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好嘛,敢情你這是要捂蓋子啊。不過陳楓也理解,畢竟手下有人叛變了小鬼子,雖然一個站長不可能注意到一個潛伏小組的動靜。但那也畢竟是你手下的人,你這個站長是要負責任的,雖然不是主要責任,這點責任對一個站長的影響也不會有多大。但若是在你晉升時,你的對手以此而做文章的話,那是能夠影響到‘晉升的。
當然,這不是柳元西要內部解決的主要原因。柳元西要內部解決的主要原因是,那個暗影知道小鬼子付給山鷹一萬美金。如果將暗罪‘除掉,那這一萬美金就死無對症,柳元西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昧下這一萬美金。
想通了這個,陳楓都差點嚇出了一身白毛汗。如果不是自己有那編撰出來的那個小鬼子軍官,陳楓相信,柳元西都絕對會對自己下手。因為有一個小鬼子軍官的內線,能源源不斷地提供情報,雖然得花錢買,但問題是你得有地方買啊。有這麼一條線在,絕對是柳元西往上晉升的一大助力。所以在要錢和要官之間,柳元西選擇了要官。只要官做得越大,那就越容易撈錢。這一時得利和長期收益,柳元西還是分得清輕重的。
至於那個暗影,那完全就是廢物利用,反正他必須得死的,那就讓他帶著那個一萬美金的秘密去死吧。至於小鬼子也知道這事,小鬼子的話誰敢信啊,說不上還是小鬼子的反間計呢。
而這一萬法幣,那就是柳元西給的封口費。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你看我夠意思吧,好處還分你一份,就看你識不識時務了。
那陳楓識時務嗎,那是必須得識時務啊。要是自己不識時務,只怕自己將剩下的一半的情報交出之時,就是自己的死亡之時。一個站長要搞死自己,那辦法是不要太多唉。別問為甚麼,財帛動人心知不知道。因為這筆錢數目不小,已到了可以讓人鋌而走險的數額了。而且陳楓還不敢保證,就是有這麼一條線在,柳元西都有可能會對自己下黑手。所以,自己以後可得小心應付,別一個不慎,把自己的小命給搭進去。以後自己得多多地搞錢,為保全自己的小命,把自己的各項技能提上去。
“站長,你真是太英明瞭,為了我們申城站的大局,站長你可是操碎了心。”陳楓毫不遲疑地獻上自己的馬屁。
柳元西很滿意,一個既識時務,又能給自己帶來錢權收益的手下,沒有哪個領導不會滿意。於是柳元西馬上就丟擲了自己的誠意:“山鷹,以後你這個小組,就是山鷹小組,你是這個小組的組長,由我直接領導,你手下的組員就是今天那個聯絡點的人,我待會讓他們過來,你們自己商議一下以後的聯絡方式。”
“多謝站長栽培。”陳楓適時地表現出了自己的感恩戴德。
而在此時,金陵東路的巡捕房內,小鬼子特高課的課長今村欲樹正左咆哮:“八嘎,我們不是交了保釋金了嗎,為甚麼還要扣押我們的人?”
今村欲樹覺得自己可能是流年不利,本來今天的計劃應該是很順利,讓呂萬山去和手下的情報員見面給錢,然後跟蹤,順藤摸瓜找出那個內奸。可事與願違,人不但跟丟了,自己的人還被抓進了法租界的巡捕房。要知道,為了甄別這個內奸,華北和申城海軍,對所有的軍官都審查了兩回了,可硬是沒找出來。
這也是令小鬼子的華北方面的司令官和申城海軍司令官疑惑不解的地方。按理說,這份情報是華北的,但洩露的軍官卻是申城的海軍軍官。由此推斷,華北方面肯定有軍官和申城海軍軍官相識,而且華北方面的這個軍官應該能接觸到這個機密情報。華北和申城依此而查,可查來查去,卻查l了個寂寞,被審查的軍官都有證據證明自己和此事無關。雖然說這樣的事是寧可錯殺三千,也決不放過一個。可問題是這數量有點大,真要如此的話,那也別對華國有甚麼想法了,大家回本國洗洗睡去吧。於是壓力給到了申城特高課,要是再找不出那名內奸,那你今村課長向天皇陛下剖腹謝罪吧。
可屋漏偏逢連夜雨,去跟蹤的人又被抓進了巡捕房。今村欲樹迫不得已,只好去領事館求援,去法租界巡捕房撈人,不然憑自己特高課的名頭可不好使,人家不鳥自己。
可保釋金交了,特高課的特務放出來了,可那個投誠的軍統特務呂萬山,巡捕房是怎麼也不會放人了。這讓今村欲樹怎能不惱火,他在巡捕房就發出了憤怒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