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這時才猛然明白,他一直以為自己和秦淮如都處於放映員試用期,以後還有的是機會較量。他以為現在不如秦淮如,將來一定能超過她,可這一切都只是他一廂情願的想象。
現實卻與他的想象截然不同!
他現在主動辭去了工人的工作,又沒得到放映員的崗位,豈不是甚麼都沒了?
那他豈不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瓜?!
“可不是嘛!許大茂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瓜!”
“哈哈哈!”
底下的工人們毫不留情地嘲笑起來。
許大茂臉色一陣紅一陣青,實在承受不住這打擊,當場暈了過去。
不行!他不能離開軋鋼廠!
不說離開軋鋼廠後根本找不到其他工作,就說工人這個身份,那是無比光榮的,甚麼工作都比不上當工人!
許大茂咬緊牙關,決定再掙扎一下,他向廠長懇求道:
“廠長,剛才是我一時糊塗才說要辭職,我現在後悔了,我還想在軋鋼廠當工人!”
廠長對許大茂已經很不滿,聞言冷笑道:
“你以為軋鋼廠是你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剛才眾目睽睽之下你提出辭職,大家都聽見了,現在你已經不是軋鋼廠的工人了。”
“求我也沒用,我這都是按規定辦事!”
許大茂徹底絕望了,他現在甚麼都沒有了,失去工作就成了無業遊民!
他心裡的怨恨無處發洩,猛地瞪向秦淮如,眼神兇狠得嚇人。
這一切都是秦淮如的錯!要不是這個女人,他怎麼會一時糊塗做出這種事?!
都怪秦淮如這個壞女人,他絕不會放過她!
陸振華冷笑一聲,將妻子秦淮如摟進懷裡,看都沒看許大茂一眼,轉身離開。
這是徹徹底底的蔑視!
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這簡直是羞辱!
他感覺被陸振華的無視狠狠羞辱了一遍。
廠長也覺得沒意思,揹著手走了。
工人們看完電影,心滿意足地互相議論著劇情,陸續散去。
偌大的廣場上,只剩下許大茂一個人。
沒過多久,保衛科的人來了,冷冷地說:
“許大茂,請你馬上離開,你已經不是軋鋼廠的人了。”
許大茂像被徹底擊垮,整個人頹喪下來,失魂落魄地離開了軋鋼廠。
回到四合院,他買了好幾瓶酒,打算借酒消愁。
一抬頭,卻與王若若四目相對。
只見王若若衝他嬌媚一笑。
許大茂看著王若若,如果是從前,見到這樣漂亮的女人,他一定興致勃勃。
可現在他丟了工作,成了無業遊民,一個男人沒了工作,對甚麼都沒了興趣。
他沒理王若若,提著酒回家喝悶酒去了。
許大茂醉醺醺地倒在床上,門外忽然響起輕柔的敲門聲和一個嬌滴滴的聲音:
“許大哥,你在家嗎?”
他一聽是王若若,心裡納悶她來找自己做甚麼。
開了門,許大茂滿身酒氣,一臉不耐煩地問:
“找我幹嘛?”
他那兇狠的樣子讓王若若心頭一緊,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了人。
但她還是軟軟地說:“許大哥,我有點事想和你商量。”
許大茂本想拒絕,猶豫一下還是讓她進了屋:“有話快說!”
王若若捏著手帕皺了皺眉,覺得這人實在粗魯。
可想到自己的計劃,也顧不上那麼多,便壓低聲音說:
“許大茂,你湊近點,我跟你說。”
許大茂不耐煩地側耳過去,聽著聽著,眼睛卻漸漸亮了起來。
他一臉驚疑:“王若若,你說的可是真的?”
王若若捂嘴輕笑:“當然是真的,只要你跟我合作,成了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還會給你一大筆酬勞!”
許大茂略一思量,猛地一拍大腿:“行,這事我幹了!”
反正他現在也沒工作,不如趁機賺一筆。
兩人低聲又商量了一會兒,最終敲定了計劃。
許大茂冷冷一笑,狠狠說道:
“別怪我無情,誰叫你們平時都看不起我,尤其是陸振華——這次我非要你們好看不可!”
沒人知道他們具體計劃了甚麼,只是四合院裡的人忽然都莫名打了個寒顫。
“怎麼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有人嘀咕道。
另一邊,軋鋼廠裡陸振華和秦淮如下了班,正準備去吃飯慶祝秦淮如正式成為放映員。
婁曉娥突然跳了出來,一把挽住秦淮如的胳膊:
“淮茹,你們去吃飯怎麼不叫我呀?還當我是好姐妹嗎?”
陸振華和秦淮如心裡都有些不解:他倆夫妻吃飯,為何要帶別人?
但看婁曉娥年紀小,也只當她是妹妹,沒多計較。
秦淮如笑著問:“曉娥,你也想一起來嗎?”
婁曉娥連連點頭:“想!當然想!”
她可不能放過任何接近陸振華的機會。
秦淮如只好答應:“那好吧,一起去。”
婁曉娥高興得小臉泛紅,含情脈脈地瞟了陸振華一眼,轉身換衣服去了——她得穿最漂亮的裙子跟陸哥吃飯!
三人並肩走向飯店,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這男的是誰?帶兩個這麼漂亮的姑娘吃飯?”
“真厲害啊!”
“我能追到一個就知足了,他居然左擁右抱,太牛了!”
陸振華卻只是淡淡一笑,並不放在心上。
周圍的路人看到這一幕,更覺得他深藏不露。
“這哥們厲害啊!”
“真想讓他教教我!”
三人坐下用餐,引得整個餐館的人都紛紛側目。
女客大多在看陸振華,有人低聲議論:“這小夥子長得真俊。”
“看他穿的的確良,料子可不便宜,整個人精神又體面。”
男客則主要關注秦淮如和婁曉娥。
飯桌邊的兩位女子,一個嫻雅大方,一個活潑甜美,雖氣質不同,卻都足以讓年輕男子心動。
“真漂亮!”
“我喜歡文靜的那個,相貌好身材也好,娶回家做夢都要笑醒。”
這說的是秦淮如。
“我更喜歡秀氣的那位,面板白得像糯米糰子,多可愛啊。”
這說的是婁曉娥。
終於有人聽不下去了,冷嘲道:
“還挑上了?真把自己當回事,人家姑娘說不定根本看不上你們!”
“要我說,最厲害的還是那個男的,居然能讓兩個這麼漂亮的姑娘陪著他!”
“真是羨慕嫉妒啊!”
一時間,店裡的男人都朝陸振華投去又羨又恨的目光。
他們真想上前請教幾招:兄弟,到底有甚麼訣竅,能透露一下不?
陸振華卻壓根沒理會這些視線,眼裡只有自己的妻子秦淮如。
能娶到秦淮如這樣的絕色為妻,眼裡哪還容得下別人?再多也招架不住啊。
“來,小如,吃塊紅燒肉。”
他溫柔地夾菜給妻子,含笑說道。
秦淮如含羞看了丈夫一眼,低頭吃下。
這時婁曉娥不樂意了,撅嘴撒嬌:
“我也要,陸哥,我也要嘛!”
“你怎麼光給秦姐夾不給我夾?不能這麼偏心呀!”
陸振華無奈,只好也給她夾了菜。
一頓飯下來,陸振華幾乎沒吃幾口,光顧著給秦淮如和婁曉娥夾菜。
兩位姑娘吃得開心,他卻得承受滿餐館男人目光的“凌遲”。
在陸振華看來,那些目光充滿惡意,可實際上全是羨慕嫉妒恨!
這幫男人嫉妒得發狂:能給兩位女神服務是多大的福氣,他居然還一副受累的模樣。
他們巴不得也能伺候女神呢,這傢伙真是不知好歹!
炫耀,這根本就是 ** * 的炫耀!
太氣人了!
飯後,陸振華帶著兩女走出餐館,打算散散步。
此時天色未晚,霞光初染,街上行人往來,晚風輕拂,十分愜意。
婁曉娥悄悄瞄著陸振華,內心掙扎許久,終於決定向他表白。
她鼓起勇氣想開口,可話到嘴邊又害羞地嚥了回去。
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從未與異性親近過,突然要向心上人表白,實在為難。
婁曉娥在害羞與衝動間反覆搖擺,最終決定豁出去試一次。
畢竟像陸振華這麼出色的男人,肯定不只她一個人喜歡,萬一被人搶走怎麼辦?她一定會傷心死的。
所以必須早點行動,把陸哥追到手,才能杜絕後患。
“陸哥!我……”
婁曉娥臉頰緋紅,如同染了霞光的糯米糰子,嬌俏可人。她本想向陸振華吐露心意,話到唇邊,卻撞上秦淮茹好奇的眼神。秦淮茹見她遲疑,便溫聲鼓勵:“曉娥,別怕,想說甚麼便說吧。”她的目光真誠而溫暖,滿是對婁曉娥的喜愛與支援。
可婁曉娥見她如此,反而更羞怯了,唇間囁嚅,難以啟齒。若只有她和陸振華兩人,或許還能鼓起勇氣,但有秦淮茹在場,她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婁曉娥心裡懊惱:還說自己敢愛敢恨,連句喜歡都說不出來,真是沒出息!快說呀,向陸哥表白啊!
她內心掙扎不休,嘴上卻遲遲發不出聲音。就在這時,秦淮茹轉身看向路旁的花壇,歡喜地彎腰摘花。婁曉娥心一橫,忽然上前抱住了陸振華。她心想:就算不說,也要和陸哥親近一次!
陸振華一時怔住,不明白這姑娘為何突然抱住自己。正要開口問,婁曉娥已鬆手轉身,捂著臉跑遠了。她滿臉通紅,心中既羞又喜:今天能抱陸哥,明天就能追到他!婁曉娥,加油啊!
陸振華望著她遠去的背影,一臉茫然。秦淮茹摘了花起身,疑惑道:“曉娥怎麼了?怎麼突然跑了?”陸振華搖頭:“我也不清楚,這姑娘性子有點特別。”他只將婁曉娥視作妹妹,並未將那擁抱放在心上。
秦淮茹也未多想,含笑說:“許是她忽然想起有急事吧。”兩人執手繼續散步,新婚恩愛,如膠似漆。
而四合院那邊,卻另有一番情景。
“何大哥,我孃家出了事,急需用錢。我孤苦無依,如今只能指望你了!”王若若淚落如雨,楚楚可憐地望著何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