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聽陳楓講,井上川一的眼睛就越亮。對啊,咱們為甚麼要自己去解決這個問題呢?而且這個問題還是無解的。倒是陳楓說的那個乾坤袋倒是可以完美詮釋,但就如陳楓所說的,那只是個神話傳說而已。自己真要是那麼報給上峰,那劈頭蓋臉的一頓訓斥,那是逃不掉的。所以,為今之計,就按陳楓所說的,咬死就是金陵那邊出了紕漏,讓他們自證清白。他們如果不能自證清白,那自己這裡就是清白的。至於陳楓說的申城警察總局局長一職,井上川一拍了拍陳楓的肩膀:“陳桑,申城警察總局的局長,我只有建議權,但卻沒有決定權。你要當上警察總局的局長,那還得讓申城的市長點頭才行啊。”
對於這一點,陳楓是門清。位誰在申城市市長這個位子上,都不會把警察總局局長這個職務交給一個外人,那樣他睡覺都不會安心。陳楓是想當這個警察總局的局長,畢竟職位越高,對自己的潛伏就越有利。不過不是現在,一來自己的資歷不夠,二來在申城市政府也沒有熟人。自己還是在目前的職位上再深耕上兩年,多在市政府裡拓展一下人脈,等現任市長傳靜安被幹掉後,自己再發發力,將警察總局局長一職收入囊中。
所以,陳楓起身一個立正,然後上身向井上川一一躬:“嗨,到時還望井上閣下多多美言幾句。”
七月的申城,已經進入了天氣如入的季節,而南市區警察分局的警察們,他們感覺,今年的天氣比往年則是更熱上了幾分。而究其原因,則是陳楓的新官上任三把火。
首先第一條,陳楓下令,南市區所有的警察,都不許再對商販們進行吃拿卡要,如有發現,那是立即辭退。上一任局長在時,你們這麼幹,我不追究。但從我當分局局長,釋出這個命令開始,誰要敢頂風作案,那是嚴懲不怠。你要是覺得自己受了委屈,你可以辭職不幹,但只你還幹這個警察,那你就得守我的規矩。你可以不服,你可以反抗,但是對不起,本局長也不和你逼逼,一個電話喊來一小隊小鬼子憲兵,將你抓進憲兵隊,讓他們和你講道理去。
作為一個穿越者,陳楓對吃拿卡要這種行為是深惡痛絕。雖然這種行為不算是甚麼大事,但是千里之堤毀於蟻穴,正是這種惡劣的小行徑,猶如在那些貧困線下掙扎生活的人身上又踏上了一隻腳。這也是陳楓為何會接受當偽政府官員的原因之一。最起碼在我當官的這一方土地上,人們的生活會安穩些。
不能吃拿卡要,對於享受過這個好處的那些老油條來說,那等於是要了他們的老命。要知道,這份灰色收入,可比他們的薪水高多了。一些人心中不服,依舊是我行我素,大不了多給上官一些孝敬好了。
可陳楓哪會慣著他們,直接讓小鬼子憲兵來將這些人抓進了憲兵隊。劈頭蓋臉的一頓皮鞭之下,這些人被抽得哭爹喊娘。要想人出去,可以,拿錢來。於是這些人在繳了一筆不菲的贖金後,人才得以回家。如此幾次過後,再也沒有人敢頂風作案了。
於是南市區的商販們驚奇地發現,南市區的天,變了。尤其是那些小飯店和擺攤的感受尤深,往日這些警察們都是吃完了就走,哪有說提紿錢的事。而現在呢,那都是規規矩矩給錢,不收都不行。你要是不收,他們會和你說他們同行的遭遇。就因為吃飯不給錢,結果給抓進小鬼子憲兵隊去了,捱了一頓皮鞭不說,還交了一大筆的贖金。估計啊,這些年收的外快啊,都搭進去了。所以啊,咱們都是老相識了,你不收錢,那就是害了我。以前咱們辦的事兒,那是我不對。但咱們局長說了,以前的事兒,那是既往不咎。但是以後不可以再犯,所以啊,這錢你可要該收收,你要是不收,那就是害了我。
這讓不少的小商販們不由懷疑,難不成咱們南市區這還來了個為民作主的青天大老爺?可是這世道,想當青天的官兒,可沒有甚麼好下場啊。
陳楓:你們無需擔心,沒好下場的,那是不知道變通的官兒,可我是知道變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