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聽著南造雅子那嬌柔做作的撒嬌聲,陳楓只覺得一陣惡寒,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拜託,雅子小姐,你自個是個甚麼身份你自個心裡就沒有點逼數?你可是倭國的精英特工唉,鐵石心腸,冷血無情,那才是你的標配。這小女人的撒嬌賣萌,和你,那是風牛馬不相及的。你這個臭娘們,無非就是想噁心我一下而已。可是,你的這個盤算註定是要落空的。老子根本就沒有心,你想惡都惡不著。至於你的另一個目的嗎,那老子我就幫你實現了它。
陳楓一聲高喊:“徐副官,去買三份早餐來,其中兩份送到雅子的休息室去。”
在辦公室門外的徐副官應聲而去,陳楓則是大踏步地走進了休息室,一手託肩,一手抄在南造雅子的膝彎,將剛下床沿的南造雅子一個公主抱抱在了懷中,然後大踏步地向外走去。
在陳楓動手之時,南造雅子本能地就要抵抗。雖然她也猜到了陳楓接下來要幹甚麼,而這也正是她一早裝模作樣,賣弄小女人姿態的目的。但南造雅子畢竟是受過嚴格訓練的特工,在身體遭到攻擊之時,會本能地作出反抗的動作。
但她的反抗動作,在陳楓的威猛有力的雙臂之下,完全就是無用之功。並且,在南造雅子猜到陳楓的目的,她也放棄了反抗。不但放棄了反抗,而且還很配合陳楓的動作。瑪德,這幾天又是監聽,又是抓人,老孃都有點上火了,正好讓陳楓給自己敗敗火。捎帶著,在他新收的四姨太心裡,紮上一根刺。所以,南造雅子順勢雙手摟住了陳楓的脖頸,然後從陳楓肩上探過頭,衝坐起身看著他們的黃曉雨扮了一個鬼臉,然雙唇一皺,做了一個口型,向黃曉雨發出了無聲的示威之音。
臥草泥馬,黃曉雨只覺得此刻有無數的草泥馬從頭上飛奔而過。這對狗男女接下來要幹甚麼,黃曉雨哪裡還會不明的。她在心裡大罵這對狗男女無恥,當著自己的面就摟摟抱抱,真當自己是空氣了?在陳楓進來之時,自己寧願當是被無視的空氣,
但當這倆人真拿自己當空氣了,黃嘵雨心裡又生了氣,主要是這倆人當著自己的面就摟摟抱抱的,真當自己這個大活人不存在。不過萬幸的是,這倆人不是在這裡當著自己的面做接不來的節目。要是這倆人在這裡做,那自己,自己,自己就?
黃曉雨想來想去,發現自己竟然還真拿這對狗男女沒轍。動武,自己鐵定不是這對狗男女的對手,如果自己有把槍就好了,給這對狗男女一人來上一槍,讓他們去那個世界繼續做一對鴛鴦好了。但現在嗎,自己只能在心裡鄙視譴責這狗男女了。
不過,黃曉雨在看到陳楓抱著南造雅子大踏步地走出了辦公室,想必是去了另外的房間了,那這間辦公室裡,可就只有她一個人了。而且,現在只是剛天亮,那?
黃曉雨腳步輕輕地走到窗前往院子裡一看,此時的院子裡,根本就看不到甚麼人影。黃曉雨不由心中大喜,如此天賜良機,此時不走更待何時?一旦那位徐副官買早餐回來,那想走可就走不了了。雖然是在二樓,但是這個高度,以自己的身手,那就不是事。只要到了地面,就算碰上了人,人家也不會認識自己。就算對方問自己兩句,自己隨意找個藉口搪塞過去就好了。而一旦出了警局的大門,到了大街之上,那自己就猶如魚遊大海,讓對手再難尋覓自己的蹤跡。
黃曉雨輕輕地推開窗戶,一條腿靈巧地一翻,就搭在了窗簷之上。然後雙抓住窗欞一用力,另一條腿在地上稍一用力一蹬,整個人就站在了窗簷之上。
接下來,她只要雙手抓住窗簷,將身體慢慢地垂下去,她就能站在一樓窗戶外出的上簷之上。然後再如法炮製,她的雙腳離地面也不過就差一米五六十公分的高度了。而這個高度,自己在鬆手下落後,在身體接觸地面的那一剎那,自己就勢來上一個翻滾,除了身上會沾上地上的灰塵,自己屁事都不會有。
正當黃曉雨欲轉身之時,她的背後忽然響起一道聲音:“四夫人,你這是要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