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啊,有本事就朝我這裡打,你要是不打,你就不是站著尿尿的漢子。”面對持著手槍的兩名軍統人員,這十幾個人停止了爭鬥,然後矛頭一直對外,當先一人將自己的胸脯拍得梆梆作響,滿臉不在乎地衝兩名軍統人員喊道。
“叭”一聲清脆的槍聲響起,這名漢子的胸前綻放出一朵妖豔的血花,他囂張的聲音戛然而止,那隻拍打胸脯的手捂住了傷口,雙眼之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和那個找咱們過來,讓咱們在這裡上演上番打鬥的人說的不怎麼不一樣啊。那人說了,每人二十塊錢,你找上二十來個人,在這個地方演上一出全武行。我們這是在拍戲,人手不夠,找你們十幾個人來湊個數。
一切都知那個人交待的一樣,他們在到了這裡後開始假意打鬧,很快有人拿槍前來制止。那人說了,拍戲嘛,用的那肯定是假槍,是不會射出子彈的。
但是,一切都和那人交待的那樣發展了,但怎麼到了這裡出現了偏差了?這槍裡怎麼射出了子彈了?這子彈擊中身體,那疼痛已不是鑽心所能形容的了。這人很想大聲喊上一聲,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拍戲怎麼還用上真槍了?這可是要出人命的,不,已經出了人命了,那就是我。但中槍後快速流失的生命力,讓他已是發不出聲音來。然後,他面上帶著不甘地神情,“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濺起了一片的塵埃。
這個領頭的中槍死了,那十幾個人在片刻的失神過來後,陡然就猶如炸開了鍋。
“不好了,打死人了,出人命了。”
“他竟然把王大哥哥給打死了,這怎么和說的不一樣啊,這不是拍戲嗎?怎麼還用上了真傢伙了?”
“格老子的,把這三個傢伙抓住,拍戲用真槍,這不是草菅人命嗎,讓他們給王大哥償命。”
十幾個人亂哄哄地喊著,咒罵著,然後向軍統的三個人逼過來,誓要將三人抓住,不給個滿意的說法的話,那猶揍死你們仨拉倒。
槍是打完電話回來的小頭目開的。本來就因為小鬼子間諜搞的這一番操作而怒火滿腔的他,在看到有人敢當街和持槍的軍統之人叫板。不用說這也是小鬼子間諜搞出來的這一出,雖然你是華國人,但現在你這是在為小鬼子間諜做事,那你就是不折不扣的漢奸。
對於漢奸,老子我可不會客氣,你不是讓我往你心口窩那打嗎,那老子就成全你。
而現在看這十幾個人圍上來的這架勢,這是想把自己三人抓住。雖然聽這十幾個人亂哄哄的叫喊聲中,這其中肯定是有甚麼誤會。但現在是解釋的時候嗎?唯今之計,只有快刀斬亂麻,先將這些人鎮住再說。至於因底會亂殺無辜,拜託,死在咱們軍統之人手中的無辜之人可不在少數。所以,也不差這十來個。
“叭叭叭”小頭目接連對最前面的人扣動手槍的扳機,每射出一發子驛,都在一人胸前綻開出一朵妖豔的血花,中槍之人捂著傷口,慘叫著接連“撲通撲通”地倒在了地上,地面在顫抖的同時,揚起一片片的塵埃。
“不想死的,雙手抱頭給我老老實實地蹲在那裡,不然前面的人就是你們的下場。”小頭目在射的同時,口中也高聲喊著。如果不用開槍就能解決問題,那‘他還是不想再開槍的。但如果這些人不配合,那他也不介意將他們全都給突突了。
他的兩名手下和他個進行著一模一樣的動作,一也開槍,一邊高聲地喊叫,以期這些人能聽他們的喊叫,從而乖乖地按他們的要求做。
當這十幾個人被殺得只剩三個人時,殘酷而又血腥的現實終於讓他們清醒了過來。這哪不是在拍戲,他們是被人給騙了,要想保住自己的小命,只有按照這三人的喊聲去做。
於是乎,三人立即雙手抱頭,蹲在原地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