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泉純一郎越看,越感覺這四名憲兵不像是來送自己去醫院的。他們看自己的眼神,那是狠厲而無情的。這哪像是送自己去醫院治傷,這架勢,分明就是來要自己命的啊。
猶如一道閃電劃過小泉純一郎的腦海,他霎時之間明白了,那個可惡的臭娘們,她這是要殺自己滅口。她肯定是明白抓了自己這個肩負帝國特殊使命,在華國潛伏二十餘年的特工,那後果是十分嚴重的。要知道,在沒有喚醒的命令下,自己的身份卻曝光了。雖然是在自己人的諜報機關,足迫不得已,但你曝光了就是曝光了,這個,沒得辯解。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這個臭娘們,她的責任肯定是不可能輕的,甚至於讓她以死謝罪,那也不是不可能。所以,這個臭娘們,她為了洗清自己的罪責,她竟然想要殺自己滅口。這個臭娘們,她知不知道她自己在幹甚麼?她這行為是在背叛帝國,是在對帝國犯罪,她怎麼敢的啊。不,我不能束手待斃,我要向這四位帝國的軍人揭穿那個臭娘們的真實面目,讓他們和自己一起將那個臭娘們繩之以法。
可小泉純一郎剛張口,早有準備的四個憲兵,其中一人將手中的一塊破布立即塞進了小泉純一郎的口中。來時長官可是交待過了,審訊室的這個人,他出言對天蝗陛下不敬,所以還是讓他別發出聲音的好。
這名憲兵的動作粗暴至極,那破布直塞到小泉純三郎的嗓子眼,噎得他直翻白眼,差點沒讓他當場窒息而亡,那想要說的話自然也被硬生生地塞了回去。四名憲兵自是不會管他翻不翻白眼,如果是翻了白眼,那才是好呢,還省事了。四人將小泉純一郎從十字木樁上解下來,接著用繩子將其身體進行了二次捆綁。
在被從十字木樁上解下的那一瞬之間,小泉純一郎想掙扎,想反抗,這可是自己想活命的唯一的機會,自己可是負有特殊使命的帝國諜報人員,決不能就這麼窩囊地死在這裡。但他受過刑的身體虛弱不堪,而且身上的傷口,他只要一動,那就是鑽心的疼痛,這讓他哪有甚麼力氣去擺脫四名憲兵的控制。
四名憲兵將小泉純一郎全身捆了個結實,然後將其拖了出去。警察局的大院裡,停滿了小鬼子的軍用卡車,滿院都是站立著渾身充滿著肅殺之氣的小鬼子憲兵。小鬼子這麼大的陣仗,讓警局的值班人員一個個戰戰兢兢,窩在自己值班的地方,大氣都不敢喘,唯恐冒犯了小鬼子兵,給自己招來無妄之災。有值班的警官打電話通知羅天佑,警局裡來了這麼多小鬼子兵,你身為一局之長,你得過來主持大局啊。
羅天佑一聽警局來了這麼多小鬼子兵,他哪裡敢去,陳副局長不是在局裡嗎,你們找陳副局長去,讓他主持大局好了。
井上川一的副官站在一輛卡車旁,向四人招了招手。四人將小泉純一郎拖過來,扔進了這輛卡車車廂,四人也隨之爬了上去。井上川一的副官則是進了駕駛室,對開車的小鬼子駕駛員命令道:“去城外的亂葬崗。”
而此時在陳楓的辦公室內,南造雅子正在對黃曉雨進行審訊。不過,與其說是審訊,倒不如說是問話。
因為陳楓和井上川一也敬陪坐在一旁,看著南造雅子對黃曉雨的審問。一旦南造雅子的聲音有點嚴厲,陳楓立即就會插話道:“雅子小姐,你語氣就不能溫柔一點,不然嚇著我家曉雨可怎麼辦?我家曉雨一向膽小。”
轉頭又安慰黃曉雨道:“曉雨,你別害怕,其實雅子小姐人很好的,她這凶神惡煞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用來嚇唬人的。你不用怕,將你知道的都說出了就好了。”
南造雅子:我裝你老母,你這麼一搗亂,我這審問還能審問的下去嗎?還你家曉雨膽子小,尼瑪的,膽子小的能當諜報人員?我身為一名諜報人員,我能不懂這些?還你家曉雨,叫的這麼親熱,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認識很長時間了呢。要不是有井上川一在這裡,南造雅子絕對會將自己手中的筆和本子砸向陳楓那張笑容滿面,但卻讓人厭憎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