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振華,你這是承認了吧?”
“承認?你哪隻耳朵聽見我承認了?”陸振華依舊鎮定。
許大茂被懟得一噎,支吾道:“得,我現在懶得跟你爭。你等著,等我找到婁曉娥,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陸振華心裡暗罵:這個許大茂,怕不是個傻子吧?腦子還不如傻柱好使。
如果真去找婁曉娥對質,她說不定會給他幾巴掌。
“呵呵,那你去啊,快去問問婁曉娥怎麼說。”
許大茂覺得陸振華在故意激他,“好,你等著瞧。”
說完,許大茂怒氣衝衝地走出大院。
“好了,沒甚麼可看的了,都散了吧。”
陸振華牽著秦淮茹的手,在眾人注視下回到屋裡。
“陸振華,你跟我說清楚,剛才在外面我沒好意思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秦淮茹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
吃醋了?!
陸振華笑嘻嘻地看著她。
“別嬉皮笑臉的,我跟你說話呢。”
“沒甚麼,就是婁曉娥手腕扭了,我幫她復位,她說後背也常疼,我就順便按了按。”
“甚麼?後背?你……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還會治病?”
“哪是治病,就是最普通的推拿,說白了就是按摩。”
陸振華說得輕描淡寫,秦淮茹一時接不上話。
忽然,她像想到甚麼似的,帶著懷疑又促狹的目光看向陸振華。
“你說你會按摩?來……給我也試試!”
“啊?”
陸振華沒想到秦淮茹態度轉得這麼快。
“怎麼?給別人按就行,給我按還要猶豫?你甚麼意思?”
“沒沒沒,給自己媳婦按摩不是應該的嘛。嘿嘿。”
他一臉壞笑,看得秦淮茹臉上發燙。
“瞧你那樣子,你對婁曉娥也這樣?”
“怎麼可能!”陸振華立刻正色道。
秦淮茹忍不住噗嗤笑了。
“那來吧,讓我看看你手法到底怎麼樣,到底能讓人發出甚麼聲音。”
“……”
陸振華一時語塞。
院裡,三位大爺還在小聲議論,覺得陸振華說不定真做了甚麼出格的事。
正說著,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傳了出來。
“啊……輕點……陸振……啊……”
“哎喲,這是幹甚麼呀?這陸振華真是……”
“也不能全怪陸振華,這可是秦淮茹自己喊的。”
“真是不害臊。”
“沒耳聽,沒耳聽。”
三位大爺慌忙各自回家。
而陸振華屋裡還不斷傳出秦淮茹嬌嗔的叫聲。
許大茂其實根本沒去找婁曉娥,一直在大院門外徘徊。
他琢磨了半天,覺得這事不能直接去問,婁曉娥一個姑娘家,怎麼好意思開口呢。
“這個陸振華真夠狡猾的,居然仗著婁曉娥不敢說,就想矇混過去?”
“真是讓他佔了便宜。”
“啊……”
一聲嬌媚的喊聲鑽進許大茂耳朵,分明是秦淮茹的聲音。
門口的許大茂愣住了,明明剛才秦淮茹還生氣,怎麼轉眼就變成這樣?
這陸振華真有手段啊。
真是見一個不放一個。
“喲,在這兒蹲著幹嘛呢?”傻柱走出來,見許大茂一臉惱火地蹲在門口,便想逗他一句。
“滾開,別在這兒惹我...”許大茂話還沒說完,突然轉頭疑惑地看向傻柱,“你聽到甚麼動靜沒有?”
“聽見了啊,怎麼了?”
“那你...”許大茂心裡嘀咕,像傻柱這種人要是聽見這種聲音,肯定得鬧出點事來,可眼前的傻柱卻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我怎麼了?人家兩口子的事跟你有甚麼關係。無聊。”傻柱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許大茂猛地站起來,緊緊盯著傻柱。
傻柱被嚇得直接擺出防禦姿勢,攥緊了拳頭,“你想幹嘛?”
“傻柱,你說他跟秦淮茹是兩口子,那跟婁曉娥算甚麼關係?”
“廢話,朋友唄。”
“朋友之間能做甚麼?要是越界了怎麼辦?”
傻柱一愣,隨後驚訝地看著許大茂,“許大茂,你剛才那些話可別亂說,在院裡說說就算了,要是傳到外面去,那還得了。”
“你看,你也不傻嘛。再說了,陸振華不就是這種人。”許大茂像是發現了甚麼大秘密,眼神裡滿是陰險。
看著許大茂那副損人不利己的嘴臉,傻柱很是無奈,只想趕緊離這個壞傢伙遠點。
“許大茂,我還有事,今天你沒見過我。”說完,傻柱加快腳步匆匆離開。
“嘿...你個傻柱,有事居然躲了。”罵了幾句後,許大茂再次用陰險的眼神望向院裡。
“陸振華,你這是從哪兒學的?真舒服。”秦淮茹一邊起身,一邊活動著胳膊。
她曼妙的身材讓陸振華差點把持不住。
“媳婦你彆扭了,老夫腰力不行啊~”陸振華強壓住心裡的衝動,這要是晚上,他肯定不會客氣。
“我這也是以前就會,只是一直沒機會施展而已。”陸振華含糊其辭地應付過去。
“你還別說,這兩天肩膀有點酸,你這麼一按,感覺整個人都輕鬆多了。”
“是吧,以後要是還不舒服,隨時給你按,保證能緩解不少。”
“嗯,你要早點告訴我就好了。”
“怎麼了?”陸振華一臉不解。
“甚麼怎麼了?早點告訴我不就能早點享受了。”
聽她這麼說,陸振華鬆了口氣,笑著走到秦淮茹面前,一把摟住她:“老婆啊,我跟你說,我這手藝只對你一個人,其他人只是隨便應付一下。”
“得了吧,你不是先給婁曉娥按的嗎?”醋意頓時瀰漫在空氣中。
秦淮茹一把推開了陸振華。
“怎麼?吃醋了?”
“哼,你跟婁曉娥之前就不清不楚的,現在還是這樣。”
“哎呀,甚麼叫不清不楚的,我只是她師父而已,僅此而已,明白不?”陸振華安撫道。
雖然秦淮茹臉上嫌棄,但心裡早就原諒了陸振華,她對自己還是有信心的。
這件事過去後的一段時間裡,紅星四合院安靜了許多。
大家照常上班下班。
一天下午,軋鋼廠裡有人小聲議論著。
“你們說甚麼?”
“哎?你聽說了嗎,婁曉娥跟咱們副主任之間好像有點不正當的關係啊。”
“真的假的?”
“看樣子是真的...”幾名工人低聲交談。
易中海聽後眉頭緊鎖,悄悄走到劉海中跟前,“你聽說了嗎?”
“聽說甚麼?”劉海中正小口啜著茶缸裡的茶水。
“都在傳陸振華和婁曉娥之間不太清白。”
噗——
劉海中還沒嚥下去的茶水全噴了出來。
“誰說的?”
“現在廠裡都在傳這個事。”易中海同樣滿臉困惑。
劉海中一把拉住易中海,“這事可大可小,要是傳到陸振華耳朵裡,會怎樣?”
“我哪知道。”
“我現在就琢磨,這訊息到底是誰放出來的。”易中海揹著手陷入沉思。
兩人交頭接耳時,正好被路過的陸振華撞見,“兩位大爺在聊甚麼?”
“啊?”
“沒、沒甚麼。”
兩人神色慌張,眼神閃躲。
陸振華雖然面帶笑容,目光卻始終鎖定著兩人。畢竟他們前科累累。
“壹大爺,真沒事?”
“哈哈,真沒事!”易中海強裝鎮定。
“貳大爺?”
“能有甚麼事...”劉海中端著茶缸溜走了。
陸振華沒再追問,兩人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副主任來了。”
眾人立即散開。
但那些偷瞄的眼神讓陸振華心生疑慮。
“你過來。”陸振華拉住一個年輕工人,“剛才在聊甚麼?”
年輕工人渾身發抖,不敢直視。
“問你話呢,說甚麼呢?”
在逼問下,年輕工人更加慌亂。
“副主任,我們就是隨便聊聊...”
“聊甚麼?說給我聽聽。”陸振華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說...說...”
“咳!”
有人故意大聲咳嗽。
年輕工人立刻閉嘴,慌忙回到工作崗位。
陸振華察覺異常,皺眉環視四周。所有人都用謹慎的目光偷瞄著他。
辦公室裡。
廠長正為傳聞發愁。
“振華,你來得正好。”
陸振華剛進門,廠長就開口招呼。
“廠長,您這是?”
“唉...”廠長未語先嘆。
“振華,做事要三思而後行,否則會毀了自己的前途。”
陸振華聽得一頭霧水。
“廠長,到底發生甚麼事了?我怎麼聽不明白。”
“振華啊,這事我實在難以啟齒。你是我最看好的幹部,怎麼會出這種問題?現在全廠上下誰不知道?難道你還沒聽說?”
陸振華更加困惑。
“究竟是甚麼事?”
“雖然這是你的私事,但對工廠造成了不良影響。我考慮再三,要不要暫時停止你副主任的工作?”
陸振華神色一凜,沒想到事情嚴重到要影響自己的職務。
“廠長,您有話就明說,不必繞彎子,是不是有人在背後議論我?”
陸振華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
廠長見他這樣,有些不忍心。
眼中流露出關切,“振華,你先停下工作,好好反省一下。”
反省?!
陸振華皺眉,直接問道:“廠長,這到底甚麼意思?有事直說。”
“你難道還不清楚嗎?你的個人作風問題,這可不是小事。”
“作風問題?!”
陸振華難以置信,自己作風有問題?
“廠長,這是誰說的?”
“唉……還用誰說?看你這反應,除了你自己,廠裡都傳遍了。”
甚麼?
全廠都知道了?
陸振華一臉震驚。
難怪在車間時,大家都用奇怪的眼神看他,連壹大爺和貳大爺也吞吞吐吐。
這種事,確實難開口。
“振華,這事我也沒辦法,雖然是傳言,但……”廠長神情無奈。
“廠長放心,我不會讓你為難。既然你決定了,我先暫停副主任的工作。”
陸振華的話讓廠長鬆了口氣。
“振華,我是相信你的,希望你能解釋清楚。”
“廠長,不好了,婁曉娥在樓下打人了!”一個車間小工氣喘吁吁地跑來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