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兩名警察的神情則從最初的震驚轉為最終的極度鄙夷。
他們萬萬沒想到,聾老太太竟是如此無恥之人!
之前竟然還對她抱有同情,現在想來簡直是愚蠢!
果然不能因為對方是老人就有所偏袒!
很快,聾老太太便將所有事情都坦白交代了。
兩名警察也完整記錄了她的供詞。
這樣一來,即便聾老太太事後反悔否認,也為時已晚,徹底斷絕了她的後路。
兩名警察放下筆,冷峻而威嚴地看著聾老太太。
“好了,現在整件事情已經非常清楚,畢竟是你親口所說,證據確鑿!”
“你聾老太太誣陷陸振華的罪名成立,現在有兩個解決方案:一是判處你監禁,雖然刑期不長,但會留下案底。”
接著,兩名警察又補充道。
“對了,我記得你好像是五保戶吧?”
“一旦你誣陷陸振華的罪名成立並被判刑,你的五保戶資格將被取消!”
聽到這話,聾老太太頓時激動起來,拍著大腿哭喊道。
“取消我的五保戶資格?!我現在就靠這個五保戶活命啊!”
她一個無兒無女的孤寡老人,能過得如此舒適,全靠這個五保戶資格!
兩名警察的話讓聾老太太情緒崩潰,她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不能取消我的五保戶,否則我這個老太婆就活不下去了!”
“誰敢取消我的五保戶,我就和他拼命,看誰有膽子取消我的五保戶!”
“我聾老太太的名聲在這方圓幾百裡誰不知道?我倒要看看誰敢試試我的厲害,我一定讓他生不如死!”
聾老太太又開始撒潑,對兩名警察又罵又哭,最後拍著桌子大聲威脅。
“誰也不能取消我的五保戶,否則我聾老太太絕不會放過他!”
“不管他是誰!”
兩名警察對視一眼,感到既無奈又厭惡。
他們之前被聾老太太的表演所騙,還以為她是個被欺負的可憐老人。
沒想到她竟是如此無賴,比街邊的流氓還可恥,簡直不知該如何形容她。
這個老太太真是令人無語!
聽著聾老太太的汙言穢語,兩名警察心中充滿厭惡,終於忍無可忍,拍桌冷笑道。
“如果是國家要取消你的五保戶資格呢?”
“難道你要讓國家陷入水深火熱嗎?!”
“既然做錯了事,就必須承擔後果。要怪只能怪你自己當初存心陷害陸振華,自食其果!”
這話一出,聾老太整個人僵在那裡,眼神發直地望著前方,彷彿魂已飛出天外。
她怕了,一動不敢動,一聲不敢吭。
她哪敢和國家作對?
再說,她心裡清楚錯的是自己,國家取消她的五保戶資格,是理所應當。
若是換作別人要取消她的資格,她就算拎把菜刀去人家門口打滾撒潑,也絕不罷休。
她本就是遠近聞名的無賴,方圓幾百裡誰不知道她不好惹?所以沒人敢招惹她。
但國家不同,國家可不怕她耍無賴。她要是真去鬧,怕不是隻會捱上一巴掌。
所以她怕了,退縮了。
聾老太哆嗦著搓了搓手,想裝可憐博取兩位警察的同情。
她裝出一副悽苦無助的樣子,癟著沒牙的嘴哭訴:
“兩位警察同志啊,你們看我這個孤苦伶仃的老太婆,無兒無女,就靠五保戶活命,你們這是要我的命啊!”
“老天爺啊,看看這些人乾的是甚麼事啊,這是要逼死我這個孤老婆子啊,我太可憐了!”
“你們要是可憐我,就別取消我的五保戶資格,讓我做甚麼都行,求你們發發善心吧!”
聾老太表面裝得悽慘無助,說甚麼都願意做,可心裡根本不是那麼想的。
只要警察心軟幫她保住資格,她轉頭就能翻臉不認賬。
做甚麼都行?呸!一粒米她都不願給!
反正資格保住了,戲也不用演了!
哈哈,她聾老太果然聰明!
可事情根本沒按她想的走,兩位警察壓根不吃她這套。
他們早就領教過聾老太的伎倆——前一刻還裝受害者,一看計謀不成,立馬露出兇狠真面目。
這老太太,實在太可怕!
他們上過一次當,絕不會再上第二次!
兩名警察對視一眼,臉上都掠過一絲譏諷,但出於職責,並未顯露厭惡。
他們只是公事公辦地說:“聾老太,別演了,我們不吃這套。”
“你只要記住:因為你故意陷害陸振華,構成犯罪,必須取消你的五保戶資格,轉給更符合條件的人。”
“聽明白了沒有?!”
聾老太一聽到資格要給別人,根本沒聽警察後面說甚麼,當場就瘋了。
她一拍大腿,滾倒在地,一邊打滾一邊哭罵:
“我的五保戶資格!我的五保戶資格!你們不能取消!不能給別人!”
“誰敢搶我的資格,我讓他好看!我要弄死他!”
“我聾老太的東西也敢搶?看誰這麼不怕死!”
她尖厲的哭嚎在審訊室裡迴盪,像高頻噪音刺得人耳朵發疼。
兩名警察皺緊眉頭,厭惡地說道。
“五保戶資格是國家給予的福利,不是你個人的私有財產!既然犯了法,自然就失去了享受這個資格的權益!”
“國家完全有權將資格授予其他符合條件的群眾,你憑甚麼認為這資格一旦給你就終身屬於你了?”
聾老太情緒失控,全然不顧面前兩位警察的威嚴,口不擇言地嘶喊起來。
“進了我聾老太口袋的東西就是我的!誰都別想奪走!”
“誰都不能搶走我的五保戶資格!啊啊啊!那是我的資格啊!”
兩位警察忍無可忍,重重拍案呵斥:
“住口!”
“再這樣胡攪蠻纏,我們立即將你帶離訊問室!”
“警告只此一次,絕無下回!”
威嚴的呵斥如冷水澆頭,讓癲狂的聾老太猛然清醒。
她驚出一身冷汗,連滾帶爬地端正坐好,這才意識到自己竟在警察面前失態。多年來在四合院裡撒潑耍橫的習慣,一聽到要剝奪她的五保戶待遇,就本能地故技重施。
此刻她瑟縮著身子,戰戰兢兢地望著警察,後怕不已——方才若真被拖出去,顏面何存?她毫不懷疑執法人員說到做到的作風。
見老人恢復理智,警察這才繼續說明:
“若想保留五保戶資格,還有一個補救方案。”
“必須獲得受害人陸振華的書面諒解!”
聽聞資格有望保留,聾老太喜得險些雀躍,可聽到要以求得陸振華諒解為前提時,頓時火冒三丈。
這關乎她畢生維護的顏面!
她為何身陷囹圄?不正是陸振華所致?若非這小子,此刻她仍在四合院安享尊榮!
全然忘卻正是自己栽贓陷害才落得如此下場,反倒將罪責盡數推給陸振華。明明是她作惡連累對方滯留警局,此刻卻毫無愧意,實在厚顏無恥!
聾老太捶腿怒喝:
“休想!絕無可能!”
“讓我這老臉去求陸振華?不如直接撕了我的臉面!”
“寧可死也絕不低頭!”
要她向陸振華服軟認錯,無異於摧毀她在四合院經營多年的威勢。這些年誰不懼她三分?若向毛頭小子認輸,日後如何立足?
她與易中海、傻柱精心佈局反害自身,末了竟要向陰謀陷害的物件乞憐?這奇恥大辱若傳揚出去,教她如何做人?
聾老太面目扭曲地叉腰嘶吼:
“除非我嚥了氣,否則別想讓我去求陸振華!”
她的話語中透出不容置疑的堅定,堅如磐石。
然而話音剛落,兩名警察便冷冰冰地回應:
“那就取消你的五保戶資格!”
“除非你得到陸振華的原諒,否則只能這樣,你的五保戶資格必須取消!”
一瞬間,聾老太像是被掐住了要害,整個人僵在原地。
“要取消我的五保戶資格?”
“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她如同洩了氣的皮球般軟了下來,蜷縮成一團。
雖說求陸振華饒恕和失去五保戶資格都讓她難以承受,但輕重有別。
相比之下,保住五保戶資格更為重要。為此,她也不是不能放下臉面去求陸振華原諒。
聾老太偷偷瞄向陸振華,想開口說些甚麼。
但話未出口,她整個人已無法自持。
一想到要向陸振華低頭認錯,她就像被掏空了般痛苦。
她聾老太是何等人物?紅星四合院裡誰人不知?
讓她向陸振華認錯,簡直比割肉還疼。
可如今形勢所迫,為了五保戶資格,她不得不這麼做。
聾老太在心裡反覆掙扎,終於強壓下滿心的厭惡與怨恨,準備向陸振華低頭認錯。
只盼他能原諒自己,保住她的五保戶資格。
那些道歉的話自然都是違心的。
等她利用陸振華保住資格之後,該算計他的地方她一點都不會手軟。
甚至因為這件事,她對陸振華的恨意更深了,日後定要加倍報復!
聾老太擠出討好的表情,剛開口說:
“陸振華啊,你就……”
話還沒說完,陸振華就猛地起身,大步向門外走去。
臨走前,他冷冷地掃了聾老太一眼,嗤笑道:
“想讓我原諒你?絕不可能!”
說罷頭也不回地離去。
既然警察已判定他無罪,也示意他可以離開,他根本不願和聾老太共處一室。
多看她一眼都覺得噁心,更別說原諒她了。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見陸振華竟敢如此對待自己,聾老太頓時勃然大怒:
“陸振華你個兔崽子,知不知道我是誰?竟敢這樣跟我說話!”
“我求你是給你面子,你別給臉不要臉!”
“好你個小兔崽子,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
發洩完怒火後,她不知想到甚麼,忽然又高興起來。
陸振華啊陸振華,跟她鬥還是太嫩了點。
竟敢當著警察的面給她難堪,一點都不會偽裝,這不是明擺著給她機會向警察訴苦嗎?
聾老太說做就做,立刻裝出可憐巴巴的模樣:
“警察同志你們看,陸振華竟然這樣對我!我都道歉了,他還不領情!”
“我一個孤苦無依的老太太,他這麼對我,簡直喪盡天良!”
“要不就算了吧,別讓我給他道歉了,也別取消我的五保戶資格了,行不行?”
伺服器繁忙,請稍後再試。
伺服器繁忙,請稍後再試。
伺服器繁忙,請稍後再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