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手下忽然站住身形不走了,自然是引起了于靖海的注意,他連忙喊道:“王小四,你他孃的看甚麼呢?怎麼不走了?”
然後他就看到王小四正在直勾勾地盯著三個女人看,不由笑罵道:“王小四,你他孃的就那點出息,這三個女人,也不是甚麼天香國色,這就把你給勾得走不動道了。跟著我用心做事,只要抓仨了王天目,老子請你去找瀟湘樓找頭牌。”
王小四連忙辯解道:“不是隊長,我不是被女人勾住了魂,而是那三個女人中間的那個女人,我認識,我在青浦培訓班裡見過她。我剛才有些不確定,就多看了幾眼,沒錯,就是她。”
哇草,那這不就是咱們的同行嗎。這王天目抓不到,抓個女同行回去是也可以的。最起碼,咱這也是有了成績了不是。而是,這位女特工要是不是一個人單獨在這裡潛伏的話,那還能順便再抓到她的同夥。而且,女同行嗎,不但可以從她口中得到情報,還可以給自己和自己的手下,提供一下另類的服務。于靖海心裡這麼暗綽綽地想著,人已是迎著三女走了過去。
“離我們家夫人遠點。”在於靖海離王詩涵他們還有十步左右距離的時候,從兩邊忽然竄出了四個漢子,每人都是身著幹練的短裝,他們的雙手中,還各持著一支快慢機,黑洞洞的槍口,正對準了于靖海等人。
神馬情況這是?你家夫人,難不成這位女同行嫁人了?而且,嫁的這位家世還是很豪的大戶人家,不然也不會給配上四名護衛。不過,于靖海腦筋一轉,他想到了一個可能,也許是這位女同行混進了大戶人家,和人家的少奶奶成了好閨蜜呢?這個可能性,不但有,而且還,很大。而護衛的職責,應該只是保護他們的少奶奶,至於少奶奶的閨蜜,應該不會出死力阻攔的。要知道,咱們的人可不在少數,護衛應該能分得清輕重。
想通了這些,于靖海不再遲疑,他用手一指黃曉雨:“朋友,我們只抓她,還望你們行個方便。”
可回應于靖海的是。
“你踏馬的算哪根蔥,也敢要抓咱們老爺的四夫人。你現在立即,馬上,給四夫人磕頭道歉,再扇上自己二十個耳光,你冒犯四夫八的事,那就算結過去了。不然。”
這名護衛鼻孔一抽,冷哼一聲道:“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臥槽,在法租界還有這麼牛批的存在?我怎麼不知道。不過,于靖海也不帶虛的。現在自己的後臺,那可是小鬼子,而申城,則是小鬼子的天下。雖然小鬼子不能在法租界明目張膽地抓人,但是,真要是把小鬼子給惹急了,派憲兵進法租界也不是不可能的事。犬養課長可是說了,你在法租界儘管放心大膽地行事,出了任何問題,我都給你兜著。
犬養直三的這個保證,讓于靖海有種手持尚方寶劍的感覺,自己想怎麼來,那就是怎麼來,反正一切有犬養課長。
手持尚方寶劍的于靖海,哪裡能受得了這個氣。他伸手去掏槍,口中罵罵咧咧地道:“我賠你麻了個壁,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老子今天就教你怎麼做人。”
而那六個小鬼子特務,也在王小四一番連說帶比劃之下,也搞清楚了事情的原委。原來那個女人,竟然和于靖海他們一樣,是軍統的特工。那還有甚麼好說的,趕緊把人給拿下吧。
聽王小四連比劃帶解說的特務,邊去掏槍,邊對五位同夥喊道:“那個娘們是軍統的,趕緊把她給拿下。”
然而他們去掏槍,但四名護衛的槍卻正在手上蓄勢待發,一看這些人要掏槍了,四名護衛哪裡還會再猶豫,立即扣動了手中駁殼槍的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