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求求你別打了,唉呀媽呀,疼死我了。”′剩佘的三人被抓進了軍統總部。一將他們押進了審訊室,這三人一看到審訊室的各種刑具,那是當時就生生地嚇出了一身的白毛汗,腿肚子都嚇得轉了筋了,他們這才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從軍統之人的講話之中,他們聽了個大概。他們打鬧的地方,那是小鬼子間諜的一個死信箱。而這個死信箱卻是已在軍統的監視之下,小鬼子間諜應該是發現了死信箱被監視,為了能安全地拿到死信箱中的情報,小鬼子間諜找了他們,謊稱在那裡拍戲,然後在他們在死信箱處打鬧之際,趁機拿走死信箱中約情報。
所以,咱們這是在不知不覺中,為小鬼子間諜打了一回掩護。在想明白了這一層後,三人後悔的恨不得當`時就一頭撞死。咱們雖然是幫派中人,但咱們卻也做不出為小鬼子做事,讓祖宗蒙羞的事出來。不是我們不小心,而是小鬼子的套路太踏馬的深了,讓我們稀裡糊塗地就中了招了。
而軍統的大名,他們可不是不知,這可是能止小兒夜啼的一個存在。只要是被抓進了軍統的人,那是不死也得脫層皮。如果那兩人一上來就報上他們軍統的名號,那是他們是絕對有多遠滾多遠,和軍統的人叫板,那不是嫌自己的小命長了嗎。這不,血淋淋的事實就在眼前,十幾個弟兄,就剩咱們仨了。
可現在說甚麼都晚了,人一被押進了軍統的審訊室,任憑他們再如何的求饒,還是被不由分說地綁在了行刑的木樁上,然後先用蘸了水的皮鞭,每人抽了二十多皮鞭,抽得三人是哭爹喊娘,連聲求饒。
“大爺,我說的都是真的。有人找到了王老大,讓找十?個人在那裡拍戲,每人給了二十塊錢,王老大可能會多拿些。我們真不知道他是小鬼子啊,要是知道他是小鬼子,我們說甚麼也不能給他做事啊。大爺,我說的可都是真的,看在我上有老,下有小的,又是不知情犯下的錯,你就高抬貴手,把我放了吧。”
面對此人的苦苦哀求,那個負責監視死信箱的小頭目是心如鐵石,絲毫不為所動。現在知道後悔了,早踏馬的幹嘛去了。你們踏馬的這麼在死信箱那裡一打鬧,讓小鬼子間諜趁亂拿走了裡面的情報。上司雖然交待過,對拿情報的小鬼子間諜,只跟蹤,不抓人。但問題是現在死信箱裡的情報沒了,可咱們做為監視死信箱之人,別說看到拿情報的小鬼子間諜長啥樣了,連人家穿甚麼衣服,咱們都不知道。自己負責的事出現瞭如此的結果,那吃個瓜落都是輕的,
“啪啪啪”小頭目越想越氣,掄起皮鞭唰唰唰又抽了好幾皮鞭:“踏馬的,你就是再不知情,那也掩蓋不了你為小鬼子做事的事實。就是因為你們來的這一出,才讓小鬼子間諜躲過了我們的監視拿走了死信箱中的情報。小鬼子得到情報,會給咱們帶來何等的傷害,你踏馬的想過沒有?哼,就你們所做的事,當場打死你們,那都是便宜你們了。如果人死可以復生的話,我恨不得多槍斃上你們幾次。”
還多槍斃上幾次,一次就死翹翹了。如果當時在那裡被槍殺了的話,那死也就死了。可既然活下來了,那就不想死了。畢竟,只有活著,才一切皆有可能,要是死了,那可就啥也沒有了。而看這架勢,要想活下去的希望,很渺茫,哏前之人的那眼神,恨不得是將自己大卸八塊。如何才能讓自己活下來呢?情急之中,此人忽然腦中靈光一閃,他們不是要抓那個拿了情報的小鬼子間諜嗎?我雖然不知道拿情報的小鬼子間諜長啥樣,但出錢僱我們的小鬼子間諜,我可是知道的。他們是不是同一個人我不知道,但既然都是小鬼子間諜,想必抓到了這一個,那就能透過這一個再抓到那一個。
媽的,雖然不知道這麼做能不能活下去,但總得誠上一試才知道,萬一能成呢?
於是,此人連忙大聲喊道:“長官,長官,我願意戴罪立功,那個出錢僱我們的小鬼子間諜,我知道他長啥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