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永年的診所,在他的臥室下面,裡修建有一個地下室,是為了給組織上受份嚴重的同志做手術治療用的。
當初為了修建這個地下室,都是組織上派同志們在晚上悄悄過來,挖出的土裝在袋子裡,第二天用板車運出去,修建這一個地下室,可是耗費了數月之久,入口設計的都十分隱秘。楊永年沒想到卻被陳楓給發現了,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楊永年會立即將陳楓給滅了口。
陳楓在猜出楊永年是組織上的人時,就猜測他這診所下面應該會建有地下室。組織在申城的同志們在行動中,有時會不可避免地受傷,輕傷好說,包紮一下,吃點藥就行了。而需要動手術的重傷,那就得找個穩妥的地方動手術。不是沒錢去醫院,而是一旦去了醫院,會有記錄的。這也是為甚麼組織上經費不寬裕,但還是將楊永年診所設在法租界的原因。比起華界,法租界的安全係數就要高上很多。但偏偏遇上陳楓這麼一個怪胎,來過幾次之後,就讓他給發覺了。
“楊醫生,我也不和你廢話,現在是救人要緊。說實話,我要想對你,和你背後的組織不利,不會等到現在的。嗯,我不會讓你白幫忙的,會給出你一個無法想象的酬勞。”救人要緊,陳楓出言並出手製止住了想要殊死一搏的楊永年。
事已至此,楊永年也無奈地接受了這個現實,不是我不想殺人滅口,而是實力不允許啊。自己剛一發動,都不知道他是怎麼動作的,雙手就被人家一隻手給制住了,那真如是鋼澆鐵鑄相似,自己的掙扎,那是紋絲不動。楊永年都想不明白,陳楓的這雙和常人無異的手,哪來這麼大的力氣。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陳老闆,把手電筒給我,我帶你下去。”
地下室不大,也就一間屋子大小,居中放著一個手術檯,陳楓將人將高江放在手術檯上,對張口想問話的楊永年道:“先做手術,做完手術再問。”
手術並不複雜,子彈射在了肩胛骨上,卡在那兒好了。高江的昏迷,主要還是失血過多了。現在最好的是給他進行輸血,可現在這時候,到哪裡給他找合適的血漿?陳楓倒是可以在系統商城裡買,但在這裡,明顯也不合適啊。
算了,我不能給你輸血,但是我能讓你少流血,反正青年人身體壯實,只是虛弱上幾天,將養上一段時間,就又是一條生龍活虎的漢子了。
陳楓雙手按在傷口周圍的主要血管上,儘量減少手術時的出血量。有了陳楓的幫助,楊永年很快將子彈取出,將骨頭上的傷口和周圍的肌肉都仔細地消毒,楊永年縫上了傷口。
二人回到楊永年的臥室,見楊永年又要開口詢問,陳楓將右手中指豎唇中間:“噓,楊醫生,我知道你想問甚麼。而且只要你問了,我也必定會如實相告。但是,楊醫主,一旦你知道了,那咱們朋友就做不成了。楊醫生,你確定想知道?”
楊永年就犯了難,他是想知道,可他清楚這麼做的後果。陳楓為甚麼會在交易中讓那麼大的利?楊永年當時也問過,要知道,兩人非親非故的,還是非法倒賣藥品相識的。當時陳風和楊永年說的是,因為我拿你當做朋友。
現在陳楓說,一旦告知實情,那就做不成朋友了。而不是朋友了,那以後再交易貨物,可就再沒有讓利了。那真要如此,那損失可就大了,組織上得為此多白花上一大筆錢。至於去找別的商人,先不說有沒有貨,就是有貨,那也不會比在陳楓的手上便宜。楊永年無奈地搖頭,壓下心中的那份好奇:“陳老闆,我不問還不行嗎。”
陳楓從兜中掏出一張紙條遞給他:“我就知道楊醫生是個明白人,會做出最明智的選擇的。嗯,這是這次給你幫忙救人的酬勞。人先在你這裡養上兩三天,好吃好喝的養著,花費都在這裡了。”
陳楓說完,轉身就走了。楊永年也沒細看那張紙條,他起身去送陳楓了。送完人回來,他才拿起紙條仔細看,他也想知道陳楓究竟能付多少的酬勞。其實就是不給,楊永年也沒意見,畢竟陳楓在次交易中讓了那麼多利,免費幫這個忙,楊永年心裡還是願意的。
可楊永年拿起紙條細看之下,雙手一抖,好玄沒把這張紙條給撕了。這不就是前些日子,自己寫給陳楓的那張買武器的一百萬大洋的欠條嗎。
這,楊永年就迷惑了,這究竟救的是甚麼人,能值一百多萬洋?
而開車回家的陳楓,則是在車上在心裡笑開了花,楊永年啊楊永年,任你想破腦袋也想不到,我這是在用另類的方式給組織提供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