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廠長大笑:“我要是出聲,不就打斷你的講課了嘛?今天不過來一趟,還真不知道你有這麼大的學問,後生可畏啊!”
他現在越看陸振華越是欣賞。這樣的人才,比金子還珍貴!
張工程師一見楊廠長來了,趕緊拉著他說道:“楊廠長,您來得正好,您也看到了,陸振華就該來我們工程部!這麼好的人才,可不能浪費啊!”
“陸振華真是了不起,年紀輕輕,學識這麼高,是人才中的人才!必須得來我們工程部!”
楊廠長笑呵呵地打著太極,就是不給個準話。
誰也沒注意到,婁曉娥早已望著陸振華出了神。她 ** 的臉頰紅撲撲的,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裡面全是崇拜。
這個人真的好厲害啊,不僅長得好看,鉗工技術好,連學識也這麼出眾。
他……怎麼會這麼厲害呢?世界上真有這麼完美的人嗎?
少女正值情竇初開的年紀,心思單純,滿心的熱情擋都擋不住。若不是礙於矜持,她簡直想直接撲到陸振華面前去。
張工程師看楊廠長一直模稜兩可,知道從他這兒是得不到明確答覆了,只好無奈離開。
楊廠長鬆了一口氣,總算把人送走了。
他轉頭看向辦公室外的其他人,板起臉叮囑:“陸振華的本事你們也都看到了,以後要多向他學習,知道嗎?”
這些人已經見識過陸振華的厲害,早就佩服得五體投地,自然沒有意見。
不僅如此,他們還特別高興。早就想跟陸振華學習了,只是苦於找不到理由。
畢竟人家是副主任,平時事情那麼多,哪有時間搭理他們?他們也知道不好去打擾,只能眼巴巴地看著他那一身本事眼饞。
現在可不一樣了,楊廠長都發話了,讓他們向陸振華學習,他們哪還有理由拒絕?
簡直是喜大普奔!
一群人高興壞了,笑得牙花子都露出來了,紛紛點頭:“好好好!我們一定跟陸主任好好學習!”
“一定認真學!”
楊廠長見大家這麼積極,心情也跟著好起來。他回頭看向陸振華,說道:
“振華啊,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陸振華不是那種不懂變通的人。楊廠長都開口了,他還能說沒時間嗎?那必須有!
他笑著點頭:“有時間,楊廠長您有甚麼事情儘管說!”
楊廠長笑著點頭,覺得這小夥子不僅有才,還特別上道。真是個好苗子,值得好好培養!
“是這樣的,我希望你能定期安排那些七八級鉗工學習,時間你來決定,可以嗎?”
楊廠長的意思是想請陸振華指導一下七八級的鉗工,為軋鋼廠培養更多技術人才。
陸振華覺得這個提議不錯,他本來就不是藏私的人,願意把自己的技術分享給大家,一起進步。
他笑著點頭回答:“沒問題,我很樂意教大家。”
楊廠長一聽,臉上立刻露出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連連點頭說:
“好同志,真是好同志!”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楊廠長轉頭看向婁小娥,像是突然想起甚麼,說道:
“對了,差點忘了件事。振華、小娥,你們跟我來一趟。”
兩人跟著楊廠長進了他的辦公室。
……
“甚麼?楊廠長您想讓婁曉娥跟我學鉗工?”
陸振華一臉不解。學鉗工找誰不是學,為甚麼非要找他呢?
他一個八級鉗工,又是車間副主任,帶學徒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
陸振華怎麼也想不明白。
楊廠長輕咳一聲,略感尷尬。他其實也不想給陸振華添麻煩,但婁半城堅持這樣安排,他也沒辦法。
婁半城話說得漂亮,說是看中陸振華的人品和技術,想把女兒託付給他學習。
但背後的用意,楊廠長心知肚明,只是沒有說破。
他清了清嗓子,解釋道:
“振華,我知道你平時忙,但曉娥是個好孩子,不會給你添太多負擔的。你的人品和技術我最放心,我只信得過你。”
陸振華沉默了一會兒,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不忍駁了楊廠長的面子,點頭答應了。
楊廠長還沒開口,旁邊的婁曉娥已經忍不住高興地歡呼起來:
“太好啦!”
她興奮得小臉通紅,眼睛彎成了月牙。
楊廠長和陸振華同時轉頭看向她。
婁曉娥這才意識到自己太激動了,趕緊捂住嘴,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都怪她太開心了,一不小心就得意忘形了。
不過這也怪不得她,因為她實在太崇拜陸振華了,一想到能跟他學鉗工,就高興得不行。
她也知道父親婁半城託人安排她到陸振華身邊是為了甚麼——不就是想撮合他們嘛。
她並不反對,甚至心裡暗暗高興。
只要能跟在陸振華身邊學習,就能經常見到他、和他說說話,光是想想就讓她滿心歡喜。
婁曉娥對陸振華的崇拜毫不掩飾,她本來就是敢愛敢恨的性子,心裡怎麼想,就怎麼做,才不怕別人議論。
陸振華此時也在打量著婁曉娥。她今天穿了一件嫩黃色的連衣裙,襯得面板更加白皙,臉蛋、手腳都肉嘟嘟的。
但她並不顯胖,身形依然苗條,帶著一種介於少女與成熟之間的氣質,讓人不由得心生憐愛。
陸振華在心裡默默評價:是個可愛的姑娘。
不過,再可愛也沒用。他答應帶她,完全是看在楊廠長的面子上,自己其實根本沒時間教她。
他帶人離開楊廠長辦公室後,便立刻安排人帶她熟悉鉗工工作,自己埋頭忙去了,根本不想多管她的事。
婁曉娥望著陸振華走遠的背影,心裡空落落的。
一張粉白的臉幾乎失了血色,大眼睛裡淚光閃爍,她咬著唇,悶悶不樂。
她不知道自己這副模樣多招人疼,路過的工人看了都心生不忍,想上前寬慰幾句。
可婁曉娥誰都不想理,她來軋鋼廠全是為了陸振華,沒料到他對她這麼冷淡,連理都不願多理。
原本信心滿滿的她一下子洩了氣,不過沒一會兒,她又重新打起了精神。
她不信自己拿不下陸振華。
不是都說“女追男隔層紗”嗎?她早晚要把這層紗捅破!
她暗暗給自己鼓勁,臉上漸漸恢復了幾分血色,笑容也回來了。
陸振華你等著,我婁曉娥看上的人,休想逃掉!
一天很快過去,陸振華下班回到四合院,剛進門就聞到一股撲鼻的香氣。
走進廚房,妻子秦淮茹已經做好了一桌豐盛的菜,魚和肉樣樣俱全,色香味誘人。
秦淮茹解下圍裙,用白皙的手擦了擦額角的汗,溫柔地笑著說:“老公回來得正好,我們可以吃飯了。”
陸振華嘴角忍不住揚起,他這是修了甚麼福,娶到這麼能幹又賢惠的妻子。
“老婆辛苦了。”
陸振華走過去輕輕抱了抱她,秦淮茹頓時臉紅了起來。
兩人對坐,就著一桌好菜,吃得溫馨又滿足。
而此時,四合院裡的其他人卻沒那麼好受。
滿院子飄著肉香,把他們碗裡的粗糧淡飯襯得更加難以下嚥。一邊聞著香味流口水,一邊嚼著沒味的菜,那滋味真不好受。
又饞又悶!
這陸振華,吃好的也不知道分點給大家,活該噎著!
老易家,壹大媽端著一碗玉米麵饃放到桌上,喊:“老頭子,吃飯了。”
易中海坐在炕上沉著臉抽旱菸,渾身氣壓低得嚇人。
壹大媽覺得奇怪,走過去問:“你想啥呢?喊你吃飯沒聽見?”
易中海突然火了,把煙桿往炕上一摔,吼道:“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你看看人家陸振華吃的是啥,我們吃的是啥?還吃個甚麼勁!”
壹大媽一聽就明白,他是眼紅陸振華家吃得好,嫌自家飯菜寒酸,才把氣撒在她頭上。
可這哪能怪她?家裡條件雖不差,但老兩口一向省吃儉用。陸振華年輕有為,又捨得花錢改善伙食,根本比不了。
壹大媽心裡也來了氣,冷冷地說:“不吃拉倒!”
說完不再理他,自顧自吃飯去了。
易中海碰了一鼻子灰,更加火大,黑著臉飯也沒吃,嘴裡低聲罵罵咧咧。
“玉米有甚麼好吃的,要學陸振華那樣吃大魚大肉才行,哼!”
不僅易中海心動,老賈家這邊也坐不住了。
賈張氏使勁嗅著飄來的肉香,舔掉嘴邊的口水,滿臉都是饞相。
聞得著卻吃不到,簡直太煎熬了。
她越想越氣,拍著腿罵道:
“陸振華就不是個好東西,吃這麼好乾甚麼?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是吧!”
“都住一個院子,他竟好意思自己關起門來吃肉,分明沒把我們放在眼裡!這肉就該拿出來分給我們吃!”
這話說得簡直無恥至極。
賈東旭不但不覺得有問題,還十分認同地點頭:
“媽說得對,陸振華就該把肉分給我們老賈家,竟敢吃獨食,真不是玩意兒!”
他恨得牙癢。這些天因為陸振華,他不知道被多少人笑話,恨不得咬陸振華一口才解氣。
“要不是陸振華橫插一腳,秦淮茹本該是我的媳婦,這仇我非報不可!”
“陸振華你等著,我遲早讓你好看!”
母子倆狠狠罵了一通陸振華,總算把心裡的怨氣發洩了些。
罵著罵著,賈張氏突然一拍腿,想起正事——報復的事先放一邊。
“兒子,你也到年紀該娶媳婦了。那個秦淮茹沒眼光,選陸振華不選你,以後有她後悔的!”
“到時候她哭死我們也不稀罕!”
賈東旭連連點頭。他從不懷疑 ** 話,老媽說他是寶,他就一定是寶。
賈張氏又盤算著:“媽回頭找媒人尋個姑娘,一定比秦淮茹還強!”
賈東旭興奮起來:“我聽媽的!”
“要是真比秦淮茹還好,我要讓她後悔沒選我,讓陸振華眼紅死!”
另一邊,老何家也在說陸振華的事。
傻柱吃著豬肉燉粉條,一臉苦相。本來還能大口吃得很香——這年頭這伙食已經不錯了。
可一聞到陸振華家飄來的肉香,嘴裡的粉條瞬間像鋸末似的沒滋味了。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吃這麼好,怎麼不噎著他!”
傻柱又嫉妒又憤恨,把碗往桌上一摔,賭氣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