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南造雅子想說這份審訊記錄寫的水份有點大,除了朱常明本人的名字和標點符號,那其餘的可以說全是水。你們,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侮辱我一個在諜報戰線上工作多年的,精英特工的智商。這,正是南造雅子的憤怒所在。如果就按這份審訊記錄上所寫的結案,並報上去。南造雅子不用想也知道,同行們看自己的目光,那肯定是充滿著深深的鄙夷。那鄙夷的目光彷彿就是他們的嘲笑,南造雅子,你還號稱王牌特工呢,結果,就這?
“雅子小姐。”陳楓立馬打斷了南造雅子的話語:“這審訊記錄上寫的,不會對你所進行的工作形成阻礙吧,不會浪費你過多的精力吧。”
這個倒是不會,我該怎麼幹就怎麼幹,我完全可以當這份審訊記錄不存在,雖然上面寫的事兒本身他就不存在。但是,我不能容忍你們這樣糊弄我。於是南造雅子再度開口道:“可是。”
然後又被陳楓給直接打斷了:“雅子小姐,哪來的這麼多的可是。如果你不認同,你可以將其無視,你帶著偽的人,該去出去偵察的偵察,該去抓人的抓人,我會自己向井上司令官解釋的。但如果雅子願意幫我一把的話,那就請雅子小姐幫這份審訊記錄潤色一二,讓它看上去更完美一些。雅子小姐的這份情,在下會不勝感激,銘記在心的。另外,我也不會讓雅子小姐白幫忙的,我有潤筆之資送與雅子小姐。”
陳楓說著,將剛收進抽屜裡的,孫家玉送來的兩根大黃魚取出,微笑著輕推到南造雅子面前,而且還將包著的布給放開,露出了裡面兩根大黃魚的真容。
南造雅子的胸脯在劇烈地起伏著,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顯然內心正在進行著劇烈的思想鬥爭。陳楓就這麼微笑地看著他,但並不出言干擾其會做出如何的抉擇。因為,沉默,並不會成為此時的康橋。
約摸過了有三四分鐘,南造雅子的眼神從猶豫不決變成了堅定,顯然她已做出了抉擇。南造雅子右手將兩根大黃魚揣進了衣兜,左手拿起了那份審訊記錄,然後憤憤然地向陳楓表達著自己的不滿道:“姓陳的,我警告你,下不為例,只此一次。”
看著南適雅子離去的背影,陳楓的心裡發出了無聲的狂笑。南造雅子啊南造雅子,你究竟還是在職業操守和職業造假這兩者之間,選擇可以造假。但這玩意兒和網上說的家暴一樣,只有零次和無數次的區別。只此一次,那怎麼可能。南造雅子,我不但給羅天佑準備了一坨大的,也給你準備了,到時絕對會驚掉你的下巴。
南造雅子氣沖沖地回到特務處,將那份審訊記錄拍在了從特高課抽調來的那兩名特工面前:“你們倆人,把這份審訊記錄修改一下,不然就這樣無法我呈交給井上司令官。”
南造雅子:改,可以。但是讓我親自動筆,那是萬萬不能的。我身為一名精英特工,這個職業操守還是要堅持的。
這兩名特工是井上川一從特高課抽調出來的,配合南造雅子進行諜報工作的。因為幹諜報這一行,還是特高課的人更專業一點。南造雅子雖然是精英特工,其能力已經用實力證明,那是毋庸置疑的,但要是一個人的話,那就有些獨木難支了。於是井上川一決定從特高課抽兩個特工,憲兵司令部再抽出兩名軍官,把南造雅子這情報科的班底給配起來,以後再缺人手,你自行招募即可。
特高課雖然自成一系,但畢竟在名義上還是在憲兵司令部的監督之下,於是新任特高課課長,犬養直三郎就將兩名普通特工調配給了南造雅子。
這倆人本來還挺委屈的,認為自己這是被人變相發配了。可當昨天憑空進賬五百大洋,這倆人才驚奇地發覺,咱們這哪裡是發配,咱們這分明是進到了一塊發財的寶地。原先對南造雅子的命令,他倆是消極地執行的。可現在,咱們得積極地執行。不然萬一讓雅子小姐一個不高興,那再把咱倆給發還回原單位,那哭都找不到地方。
雖然南造雅子的這個命令有點沒頭沒腦,但二人還是忠實地執行了南造雅子的命令。二人拿過審訊記錄一看,這都寫的啥玩意,這漏洞百出的,一看就很水的好不好。不過這也正常,因為周處長原來不是幹這個的。
鄭耀先:我要是把審訊記錄寫得完美了,那我離涼涼也就不遠了。
午休過後,陳楓拿著修改過的審訊記錄,施施然地去了羅天佑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