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野洋平一邊聽一邊點頭,待陳楓說完後,他又附在山下奈文的耳邊:“山下君,這位沈小姐是陳桑的侄女,她是受了同學的矇蔽才上街發的傳單,反正她又不是領頭的,不若給陳桑一個面子。”
山不奈文點了點頭,然後給吉野洋平比劃了三根手指,然後曲上兩指,餘下的那根手指戳了戳吉野洋平。
吉野洋平心領神會,然後附在陳楓耳邊道:“陳桑,這位沈小姐,山下君要三根大黃魚。”
陳楓點點頭道:“吉野君,這個沒問題,不過東西都在車上,等出去後一塊給吧。”
吉野洋平向山下奈文一說,山下奈文自然沒問題。不說有吉野洋平作擔保,就是沒有吉野洋平作擔保,山下奈文也不怕陳桑賴賬,這可是憲兵隊,你要敢賴賬,分分鐘把你抓起來。
山下奈文對看守的憲兵一揮手,憲兵小跑著過來。山下奈文一指沈雪道:“將門開啟,讓她出來。”
憲兵上身一躬:“哈依。”
然後來到門邊,將鑰匙插入鎖孔,“啪嗒”一聲開啟了鎖,將門一拉,手指著沈雪道:“你滴,出來。”
雖然憲兵的聲音是凶神惡煞,但聽在此刻的沈雪耳中,那可不吝於是天籟之音吶。
其實在山下奈文指自己時,沈雪就有了數,她已小步地移向了牢門處。憲兵一開啟門,一指讓自己出去,她就趕緊跑出去了。還有兩名女學生可能是出於有福同享的心理個想伸手抓住她,但在憲兵的雙眼一瞪之下,又把手收回去了。
沈雪幾步跑到陳楓身邊,伸出小手抓住了陳楓的衣服,再也不撒手了。
‘陳楓拍了拍她的肩,小聲安慰道:“好了,沒事了,待會跟緊我,別說話。”
沈雪頭點的如小雞啄米。
五人來到男監,陳楓向李書記招了招手。李書記雖然不知其意,但還是走了過來。
“可是李天生李老闆?鄙人姓陳,和楊永年楊醫生是好朋友,我受楊醫生所託,來這裡看望你。”陳楓把楊永年說出來,免得李書記會誤會。
一說楊永年,李書記頓時就心中有了數,這是組織上找了關係來營救自己了。他立即雙手作揖道:“原來是陳老闆,幸會,幸會。永年能交到陳老闆這樣的朋友,真乃三生有幸啊。”
和李書記說過話,陳楓便看向了吉野洋平。吉野洋平又附耳在山下奈文的耳邊一陣嘀咕,山下奈文不停地點頭。然後吉野洋平又轉過身來和陳楓說道:“兩根大黃魚,但是得走個過場。”
那就是人可以放,但抓進了憲兵隊的人,不能不經審問就放了。審不出問題,但以後出了問題,那是審訊人員無能。但你不經意審訊就把人給放了,那就是放人之人的問題了。
在陳楓和李書記對話之時,和李書記同一監舍的一位男學生,看到緊跟著陳楓的沈雪,他驚喜交加地撲過來,雙手把著鐵桿驚訝地問道:“沈雪,你怎麼出來的?”
沈雪拉了拉陳楓的衣服:“陳叔叔進來看望人,順帶著把我帶出來了。”
男學生大喜:“沈雪,看在咱們是好同學的份上,讓你陳叔叔把我也帶走吧。”
沈雪哪敢自作主張,她拉了拉陳楓看衣服。他倆的對話陳楓自然也聽到了,他指著沈雪對那位男同學道:“我侄女能出來,是我付了三根大黃魚。你要有三根大黃魚,那我也幫你在蝗軍那說一說。”
這話。那位男學生彷彿是看到一束光,一束讓他逃離牢籠的光。他連忙對沈雪道:“沈雪,你出去後告知我爸一聲,讓他拿錢來贖我。”
沈雪沒說話,但點了點頭。她現在對自己花費了三根大黃魚的贖身費是愁的要死。爸媽很有可能不會掏這筆錢,因為家裡不可能有這筆錢。而且不光是這個,沈雪還在犯愁回家該怎麼去面對爸媽。
說是走過場,那真是走過場。將李書記帶到刑訊室,但一樣刑具沒動,兩個審問人員一番提問,李書記也拿出一個老情報人員的技巧,應付的滴水不漏,然後很順利地走出了審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