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養直三郎和于靖海把酒言歡。而在法租界一處秘密據點內,王天目正在咬牙切齒地痛罵于靖海。
于靖海帶人去了開會的秘密據點,和看守據點的三人發生了槍戰,這個動靜自然瞞不過在法租界有著深厚底蘊的軍統。王天目在得知訊息後,立即轉移到了一處一秘密據點,然後將於靖海的所有女性直系親屬,統統圈圈叉叉了好幾遍。又將他的祖宗十八代,用最惡毒的詛咒,詛咒了無數遍,棺材板都壓不住的那種。
但王天目很清楚,無論是對於靖海直系女性親屬的圈圈叉叉,還是對他十八代祖宗的惡毒詛咒,這個只是心理上的發洩,對由於靖海變節所帶來的惡果,那是於事無補。為今之計,得趕緊把于靖海投降了小鬼子特高課的事上報總部。讓總部決決定,申城站是不是必須蟄伏。
不蟄伏不行啊,于靖海可是申城站的第二行動大隊的大隊長,不說完全熟知申城站的運作規律,最起碼也知道個七七八八。
而且,都不用想,于靖海投降了小鬼子特高課後,絕對會拿出比在申城站還賣力的瘋狂,死死地盯著申城站的。不要問,這是投降之人的基操,不論是誰,莫不如是。有這麼一個人在時刻盯著申城站,你讓申城站如何行動。
午飯都沒顧得上吃,王天目立即讓報務員發報給總部,讓總部越早得到訊息,那就能越早做出決定,總部的這個決定,可是關乎著申城站的安危。早一分鐘知道,就能早一分鐘做出相應的應對之策。
戴春風在看到電報的第一反應,將電報重重地拍在辦公桌上,發出了憤怒的咆哮:“這個于靖海,他怎麼敢的啊。不想著盡心為黨果做事,他卻投降了小鬼子。如此毫無節操之人,不加以嚴懲的話,必然會有效仿之人。毛秘書,讓行動處金處長抽調精幹人員,去于靖海的老家,將其家人無論男女老幼,統統予以處死。還有那些附和于靖海投敵的,也照此例。”
頓了一頓,戴春風接著命令道:“回電給申城站,讓王天目通知申城站的所有人蟄伏。並讓他安排人儘快對於靖海進行誅殺,此獠一時不除,申城站就一時難有大動作。”
毛秘書俯首領命,然後轉身快步去往了電訊室。
王天目在接到總部回電後,立即派人將總部的命令傳達下去,所有申城站的人,全都秘密撤到南市區蟄伏。
是的,現在申城站的蟄伏,不再是法租界了,而是在南市區了。陳楓將南市區分設了三個警署,各自劃立了區域,組織,軍統,還有陳楓自個的人,每家一個。在各自的一畝三分地上,那可是經營的水洩不透。所有設立的安全屋,在明面上都經得住盤查。這麼有安全性的地方,不去這裡蟄伏,那去哪裡蟄伏。
再說了,去南市區蟄伏,還可以閃一閃于靖海。你不是想在法租界找咱們嗎,可咱們卻去了南市區,絕對能閃斷你于靖海的老腰。
于靖海的老腰閃著了嗎?還真沒有,因為他下午帶著四名手下,和六個特高課的特務在法租界四處找尋時,意外地遇到了黃曉雨。.
不是于靖海認識黃曉雨,而是他的一名手下認識黃曉雨。因為井上川一和南造雅子都知道黃曉雨的事,這也算是過了明路了。陳楓也就沒對黃曉雨進行易容,黃曉雨要是易了容,那萬一甚麼時間,井上川一或南造雅子心血來潮,想看一看黃曉雨咋整?到時一看,喲豁,陳桑你怎麼將人給換了,你究竟有甚麼目的?快快滴地招來。
王詩涵和黃曉雨,連同沈雪,三女一同去逛街。王詩涵的意思,給曉雨妹妹買上幾身衣服,幾套首飾,就當是咱們兩個姐姐歡迎妹妹進門了。
也是湊巧了,三女剛出店門,于靖海剛的帶著人從這裡經過。然後他的一名手下就呆愣當地,因為他看到了黃曉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