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心善,但也不是不明是非的傻瓜,做不到那樣以怨報德。
陸振華滿意地點點頭,對她說道:
“你先回家,我去派出所報個警。”
“雖然我不想幫傻柱他們,但這事畢竟犯法,再怎麼樣也得報警處理。”
秦淮茹笑著點頭,眼神中帶著崇拜:
“老公你真好,傻柱他們那樣對你,你還願意報警。”
儘管陸振華本意不是幫傻柱他們,可報警確實也等於幫了他們。
陸振華寵溺地笑了笑:“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我好。”
“好了,你先回四合院吧,我這就去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警察一聽陸振華描述的情況,立刻重視起來:
“這夥人已經犯了好幾起案子,受害人被騙錢又騙感情,苦不堪言。他們到處流竄,很難抓到蹤跡,沒想到竟然出現在我們這裡!”
“你先別聲張,保持常態,我們會安排人暗中蹲守。”
“陸振華同志,多虧了你我們才得到這線索。如果能順利抓捕,一定給你記上一功!”
陸振華並不居功,只平靜回應:
“這是我應該做的,是公民的義務。”
回到四合院,陸振華沒再把這事放在心上。警察都出動了,他還有甚麼好擔心的?
可一抬頭,他卻碰上了一樁大麻煩——
王若若正在那兒搔首弄姿,衝他拋媚眼呢!
陸振華渾身一激靈,只覺得一陣惡寒。
平心而論,王若若確實有幾分姿色,否則也不能騙到那麼多男人。
但想 ** 陸振華?她還差得遠。他妻子秦淮茹可是個絕世美人,比王若若美得多。
吃慣了山珍海味,誰還看得上清湯寡水?
陸振華打算裝作沒看見,腳步一轉,想繞開她走。
王若若一看這男人居然不上鉤,面子頓時掛不住了。
這招她向來無往不利,居然還有男人不吃這套?難道陸振華真是個坐懷不亂的君子?
她偏不信邪,非拿下這個男人不可!
畢竟陸振華看起來比傻柱那三人加起來還有錢,要是傍上他,能騙到的錢可就多了!
這麼一想,王若若心潮澎湃,腳下一歪,就朝陸振華撲了過去——
“哎呀!我腳崴了!”
她嬌滴滴地喊了一聲,就等著陸振華伸手接住她,兩人撞個滿懷,再順勢發生點甚麼。
誰知陸振華對她根本沒興趣,腳步一挪,直接躲開了。
於是王若若結結實實摔在地上,摔了個嘴啃泥。
“啊!”
王若若痛呼一聲,難以置信地瞪著陸振華。
“你是不是男人,居然這樣對我!”
她被激起了好勝心,發誓一定要征服這個男人,還沒有哪個男人能逃出她的掌心!
陸振華此刻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迎來一場桃花劫,他只希望能離王若若遠一點。
別人不清楚,他可清楚得很。
這女人表面柔弱,骨子裡卻是條吃人不吐骨頭的毒蛇。
別說他對她沒興趣,就算他再好色,也不敢對這女人有半點念頭。
王若若簡直可怕!
王若若苦思冥想,終於制定了讓陸振華拜倒在她裙下的計劃。
她換上最漂亮的裙子,輕薄的衣料勾勒出妖嬈的身段。
趁著夜色,她扭著腰肢悄悄走向陸振華家。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她捏著嗓子嬌滴滴地說:
“陸哥哥在家嗎?我是若若呀。”
“啪嗒!”
門開了,陸振華不耐煩地看著她,冷冷道:
“大晚上的來我家做甚麼?快走,不歡迎你!”
王若若頓時眼圈一紅,語氣卻帶著撩撥:
“陸哥哥怎麼能這麼說,人家專程來找你的,你怎麼忍心這樣對我?”
“為了見你,我特意打扮了一番,你仔細看看,喜不喜歡嘛?”
此刻王若若這一身裝扮,配上她那楚楚動人的表情,反差極大。她故意挺起胸膛往陸振華面前湊,幾乎要貼到他臉上。
從陸振華的角度看過去,可謂一覽無餘。
這王若若確實有幾分資本,身材相當不錯。
可惜這些小把戲騙騙傻柱之流還行,在陸振華眼裡實在太過幼稚。
他完全不為所動,目光淡淡地掃視著她。
“王若若,你這是在賣肉?我這兒可不是肉鋪!”
“想發 * 就滾遠點,別髒了我的地方!”
王若若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這男人真的正常嗎?怎麼可能對她無動於衷?
陸振華毫不留情地諷刺:“王若若,最後說一次,滾!”
“再不走就別怪我拿掃帚趕人了!”
王若若縮了縮脖子,有些害怕。若是別的男人說這話,她只當是調情,但陸振華說的絕對是真話。
可正是這份與眾不同,讓王若若對他生出了一絲特別的情愫。
她發現自己是真的有點喜歡上這個男人了,這女人還真是自輕自賤。
“陸振華,今天錯過我,你一定會後悔的!”
王若若信誓旦旦地說,她堅信自己的美貌對男人有著不可抗拒的吸引力。
就在這時,門內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
“老公,誰在門外啊?怎麼還不回來睡覺?”
秦淮茹疑惑地走到門口,親暱地挽住陸振華的胳膊撒嬌。
秦淮茹身著睡衣,站在月光下,美得恍若仙子。
若說王若若是朵嬌豔的花,秦淮茹便是花中牡丹,端莊大氣,明豔不俗。
王若若瞪大眼睛,滿臉不甘地盯著秦淮茹。
她終於明白,陸振華對她不感興趣,原來是因為早已有了一個比她美上數倍的妻子——怎麼可能還看得上她?
秦淮茹甚至不需言語,只靜靜站著,已讓王若若自慚形穢。
可恨,實在太可恨!
王若若妒火攻心,眼眶發紅,狠狠放話:“你們給我等著,這事絕不會就這麼算了!”
陸振華與秦淮茹只覺莫名,心裡暗想:這人是不是有病?
秦淮茹輕聲道:“老公,我一句話都沒說,她怎麼就氣成這樣?”
“算了,別理她,我們回屋休息吧。”
一夜安眠。
第二天清早,兩人被一陣喧鬧驚醒——屋外竟圍滿了人。
何大清聲嘶力竭地大喊:“陸振華,你給我出來!欺負一個弱女子,你還是不是男人!”
傻柱也扯著嗓子吼:“陸振華,你表面裝得人模人樣,實際上就是個欺負姑娘的小人!我跟你拼了!”
賈東旭不甘落後,拍腿怒道:“陸振華,你竟敢欺負我未來的媳婦王若若,我賈東旭絕不放過你!我讓我媽狠狠教訓你!”
門內,陸振華與秦淮茹對視一眼,滿臉不解。
“傻柱他們是不是吃錯藥了?發甚麼瘋?”陸振華冷哼一聲,“出去看看,就知道他們在鬧甚麼。”
秦淮茹一把拉住他,擔憂地說:“老公別出去,他們三個人,你一個人打不過的,我怕你受傷。”
陸振華輕撫她的頭髮,笑道:“男人不能說不信,你得相信你老公。”
說完,他帶著秦淮茹推門而出,冷冷掃視眾人:“你們腦子是不是壞了?喊我出來,到底想怎樣?”
門外一群人原本叫囂得起勁,見陸振華真的走出來,卻一時畏縮起來。
畢竟,誰都知道陸振華不是好惹的。
但為替王若若出頭,他們豁出去了。
何大清率先跳出來,指著他大罵:“陸振華,你這個衣冠禽獸!欺負王若若一個弱女子,簡直不是人!今天你必須給她一個說法,否則我跟你沒完!”
傻柱和賈東旭也緊跟其後,怒喊道:“你必須給若若一個交代!欺負弱女子,必須付出代價!”
陸振華聽得一頭霧水,冷冷反問:“我怎麼欺負弱女子了?你們喊了半天,有誰能說清楚?”
這時,王若若走了出來。
她手捏絹帕,淚眼盈盈,哭得梨花帶雨,聲音顫抖,宛若受盡委屈的一朵小白花。
“這事不能全怪陸大哥,都怪我太弱小,不然他也不會總盯著我一個人欺負。”
“嗚嗚嗚嗚……”
王若若的表演實在逼真,院裡的人一看就都信了她,紛紛對著陸振華指責起來。
“陸振華,這就是你不對了,怎麼能欺負一個弱女子?”
“陸振華你太不要臉了!王若若現在是賈東旭的未婚妻,也是咱們院裡的人,你怎麼能欺負她?”
“陸振華你都有秦淮茹了,還欺負別的姑娘,臉都不要了?”
陸振華還沒開口反駁這些無端指責,秦淮茹已經忍不住了,她絕不能容忍有人汙衊自己的丈夫。
“你們胡說八道甚麼!憑甚麼這麼說我男人?”
“我男人甚麼樣我清楚,他絕不會欺負弱女子,除非那人根本不是弱女子,而是個母夜叉!”
這話明擺著說王若若裝柔弱,實際是個愛誣陷人的母夜叉。
王若若演技確實好,一聽秦淮茹的話,眼淚立刻掉了下來,楚楚可憐地說:
“姐姐,都說女人要幫女人,你可不能因為陸振華是你丈夫就偏袒他啊。”
“你是不知道,那天我不過是出去散步,碰見了他,他突然就獸性大發,想對我……幸虧我跑得快,不然我就……哎呀!嗚嗚嗚……”
秦淮茹冷眼看著她哭,等她哭完,冷笑一聲:
“王若若,你別在我面前演戲。既然你這麼說,那你倒是說說,是哪天、在哪兒、還遇見了誰?”
“你今天要是說不清時間地點和經過,我們就去派出所,我告你汙衊!”
這話說得乾脆利落,充滿智慧,不愧是秦淮茹。
這年代,如果真發生王若若所說的事,抓到派出所最少也得坐十幾年牢。也正因如此,賈東旭當初是被送到保衛科,而不是派出所。
秦淮茹這番話直接把路堵死:既然她敢胡說,秦淮茹就敢拉她去派出所。一般女人遇到這種事早就慌了,她卻毫不退縮,勇敢地護著自己的丈夫陸振華。
真可說是女中豪傑!
王若若一聽要去派出所,頓時慌了。她知道自己早被警察盯上,絕不能去派出所。
否則,人上午進去,下午關起來,晚上判決就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