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萬美金,你踏馬的你怎麼不去搶?羅天佑聽到這個數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內心在瘋狂地咆哮,你踏馬的還真能獅子大開口,你以為老子這兩萬美金來得很容易嗎,老子得做多少昧良心的事,才能入賬這兩萬美金。你,你這還不如讓我去死。
但這話,羅天佑也只敢在心裡說說。如果真要是讓他死,那他情願把自己所有的財產都獻上,換取一個活命的機會。
羅天佑雖然感到肉疼,但也僅僅只是肉疼,兩萬美金,還到不了讓其傷筋動骨的地步。羅天佑明白,這兩萬美金,自己得出。不然這件事在陳楓這個王八蛋的推波助瀾之下,搞不好小鬼子真能要了自己的命。他,不敢賭,萬一要是賭輸了,那自己的老命可就沒了。
羅天佑打過電話後,一位五十來歲的中年人來到了羅天佑的辦公室,想必此人就是羅天佑的管家了,他給羅天佑送來了兩萬美金,
送走了自己的管家,羅天佑戀戀不捨地將兩萬美金推到陳楓面前,意味深長地道:“陳老弟,那就拜託你了。”
陳楓瀟灑地打了一個響指:“羅局長請放心,我們特務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有問題的人,但也不會冤槓一個沒問題的人。我這就回去讓他們把審訊記錄給改改,保證上面不會出現羅局長的名字。”
“周處長,雅子小姐,經過我和羅局長的溝通,發現羅局長是被朱常明胡亂攀咬的,他對朱常明策劃的刺殺一事是毫不知情。羅局長,他是被冤枉的。我們特處長是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壞人,但也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不是。周處長,雅子小姐,你們二位商議一下,把這份審訊記錄給再改改。”特務處辦公室,陳楓這話說得是面不紅心不跳,說得那叫一個面色坦然。至於現在的這份審訊記錄就是依你的意思讓這麼改的,現在你又讓再改,你不應該覺得尷尬嗎?尷尬,那是甚麼玩意,在我陳某人的認知裡,壓根就沒有這個。
南造雅子差點噴出一口老血,姓陳的,你踏孃的還沒完沒了是吧。原先的審訊記錄,你讓老孃給改改。老孃看在兩根大黃魚的份上,讓手下人給你改了。現在你又要再改改,你踏孃的哪來這麼大的臉,你以為這是過家家啊。
改,狗都不改,老孃說過只此一次,下不為例,那老孃就不能讓自己說過的話當成了放屁。今天就是天照大神來了也不好使,不改就是示意不改。不但如此,老孃還要把這份審訊記錄拍到你的臉上,老孃今天要當眾羞辱羞辱你。
不過,南造雅子抓著審訊記錄的手僵住了。因為陳楓從口袋裡掏出一沓還沒拆封的美金往桌子上一拍:“這是一萬美金,是給你們改審訊記錄的辛苦費。周處長,雅子小姐,你們把它分一分。不過切記,這審訊記錄裡,可不要出現羅局長的名字。不然,這一萬美金我可要收回的噢。”
尼踏馬的,南造雅子生生壓制住自己想罵人的衝動。姓陳的,你個混蛋玩意,你就不能來點新鮮的花樣?怎麼老是用金錢這一招。不過這一招雖然老套,但它卻好用,自己怎麼也有點兒心動的感覺是甚麼鬼?看著自己手下盯著那一萬美金那灼灼的目光,南造雅子明白,修改這份審訊記錄,自己是阻止不了了。
如果自己不讓改,那自己的手下就有可能拿著這份審訊記錄,私下裡去找陳楓,陳楓讓他們怎麼改,他們就怎麼改。因為這份審訊記錄本來就是造假造出來的,改它,那是甚麼責任壓力也沒有。只是動動筆,又不用提責,還有數目可觀的美金可拿,只有傻子才不幹。
那既然如此,南造雅子決定收回原先自己的那句:只此一次,下不為例。不對,不是收回,是自己用錯了詞,應該是此次破例,下不例。
南造雅子將審訊記錄又丟給那改記錄的兩名手下:“你倆再把這再改改。”
然後又對鄭耀先道:“周處長,在這裡的八人,每人一千,動手的兩人再外加一百,剩餘的則給陳局長,這樣分配,你沒意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