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掌櫃,這個月的保護費該交了。”五個青幫混混進了劉記雜貨店,對在店裡買菸的兩名警察視若不見,為首的小混混大咧咧地對雜貨店的劉掌櫃道。
“啪”還沒等劉掌櫃開口,一名警察一拍櫃檯,用手一指五個小混混厲聲喝道:“收保護費,我們陳局長說了,現在的南市區不準收保護費,所有的商販店鋪,只需正常交稅即可。以前你們收保護費,那是以前的事。但是從我們陳局長上任後,這保護費不許再收。你們要是現在收手不幹,那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你們要是執迷不悟,那我也只好抓人了。”
這時劉掌櫃連忙打圓場:“別,華警官,要不還是算了吧,也沒幾個錢。馬三爺,你稍等,我去給你拿錢。”
這些混混不敢拿你們警察如何,但絕對會把我們一家如何,這些玩意,得罪不起啊。
“哈哈哈。”馬三發出沖天的笑聲:“兄弟,挺面生啊,新來的吧,怪不得你不知道我馬三呢。回去向你們吳隊長打聽打聽,你就知道我是誰了。你是新來的,我也不和你一般見識,你現在轉身就走,我就當沒見過你。不然,你會知道多管閒事會付出多大的代價了。”
華傑語氣冷地道:“馬三是吧,我告訴你,你說的那位吳隊長,已被抓進了憲兵隊了。現在管轄這一片的隊長是我。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是乖乖跟我回警局。二,是被我們教訓一頓後,然後乖乖地和我回警署。”
說實話,馬三在聽到吳隊長被抓進了小鬼子憲兵隊,而眼前之人是新任隊長之時,他就下意識地要低頭服軟認個錯。雖然他們青幫在這一帶的勢力不小,但和警察,還是能不撕破臉就不撕破臉。華國竟人家才是明面上的統治者,自己這些人只是暗地裡的統治者。雙方合作,才是自己這些人正確的生存方式。
但在華傑說出上面那番話後,馬三就改主意了。和對方的合作是還得合作,但在合作之前,也不妨礙先教訓對方一頓,不然我馬三以後還怎麼在這一帶上混。嗯,我這就叫那個甚麼恩威並施。
馬三三角眼一斜,不無威脅地道:“華隊長,我很想知道你是怎麼教訓我一頓的。”
華傑轉身就往外走:“馬三,你出來就知道了。”
一行七人出了雜貨店,馬三五人一字排開,馬三抽出了插在腰間的短刀,用挑釁的語氣調侃道:“華隊長,你來告訴我怎麼來教訓我。”
另外四人也齊齊抽出了腰間的短刀,只等馬三一聲令下,五人就會一起撲向華傑二人,然後用短刀的刀背好好地教訓一番華傑二人。可不敢用刀刃,萬一把警察給砍死了,那事情可就大條了。砍死和砍份,那可是截然不同的兩個結局。
這邊的動靜自然引來了不少好奇之人的圍觀,這收保護費的青幫混混和警察槓上了,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大場面啊。眾人紛紛猜測,這兩名警察該如何收場?
“呯呯”兩聲槍響,華傑用這種簡單而粗暴的方式,既給了馬三一個回應,也給了猜測的眾人一個明確的答案。
“噹啷”一聲,短刀落地。雙臂中彈,馬三的右手哪裡還能持得住短刀。雙臂中彈之處傳來鑽心的痛楚,讓馬三發出了淒厲的慘叫:“姓華的,你他孃的你不講武德。”
華傑吹了吹槍口,不屑地回應道:“武德,你們五個人手中持刀對付我們兩人,你他孃的和我講武德。”
然後用槍挨個指其餘四個小混混:“你們是乖乖地和我回警署,還是像馬三樣,捱上兩槍再和我回警署。”
“噹噹噹”四把短刀相繼落地,面對真理,四個小混混用實際行動給出了答覆。
馬三用憤恨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華傑,語氣森嚴也威脅道:“姓華的,別以為當了個隊長就了不起了,虎爺不會放過你的。”
華傑只是興致缺缺地回應了他三個字:“我等著。”
這時圍觀的眾人發出了叫好之聲:“打得好,華隊長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