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此次刺殺傅靜安的行動,幾乎就是上一次的翻版。只是與上一次不同的是,這一次小鬼子沒能提前得到訊息,知道伏擊的地點,讓他們有目的的設伏。
不過不要緊,不能有目的的設伏,那咱們就在所有能伏擊的地點,全都設上伏。不就是多用兵嗎,多調些兵來,這個問題,那就不是問題了。
為此,井上川一將申城各處駐紮的憲兵部隊,每支部隊都抽調了一部份過來。在特高課課長犬養直三郎的安排下,在每個都有可能成為伏擊的地點,都佈設了伏兵。
要想成為伏擊的地點,無非就得有幾個先決條件,好隱藏,以便在攻擊時可以實然發動襲擊。便於撤退,在行動成功後好撤走。而適合上過條件的,無非就是那幾個地點。軍統能想得到的,小鬼子自然也能想得到。井上川一明白,對於這個,那還得是特高課專業,於是他將這個任務交給了特高課課長犬養直三郎全權指揮。我雖然看你們特高課不順眼,但在關乎帝國的利益面前,我還是分得清輕重的。我,井上川一,絕不會在這種事上,摻和進個人的喜好的,我就是這麼地與眾不同。
憲兵設伏這件事,井上川一沒上南造雅子摻和進來,你還是專心去抓軍統的特工好了。再者,佈設埋伏這樣的大事,你一個女人也玩不轉。而南造雅子和她的人不參與,這也就導致了陳楓和鄭耀先對此事是毫不知情,不然,那肯定得告知總部,讓總部通知王天目取消此次的行動。
王天目雖然自負,但卻不是菜雞,他派人偵察了幾天,確定了傅靜安車隊的行駛路線和時間。王天目讓行動隊員只提前五分鐘到達行動地點,不然你去早了,說不定就會被敵人給發現了。提前五分鐘到達,在做好行動準備後,傅靜安的車隊也就到了。
王天目的目的就是,我只要行足夠快,對手就抓不到我。去了就行動,行動完成立馬就撤,要的就是迅如疾風,快如閃電,讓對手連行動隊員的背影都看不到。為此,王天目還給此次行動起了個代號:閃電。
可是,你行動再快,也架不住小鬼子的早有準備啊。在二十多名行動隊員分批匯集到行動地點,開始檢查武器,為即將到來的行動做準備時,觀察到這裡動靜的特高課的特務,向埋伏在附近的小鬼子憲兵發出了動手的訊號。
行動隊員們剛做好了行動準備,卻愕然發現,自己已經被小鬼子的憲兵四面包圍了。
行動隊員們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咱們的人裡有內奸,不然小鬼子怎麼能這麼精準地在這個時間和這個地點將我們給包圍?可是時間已經容不得他們再行思考了,帶隊的行動二大隊一中隊隊長林海一聲高喊:“弟兄們,咱們和小鬼子拼了。”
手中的花機關率先向小鬼子憲兵開了火,其餘的行動隊員們也紛紛用手中的武器向小鬼子憲兵進行了射擊。
為了確保此次行動能夠成功,王天目把站裡僅有的六支花機關,配給了行動隊四支。可這玩意的有效射程,也就是二百米。花機關的射程尚且如此,更不用說其餘行動隊員手中的駁殼槍了,這玩意近距離火力兇猛,但是射程還不如花機關呢。
而小鬼子憲兵也是知道這一點,他們就在三百米外,用機槍和三八大蓋向行動隊員進行射擊。一番戰鬥的結果就是,除了幾個小鬼子憲兵被瞎貓碰上死耗子的子彈擊傷外,小鬼子並沒有別的損失。而所有的行動隊員卻無一倖免,全都壯烈犧牲了。因為王天目的固執己見,讓他們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而負責開車接應行動隊員撤離的五名軍統特工,則連人帶車被特高課的特務們抓獲。拉回特高課一頓大刑侍候,得知了他們要撤退到各自的安全屋的地點。特高課立即出動,但撲到那五處安全屋後,卻是連一個人影也沒看到,只有屯在安全屋裡的槍支彈藥和生活物資。想來是人撤走的太匆忙,來不及將屋裡的東西給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