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沈雪早己燒好了水在等著他呢,而陳楓在車上就將那身衣服給換了,免得被別人聞到血腥味。
舒服地洗上了一個熱水澡,換上了睡衣,在沈雪殷切的眼神中,笑嘻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今晚去你詩涵姐那裡。”
看著陳楓蹬蹬地上了樓,沈雪心裡有點小失落。這幾天天天晚上陳楓都在她的房中,她也正是食髄知味的時候,這猛然陳楓要去王詩涵那裡,她心裡有點小吃味。但是卻沒有嫉妒,自己都和陳楓在一起好幾天了,也應該讓他去詩涵姐那裡了。
陳楓敲了敲門,王詩涵都沒問,她聽腳步聲就知道,是陳楓過來了。而陳楓一敲門,王詩涵就知道他是有要緊的事了。兩人可是說好的,沒事的話,陳楓不會在晚上過來的。陳楓一敲門,王詩涵身著睡衣,就去把門給拉開了。
陳楓閂上門,對王詩涵低聲道:“給總部發報,申城站刺殺傅靜安行動失敗,具體情況明天詳察後再上報。”
半夜時分,王詩涵將這份電報發往了軍統總部,因不是甚麼特別重要的情報,值班的毛主任就沒有在這個時間告知戴春風。
而當早上戴春風到了軍統總部,聽到彙報後,不禁大罵柳元西無能,連個刺殺任務都完不成。唉,要是讓幽靈去執行這個任務就好了。但這個想法在戴春風的腦海中只是一閃而過,他不是不想用幽靈,而是用不起啊。只要幽靈一開口,那執行任務就沒有低於十萬美金的,比如刺殺張笑林。任務完成得很完美,那價格也要的很美麗。而這樣的任務,又不同於買情報,委員長絕對不會額外給錢的。戴春風又不想自掏腰包,無他,掏不起啊。戴春風決定,等今晚陳楓發來電報,看是因何讓此次行動失利的,自己再決定下一步該怎麼辦?到了預定的聯絡時間,他讓電訊處發報給柳元西,問一問具體情形,可沒想到竟然沒有迴音。再發電給唐山,也是沒有迴音。這讓戴春風不禁患得患失起來,申城站是怎麼回事?怎麼不回訊呢?難道被小鬼子一鍋端了?他自然不知道,柳元西正在潛逃的路上,唐山已是被抓,怎麼給他迴音。
高江從昏迷中醒來,入目是一片漆黑,他在第一時間還以為是自己死後來到了地府呢。不過傷口處傳來的疼痛又告知他,他應該是還沒死。而且他還感覺到傷口處是被包紮了,他用手摸了摸,應該是繃帶,而且纏的是十分的專業。那自己這是應該是被人救了?他還依稀記得,自己掙扎爬出下水道後,在昏迷前似乎看到了一束車燈的光。難道是有人開車經過那裡,看到自己昏迷在那裡,把自己給救了?
高江躺在那裡猜來猜去,但就是沒敢亂動。現在是甚麼也看不見,別在自己亂動給碰壞了甚麼東西。反正那個人能在那種情況下救了自己,肯定不會不管自己的,不然他為何要救自己?
也沒用高江等多長時間,主要是高江清醒過來的時候,外面已經天大亮了,地下室裡不透光線,看不到而已。
驀然,驟然亮起的燈光讓高江眯上了雙眼。同時心裡一緊,他來了。稍頃,高江聽到有人走過來,他感覺也能適應燈光了,他睜開了雙目,看到一個約莫三十來歲的男人,正俯首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醒了?感覺怎麼樣?”見高江睜開了眼睛,楊永年出聲問道。
“恩公。”高江說著要起身,他要給楊永年磕頭,跪拜救命之恩。甚麼叫恩同再造,不外於是了。
楊永年沒有阻止高江的起身,但阻止了他要跪拜的動作:“你不用謝我,救你的另有其人。是他把你帶到我這裡來的,他出錢讓我給了做了手術。要謝,你就等他來了,再好好謝謝他吧。”
高江這才明白,原來救自己的是另有其人,而眼前這人是個醫生,那人將自己送到這裡來,讓眼前的醫生給自己做的手術。
高江給楊永年鞠了一躬道:“醫生,你給我做的手術,也是有救命之恩的,謝你也是應該的。”
楊永年擺手道:“無需感謝我,我可是收了錢的。(一百多萬大洋呢。)”
而陳楓此時,正在去憲兵三隊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