嘴,一臉困惑。
“沒甚麼,就是……”話到嘴邊卻嚥了回去,她眼裡泛起點點溼意。
“到底出甚麼事了,老婆?”
就在陸振華注視著她滿臉愁容時,腦海中響起熟悉的聲音。
【叮,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十斤豬肉、二十斤白菜,及“懸斷是非”技能。】
嗯?
這是甚麼?
懸斷是非?!
陸振華愣愣坐著,一時沒顧上秦淮茹。
見他神情萎靡又恍惚,秦淮茹以為是自己剛才鬧脾氣惹他生氣了,趕緊伸手拍了拍他:
“老公?”
陸振華仍沒反應。
此刻他腦中如走馬燈般掠過許多畫面,雖然模糊,卻彷彿親身經歷。
他竟能讀懂人心、看透人性,連事件的發展與走向都清晰可見。
“老公?你怎麼了?”秦淮茹又喚了一聲。
回過神的陸振華一眼看穿了她心中的擔憂。
“啊?我沒事,沒事,讓你擔心了。”
這話讓秦淮茹微微一怔,但她沒多問,仍關切道:“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有啊,我好得很,就是……”
“就是甚麼?”
“就是有點餓!嘿嘿。”陸振華露出調皮的笑容。
秦淮茹噗嗤一笑,嬌嗔地輕捶他的肩膀:
“討厭,我還以為你生氣了呢。”
這時陸振華望向她的雙眼,心頭湧起一股力量,方才對視的畫面在腦中閃現——
他看見秦淮茹正暗暗自責,認為是自己無理取鬧惹他不快。
雖然愧疚,卻更心疼他。
陸振華不禁張大嘴:這技能也太強了吧?
難道只對秦淮茹有效?
他短暫的反常讓秦淮茹看得 ** 。
“老公,我覺得你不太對勁……是不是真不舒服?要不要看醫生?”
看醫生?看甚麼醫生?
“沒事,真沒事,你放心。”
“對了,今天多炒兩個菜,做點好吃的,我想請個人來。”
“誰呀?”秦淮茹還是頭一次聽陸振華說要請客。
陸振華神秘地笑了笑,只說“一會兒就知道”,還囑咐她不管發生甚麼都別太驚訝。
猜不透的秦淮茹也懶得再想,繫上圍裙就往廚房走去。
不一會兒,一桌好菜就準備好了。熱騰騰的紅燒肉,加上幾樣秦淮茹的拿手家常菜,色香味俱全。
正往窗外望時,秦淮茹看見陸振華和傻柱一起朝家裡走來。
“這……該不會是請傻柱吧?”
她小聲自語,還是裝作平靜地去開門。
“傻柱?”
“老婆,今天我請傻柱來家裡喝兩杯。”陸振華搶先開口,沒讓傻柱和秦淮茹多聊。
秦淮茹儘管心中滿是困惑,臉上依舊掛著熱情的笑容。
“快請進吧,飯菜都已經準備好了。”
傻柱早已被屋裡的菜香勾得心癢難耐。
“振華,我……實在……”
“先坐下再說。”陸振華說話時目光始終落在傻柱的臉上。
就在這一剎那,他忽然捕捉到了傻柱內心的聲音。
‘怎麼會突然請我過來?到底有甚麼事?是不是要我做甚麼?還是因為許大茂那件事?’
‘要是真問起來,我該怎麼回答才好?’
看到傻柱坐立不安的模樣,陸振華知道他確實在為此煩惱。
他輕輕一笑,沒有多言,只是夾了塊紅燒肉放到傻柱碗裡,“來,嚐嚐這個。”
‘居然給我夾菜?這個陸振華究竟想做甚麼?’
“哎呀振華,太客氣了,我自己來就行,謝謝你啊。”
傻柱突然變得拘謹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恭敬。
一旁的秦淮茹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更是納悶:傻柱怎麼突然變了個人似的?陸振華又為何對他這般殷勤?
“傻柱,有件事想問問你。”
“您說?”傻柱趕緊放下筷子,緊張地望向陸振華。
‘該來的終究躲不掉。實在不行就老實交代吧,反正都是許大茂的主意,我只是知情而已。’
讀到這番心聲,陸振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傻柱啊,你這個人其實沒甚麼大毛病,就是脾氣急了點。不過這都是小事。我之前跟你提過回廠裡的事,考慮得怎麼樣了?”
“我……”
‘嚇我一跳,還以為要問甚麼,原來是工作的事。’
“我還沒想好呢。再說了,廠長也不一定會同意我回去啊。”
傻柱垂頭喪氣地說道。
“那我再問你,要是真回不去,你打算做甚麼?”
傻柱低著頭不說話。他根本毫無頭緒。這個年頭做甚麼不需要本錢?他不僅身無分文,之前攢的錢還被不靠譜的父親捲走了,如今只能寄住在壹大爺家裡,一貧如洗。
陸振華輕輕拍了拍傻柱的肩膀,“你的廚藝是大家公認的好,我很認可,全廠上下都挑不出第二個。”
這番話讓傻柱愣住了,眼中寫滿了難以置信。
活了這麼大,居然還能得到別人的認可,這對他來說意義非凡。
“傻柱,今天請你來吃飯,就是想認真跟你聊聊。如果回不去廠裡,你有甚麼打算?”
終於說到正題了。
傻柱心裡更加糾結。
“我……我不知道。”
此刻的傻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以前惹了那麼多麻煩,居然還能被人原諒,這種複雜難言的情緒讓他百感交集。
“實話跟你說吧,我有個想法。如果你願意,我會支援你。”
陸振華意味深長地看著傻柱。
傻柱一臉茫然地回望著,心裡滿是懷疑。
‘該不會是要我做甚麼見不得人的事吧?我再傻也不能答應啊。還是另有隱情?這人到底打的甚麼算盤?’
對於傻柱的疑慮,陸振華並不在意。
畢竟是他主動找上傻柱的。
“你別擔心,我不會讓你幹違法的事。我打算在街對面開家飯店,不知道你樂不樂意?”
開飯店?
秦淮茹一直沒吭聲,這時也吃了一驚。
這可是筆不小的開銷。真要開飯店,錢從哪兒來?
“老公,你別開玩笑,咱家哪有錢開飯店?”秦淮茹忍不住問。
陸振華沒理她,只是盯著傻柱:“怎麼樣?要不要跟我一起幹?”
誰不知道傻柱的手藝?要是真開了飯店,生意肯定紅火。陸振華有這個打算,無非是不想埋沒人才。
傻柱還在琢磨陸振華剛才的話,這訊息對他來說簡直難以置信。
陸振華突然找他合夥開飯店,表面上看沒甚麼,可背後的深意是甚麼呢?
“傻柱,這事你好好考慮。要是願意,咱們立馬就幹。有甚麼想法直說,我都聽著,有動力嗎?”陸振華語重心長地說。
傻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晚上。
秦淮茹躺在床上想不明白,陸振華為甚麼突然跟傻柱說這些?
“老公,你真要跟傻柱合夥開飯店?”
“嗯。”陸振華淡淡應了一聲就睡了。
秦淮茹也沒再追問。
這一夜,兩人相安無事。
第二天一早。
院子裡叮叮噹噹的響聲把陸振華和秦淮茹吵醒了。
“甚麼聲音?”
“嗯...不知道。”
兩人揉著眼睛坐起來。陸振華趕緊跑到院子,看見劉海中在敲打腳踏車。
“媽的,讓我知道是誰幹的,絕對饒不了他。”
“貳大爺,您這是幹嘛呢?”
劉海中回頭看見陸振華:“不知道哪個缺德鬼,把我腳踏車胎的氣放了,還劃破了輪胎。”
嗯?
一大早竟出這種事。
劉海中這麼一鬧騰,鄰居們都出來了。
“老劉,這一大早你折騰啥?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就是,吵死了。”
“可不是嘛,昨晚睡得晚,一大早又被你吵醒。”
大家都在埋怨劉海中不該這麼吵鬧。
“我修腳踏車關你們甚麼事?我車胎被人劃了,哪個缺德鬼乾的,別讓我逮著!”
聽了這話,還在犯困的人們頓時清醒不少。
這可不是甚麼好訊息。一大早聽說這種事,大家很快都回屋去了。
院子裡繼續響著叮叮噹噹的聲音。
陸振華無奈地聳聳肩,回屋拿了衣服就出門了。
“甚麼?不行,絕對不行。你出的價太低了,我寧願不租也不能這個價給你。”
在一間空房子裡。
陸振華正在和房東談價錢。
雖然地段不太理想,但陸振華就看中了這房子的格局,所以把價格壓得很低。
房東當然不高興。
“不不不,絕對不行。我這房子地段雖然一般,但面積大啊。開飯店也好,早餐店也罷,都很合適。你出的這個價錢我不能接受。”
“房東,不如我們做個約定。如果你在接下來的半個月裡沒能把房子租出去,就按我出的價格租給我,否則你也只能空置著。”
陸振華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看透了房東的心思。
這房子已經很久無人問津了,長時間閒置下去,很可能會荒廢掉。
房東本想抬高租金,但陸振華卻毫不讓步。
猶豫了一會兒,房東有些不甘心地問道:“你真的確定要租嗎?”
“當然,不然我何必在這裡跟你談。”
看著陸振華堅定的眼神,房東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咬牙說道:“好吧,就按你說的價格來。不過我得先說清楚,租金必須一年一付。”
“沒問題。”
房東愣了一下,沒想到陸振華答應得如此爽快。
簽完租賃合同後,陸振華毫不猶豫地將一整年的租金付給了房東。
看著眼前的鈔票,房東笑得合不攏嘴。
“現在這房子歸你了,鑰匙在這兒,再見!”
“好的!”
望著空蕩蕩的房間,陸振華腦海中立刻浮現出裝修的方案。一家餐館能否吸引顧客,不僅取決於廚師的技藝,裝修同樣至關重要。
陸振華抓緊時間,把所有該做的事情都安排妥當。
這一切,秦淮茹暫時還一無所知。
“傻柱,這把鑰匙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