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警察神情嚴厲地問道:“你們現在還有甚麼話說?!”
許大茂和趙立冬心灰意冷,低著頭搖了搖,剛要開口——
忽然,王若若衝了出來,對著兩人就是一陣痛罵。
她心裡有自己的算計,擔心許大茂和趙立冬會把她供出來,於是決定先下手為強,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許大茂!趙立冬!我唾棄你們!”
“咱們都是城裡講道德的人,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我王若若行事光明磊落,生平最恨的就是你們這種人!”
“你們就是蛀蟲、垃圾、人渣!我王若若以認識你們為恥!”
她邊說邊哭,梨花帶雨,眼中滿是恨鐵不成鋼的神情。
這一幕讓許大茂和趙立冬看得目瞪口呆。
有人被王若若的表演打動,鼓掌稱讚:“說得好!真是個好姑娘!”
“許大茂和趙立冬就是社會的蛀蟲,你和他們不一樣,你才是真正的好人!”
王若若故作謙虛:“叔叔您過獎了,我只是實在看不慣他們這樣的蛀蟲,一時沒忍住才說了幾句。獻醜了,獻醜了!”
許大茂和趙立冬氣得幾乎咬碎牙齒。
甚麼一時沒忍住?王若若是甚麼人,別人不清楚,他們還不清楚嗎!
“差點忘了你,王若若!”許大茂咬牙切齒地怒吼。
本來他已絕望到忘了還有王若若這個同夥,她自己跳出來,反倒提醒了他。而且她竟如此無恥,這時候還要落井下石。
既然如此,絕不能放過她!
“警察同志,我要舉報!”
趙立冬和許大茂不同,他並非忘了王若若,而是原本沒打算供出她。畢竟兩人合作多年,贓款不少,他還指望王若若能拿錢照顧他家裡人。
可王若若偏要自己跳出來,還對他們落井下石,趙立冬的心徹底涼了。
這女人如此無情,他居然還指望她照顧家人?太天真了。若真把家人託付給她,怕是會被她啃得骨頭都不剩!
既然如此,不如把她供出來,爭取減刑,早點出獄。
想到這裡,他聲嘶力竭地喊道:“警察同志,我要揭發!”
“我要揭發王若若,她才是我們犯罪團伙的主謀!”
“我提供了重要線索,您一定要給我減刑啊!”
此言一出,全場色變。
一瞬間,眾人紛紛遠離王若若,用懷疑而厭惡的眼神緊盯著她。
王若若的心彷彿啪地一聲摔碎在地。
她臉色瞬間慘白,雙腿發軟,滿心懊悔——早知落井下石會讓他們反咬一口,她絕不會這樣做。
當時她完全來不及細想,只害怕自己受到牽連,所以不假思索地做出了那樣的舉動。
王若若畢竟多年流竄作案,心理素質極好,很快就鎮定了下來。眼下不是懊悔的時候,必須想辦法補救,她絕不能認罪。
只是稍作思索,王若若再抬起頭時已經淚流滿面,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對著兩人哭訴:
“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太狠心了!”
“我知道你們恨我說你們是蛀蟲,就想拉我下水,你們不能這麼無情啊!”
“之前是我太沖動,其實每個人都有改過自新的機會,我不該罵你們,我向你們道歉行不行?求你們別這樣對我,好不好?”
這番話既指出許大茂他們是在汙衊,又顯得自己寬宏大量,實在高明。
四合院的人們沒甚麼頭腦,一聽這話立即被打動了,紛紛議論:
“多好的姑娘啊,明明沒錯還要向那兩個蛀蟲道歉,太委屈了!”
“就是,現在這麼善良的姑娘哪裡找?瞧她說得多大度!”
“許大茂和趙立冬這兩個蛀蟲真不要臉,人家姑娘不過罵了他們幾句,就胡編亂造想拖她下水!”
一時間,王若若成了眾人同情的物件,而許大茂和趙立冬成了過街老鼠。
許大茂和趙立冬各自只說了一句話,就背上了人人喊打的惡名。明明王若若才是主謀,可他們說甚麼都沒人信。王若若不但沒受任何損失,反而得到了大家的安慰。
真不知是王若若手段太高明,還是四合院的人太愚昧。
許大茂和趙立冬氣得說不出話,張了幾次嘴,最終只能撕心裂肺地喊出一句:
“王若若,你無恥!!!”
王若若得意地笑了。她知道,現在不管許大茂和趙立冬說甚麼,別人都不會信了。再說了,這兩人手裡根本沒有證據,光憑一張嘴就想定她的罪?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這正是王若若如此鎮定的底氣。
除非有人能拿出她犯罪的證據,否則誰也奈何不了她。
就算她到處流竄騙男人的錢財和感情又怎樣?就算她一再誣陷別人又怎樣?就算她惡貫滿盈又怎樣?
誰能拿她怎麼辦?誰也不能!哈哈!
老警察無奈地嘆了口氣。他是相信許大茂和趙立冬的,退一步說,就算王若若不是主謀,這案子也肯定和她有關。可他知道歸知道,沒有證據,就拿這女人沒辦法。
唉!
難道真要讓她逍遙法外?他不甘心啊!
但不甘心又能怎樣呢?
一瞬間,這位經驗豐富的老警察彷彿蒼老了十幾歲。
就在這時,陸振華站了出來。他冷笑著對王若若說:
“王若若,你現在得意還太早了。我會讓你明白,甚麼叫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警察同志,我有證據能證明王若若才是這起案件的主謀!”
王若若猛地聽到這個訊息,雙眼瞪得極大,眼中充滿了惡毒與驚恐。
“不!這絕對不可能!你手裡不可能有證據!”
“陸振華,你要是敢誣陷我,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陸振華輕蔑地掃了她一眼,冷笑著開口。
“你算甚麼東西,也配威脅我?”
陸振華那副姿態,彷彿王若若不過是腳邊的一粒塵埃。
王若若素來自負,被他這般輕視,頓時失控喊道:
“陸振華你別太囂張!你根本不知道我的底細!”
陸振華冷冷道,“那你倒說說,你是甚麼人,做過甚麼?”
王若若張口欲言,卻猛地收住,緊緊皺起眉,心裡又驚又惱。
這小子太狡猾了,先用高高在上的態度激怒她,再趁她情緒激動時套話,而她竟差點中計。
好險!
但她王若若也不是省油的燈,當即冷笑一聲。
“甚麼厲害不厲害的?我聽不懂。”
“我的意思是,就算我是個普通女人,也有我的長處,輪不到你看輕。”
好個四兩撥千斤,果然能言善辯。
陸振華見她不入套,只淡淡道:
“不管你是誰,有甚麼本事,這次你都逃不掉了。”
“我手上的證據,足夠讓你永無翻身之日。”
王若若心頭一緊,隨即又鎮定下來。
不可能,他一定是在詐她。甚麼證據?根本不可能有證據!
她行走多年,早就懂得如何不留痕跡。連警察都拿她沒辦法,陸振華又能怎樣?
想到這裡,她心裡安定不少,輕蔑地看向陸振華。
“證據?有本事拿出來啊,別在這兒危言聳聽。我看你就是看我不順眼,故意陷害我。”
“陸振華,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我到底做錯了甚麼,讓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負我?”
說著,她臉上瞬間淌下淚水,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
眾人見狀,紛紛同情起她來,鄙夷的目光投向陸振華。
“大男人欺負姑娘家,真不要臉!”
“就是,太無恥了!”
陸振華懶得理會這些愚人,冷靜地從口袋裡取出一個東西。
眾人看得滿臉困惑。
“這是甚麼?黑黑的,長長的,像支筆?”
“筆哪有長這樣的?這分明是……小棍子吧?”
“陸振華拿這玩意兒做甚麼?幹啥用的?”
王若若心跳陡然加速,隱隱生出不祥的預感。
陸振華冷笑道:“這叫錄音筆,是我託人從香港帶回來的。”
其實這是簽到系統的獎勵,在他手裡已經有些時日,一直閒置著。上次和秦淮茹出門吃飯散步,他正好帶上這支筆,又恰巧撞見王若若分別騙傻柱、賈東旭和何大清的錢。
他們的對話被完整地錄了下來,其中甚至包括王若若和趙立冬嘲笑那三個男人是蠢貨的言語。
陸振華不再多言,徑直按下播放鍵,聲音隨即傳出。
“……傻柱哥……”
“……賈哥哥……”
“……何大哥……”
“……那三個笨蛋……”
隨著錄音的播放,整個四合院漸漸陷入一片死寂。
最先失控的是脾氣火爆的傻柱,他雙手被銬,因極度憤怒而像蟲子般扭動掙扎,試圖衝上前去打王若若,口中怒吼道:
“你這臭娘們,居然騙到老子頭上來了?!”
“老子還以為遇見了命中註定的女人,誰知道你這個不要臉的竟然同時勾搭三個男人,你太無恥了!”
“把錢還給老子!還有老子的感情,你騙錢也就算了,連感情也騙,你簡直無恥至極!”
傻柱的怒吼未落,賈東旭也崩潰了,一拍大腿尖叫道:
“王若若你這個壞女人,我要讓我媽狠狠罵你!”
“我真是看錯你了,原以為你是個好女人,沒想到你這麼不要臉!”
“就你這樣的女人,根本不配進我們老賈家的門!就算你跪下來求我,我也絕不會讓你玷汙我家門風!”
賈東旭是真的崩潰了。他本以為找到了一個溫柔漂亮的媳婦,滿心歡喜以為撿到了寶。
誰知沒過多久,溫柔的小媳婦變成了可怕的母夜叉,這讓他如何接受?
更關鍵的是,他賈東旭一個大男人,居然被王若若一個女人給騙了,這讓他大男人的面子往哪擱!
丟人,太丟人了!不僅他賈東旭丟人,連老賈家也跟著丟人!
要說三人中付出最多的,當屬何大清。但此時王若若腳踏三條船的事曝光,他卻一點不恨王若若,
反而一臉心疼地看著她說道:
“錢和感情都是我自願給她的,她騙了我,我也不怪她,我只希望她過得好。”
“日久見人心,總有一天她會明白,我才是對她最好的那個人。”
甚麼叫終極舔狗?這就是了。
陸振華鄙夷地瞥了何大清一眼,只覺得這人真是丟了男人的臉。
所謂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將來他自然會明白這個道理。
面對三人不同的反應,看著傻柱和賈東旭憤怒的表情,王若若毫無愧疚之色,反而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