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李書記和沈雪先上了車,陳楓從車裡拿了五根大黃魚出來。這個是陳楓存在系統商城的倉庫裡,大小黃魚和大洋,還有英鎊和美元,陳楓都存了不少,就為了以備不時之需。
除了應付的五根大黃魚,陳楓又多拿了兩‘封大洋:“吉野君,山下君,這大洋是給今天當值的憲兵兄弟們的喝酒錢,弟兄們當值都挺不容易的,鄙人略奉上一點心意,還望不要嫌棄。”
山下奈文一伸大拇指:“陳桑,你滴大大地好,是蝗軍最忠實的朋友。以後若是遇上什麻煩事,儘管來找我。”
陳楓笑著拱手:“一定,一定。”
然後問吉野洋平:“吉野君,那咱們走吧。”
吉野洋平還得分贓呢,他不可能和陳楓一塊走。再說了,這裡憲兵隊有車,分完贓讓憲兵隊的人開車送他回去就行了。
吉野洋平衝陳楓一擺手:“陳桑,你們先走吧,我和山下君再說說話。”
對於這個,陳楓自然是心知肚明,也不再客氣,和吉野洋平揮揮手上車開走了。
山下奈文樂得只想發出土撥鼠的尖叫。五根大黃魚,分給吉野洋平一根,自己淨落四根。本來山下奈文還想在自己那份裡再分一點出來,給今天在場的憲兵們分分。可現在陳楓把那份出了,倒是讓自己省下來。一百大洋,三十來人,每人分他們三塊,他們還想怎麼地?
山下奈文決定了,在監室執勤的憲兵,執行輪換制度,讓大隊的每一個憲兵都能雨露均霑。這裡還有那麼多學生關著呢,我就不信他們家不來贖人了。這也是為甚麼那位學生向沈雪求助,山下奈文沒制止的原因。家裡下來贖人,那還怎麼收錢?
而吉野洋平不跟他們一起坐車走,讓李書記和沈雪都不約而同地大大地鬆了一口氣。要知道,坐在一個車上,避免不掉要說話。李書記雖然有自信可以應付過去,但是萬一要是有一個疏忽呢。所以,還是不坐在一起的好。
而沈雪完全則就被抓後,心裡對小鬼子憲兵有了陰影了。這要是和小鬼子坐在一個車上,還是個小鬼子軍官,那讓她怎能不害怕。
不過吉野洋平沒上車,在車子開出憲兵隊沒多久,沈雪又化身為好奇寶寶。一會問陳楓為甚麼會認識小鬼子軍官,一會問陳楓怎麼和小鬼子軍官做上了交易。見陳楓不搭理她,她還要抓著陳楓的肩膀撒嬌。被陳楓一句:“你還是想想回去怎麼問你爸媽要錢還我吧,三根大黃魚,一千大洋呢。”
此話一出,沈雪瞬間閉嘴。
車子經過一路盤查,進了法租界,李書記和沈雪的心才放下來。在這裡,小鬼子就不能明目張膽的活動抓人了。
車子在一家成衣店停下,雖然不知道陳楓為甚麼會在這裡停車,但李書記和沈雪還是下了車。李書記倒無所謂,在哪裡下車都一樣。可沈雪就不高興了,自家和陳楓是鄰居,他都不把自己送到家,這也太不近人情了。所以小姑娘的嘴唇嘟起,都能掛個油瓶了。
李書記剛拱手作揖要謝過,陳楓已知道他的意思,揮手打斷了他:“李老闆,我是讓你們每人買上一身衣服,去澡堂洗個澡,去去晦氣。至於這個花銷嗎,給贖金時一塊給我就行了。”
李書記略思索,隨即點頭應道:“好,那就按陳老闆說的來。”
沈雪本想說我不買衣服也可以,白白地浪費錢。但隨即又想到反正都欠了陳楓一千大洋了,也不在乎再多欠這一份了,也跟進李書記身後進了成衣店。
洗過澡,裡外都換上了新衣,陳楓又拉著二人到飯店吃了一頓飯,然後先把李書記送到了楊醫生那裡。
“陳老闆,這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這份情哥我記在心裡了。”楊永年是真沒想到,早上才去找的陳楓,這剛過中午人就救出來了。
“別介,你別忘了你是個醫生,我可不想讓你惦記上。你儘快把贖人的錢給我就好,二根大黃魚,還有衣服和洗澡吃飯的三十塊大洋。”陳楓是儘量把自己扮演成一個惡人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