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因黃曉雨的被抓,從而導致軍統的密碼會被小鬼子破譯,陳楓是一點也不緊張。因為他早已提前打電話回家,用暗語告知了王詩涵,今晚小鬼子將會對軍統的一個小組進行抓捕,而這個小組的負責人叫梁滿倉。
而軍統總部收到這封電文後,肯定會知道被抓的是哪個小組,那這個小組的密碼本和報務員也會被小鬼子抓獲,那這套密碼將因此會被小鬼子所破譯,那總部就會著手安排更換密碼。
而在明天晚上,陳楓將會讓王詩涵再發報給總部,將粱滿倉的真實身份是小鬼子的事告知總部。這批小鬼子在二十年前就潛伏到華國,以各種身份在華國生活,還不知有多少人混進了華國的軍政各界,這就得讓總部好好甄別了。
至於為甚麼不是今天就把這個情報也一起告訴總部?人還沒抓,你就知道了人家的真實身份。那麼問題來了,你是怎麼知道的?連小鬼的特務機關都不知道的秘密,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就問你,你怎麼解釋?
申城外的亂葬崗,卡車停下後,小鬼子憲兵開啟車廂,將小鬼泉純一郎拖下了卡車,然後像拖死人似地將他拖進了亂葬崗。
小泉純一郎劇烈地掙扎著,他不想死,或者是他不想這麼憋屈地死在自己人的手上。他還有特殊的使命沒完成,他還沒將審問自己的臭娘們加害自己的事報與上級知道。這個臭娘們,這件事不報與上級知道的話,她以後還不知道會加害多少同仁。她就是帝國情報機構中的一個毒瘤,不把這個毒瘤給清除了,他小泉純一郎死不瞑目。
然而,小泉純一郎全身被綁,任他再怎麼掙扎也無濟於事。他的口中又被破布塞了個嚴嚴實實,讓他任何聲音也發不出來。當然,就算他能發出聲音,憲兵們也不會聽他的。
“撲通”兩名憲兵將小泉純郎拖進了亂葬崗,像扔死狗一樣地扔在了地上。隨之,另兩名憲兵手持步槍,將冰冷的槍管頂在了小泉純一郎的後腦勺上。
小泉純一郎自知自己今晩是難逃一死了,但他卻又心有不甘,這幫天殺的混蛋,帝國的大業,只怕就毀於你們這些只顧自身利益人的手裡了。小泉純一郎自知難逃一死,但他卻又心有不甘,自己為帝國拋開親人,隱姓埋名,到頭來卻落得這樣一個下場,這讓小泉純郎的心,撥涼撥涼的。如果可以,他只想讓自己的滿腔怒火,化為無形之刃,將捆綁自己的繩索割斷,將押解自己的幾名憲兵割為碎肉。他要殺回去,為自己討回公道。
但怒火就是怒火,它只能讓生怒火的人義憤填膺,別的,啥用沒有。那將槍管頂在小泉純一郎後腦勺上的憲兵,可不知道他的胸腔之中滿是熊熊的怒火,他右手食指搭在扳機上,向後輕輕一摟動,一聲沉悶的槍響,小泉純一郎的腦袋瞬間像摔碎了的西爪,紅的白的四散飛濺開來。
而這名憲兵對此是熟視無睹,他乾脆利索地拉動槍栓,退出冒著熱氣的彈殼,然後快速地拉動槍栓上膛,又再次扣動扳機。如此幾次反覆,直至將槍膛裡的五枚子彈統統射完,方才將步槍收回。
開槍的憲兵將被鮮血和腦漿汙染的槍口在小泉純一郎的衣服上擦拭乾淨,然後四人回到卡車那,上了卡車揚長而去。長官命令將此人徹底擊斃,為了保險起見,憲兵連開了五槍。
憲兵走後不久,數道綠瑩瑩的光點向小泉純一郎的屍體湧來,它們是,在亂葬崗啃食屍體的野狗。它們聞到了小泉純一郎那腦漿和鮮血誘狗的味道,循著味道就找過來了。只不過剛才憲兵手裡拿著真理,它們都隱身在不遠處,不敢靠近罷了。待憲兵一走,四周又重歸沉寂,這些野狗就急不可耐地聚攏過來,它們要享受這饕餮盛宴。先是上來兩隻野狗試探地撕咬了一下,做出隨時跑路的架勢。見屍體一動不動,兩隻野狗發出了嚎叫,聽到安全無事的訊號,眾多的野狗是一擁而上。
山城軍統總部,拿著幽靈小組發來的電文,毛秘書是左右為難,這總部在申城的一個秘密情報小組被小鬼子特務給抓了,我是現在就打電話喊醒了局長大人,還是等明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