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黃曉麗的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她暗自掐了自己的手心一把,疼,那證明此刻自己不是在做夢。站在眼前的這位,確確實實是軍統的六哥鄭耀先,還曾經是教過自己的教官。
只是,讓黃曉雨疑惑不解的是,鄭耀先怎麼會在申城警察局裡。難道?可不應該啊,若是他叛變了的話,那總部早就發電告知了。又或者是總部還不知道他叛變了,那麼,自己既然知道了這事,那自己就應該把這事告知總部。可是,自己該如何告知總部呢?或許,自己應該藉助一下這位要將自己收為四夫人的陳局長的力量。雖然這樣一來,自己會委身於他,但為了國家,為了民族,我又何惜此身。
既然打定了主意,黃曉雨端起四夫人的身份,端坐在那裡問馬雲飛道:“馬副官,這位是?”
馬雲飛起身回答道:“四夫人,這位是局裡特務處的周處長,周處長可是我們局長的好朋友。”
然後又為鄭耀先介紹道:“周處長,這是我們局長新收的四夫人。周處長,說起來你可能不信,咱們四夫人可是昨晚被抓的軍統女特工,還是個報務員呢。結果被咱們局長一眼相中了,就收了房了。”
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真是離譜到家了。你陳大局長行事,那可真是沒有最離譜,只有更離譜。這是鄭耀先在聽到這個訊息後的第一反應,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眼前的這位自己的軍統女同仁,她是報務員,那她向小鬼子招供了沒有她知道的譯密碼之法。不過據鄭耀先對南造雅子的瞭解,這位應該是招供了,不然陳楓也不可能把人給要過來。
而更為重點的是,這個情報小組的密碼被小鬼子所掌握,這件事總部應該還不知道,那自己應該儘快地把這個訊息告知總部,讓總部立即更換密碼。這個損失那可是不小,與這個比起來,那位情報小組長的變節與否那就不那麼重要了。
鄭耀先一早來到特務處,在聽值班的人說昨晚抓了軍統的一個情報小組,當時就是心裡一驚,他急忙去審訊室檢視,但卻沒看到被審訊的人。難道是南造雅子將人給押到小鬼子憲兵隊去審訊了?不過在向審訊室值班的人旁敲側擊之中,鄭耀先得知,人是在這裡審的,但這一切都是小鬼子做的,全程沒讓審訊室的人插手。所以,鄭耀先也只打聽到了這些。
所以,鄭耀先就想到陳楓這裡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打探出更多的訊息。反正陳楓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有甚麼訊息也會告知自己。但讓鄭耀先沒想到的是,陳楓是沒見到,但卻見到了被陳楓收為四夫人的情報小組的報務員。鄭耀先以為這個就夠震撼了,卻沒想到還有更震撼的。
只見黃曉雨長嘆一聲道:“唉,周處長,你是來找陳局長的吧。那可真不巧,他和雅子小姐去深入瞭解人生了。主要是雅子小姐抓的人,也就是我的組長有大問題,他竟然是小鬼子在二十年前就派到華國的潛伏人員。為了掩蓋自己的失誤,雅子小姐將人給拉到城外的亂葬崗給槍決了。為了安慰她,陳局長去陪她去了。”
黃曉雨說這些,有兩個目的。
一:如果鄭耀先變節了,那自己做為陳楓的夫人之一,也不算是洩密,畢竟都是自己人嗎。而且,如果陳楓因此而受到牽連,那正合自己的心意,自己也算是另類的報復這個大漢奸了。
二:如果鄭耀先沒有變節,那正好由此把這個訊息透露給他,讓他上報給總部。一來自己在這裡無法聯絡上軍統總部,二來這也算是自己戴罪立功了。
起先鄭耀先還不以為意,四夫人你這麼說,不就是爭風吃醋嗎。女人嘛,這個很正常。但聽著聽著,鄭耀先就瞪大了眼睛,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