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過陳楓寫出的情報,饒是以柳元西這老特工那對任何事情都本應該古井無波的心,都忍不住是激動得震撼無比,以至於他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有些兒急促,拿情報的手都有點兒微微的,顫抖。
這情報,那絕對是絕密級的,只要這份情報一發回總部,那在整個軍統裡,誰還敢質疑我柳元西能力不足,不能勝任申城站這個全國第一大甲種站站長之職。
這小子是個人才啊,真沒想到,我申城站裡還有這麼一位人才。這樣的人才,我可要掌握在自己的手裡。電光石火之間,柳元西心中已有了決定,同時又大罵暗影該死,因為他的叛變,導致這份情報落入了小鬼子特高課的手中。不過慶幸的是,山鷹及時發現了暗影的叛變,雖然發現的方式有點兒另類。但結果是好的,這份情報又回到了軍統的手中,雖然小鬼子特高課那裡也有一份,但咱們也有了,就能根據情報隨之作出相應的部署,比沒有兩眼一抹黑瞎應付強多了。這也算得上亡羊補牢,為時不晚了。
“好,山鷹,你是好樣的,鑑於你如此出色的表現,我向總部為你請功。”柳元西拍了拍陳楓的肩膀,誇讚道,同時也表達了為陳楓請功的意思。有功就得賞,不然怎麼讓手下出力。
這可把那三名特工羨慕壞了,三人看陳楓的目光中都帶著豔羨。要知道,這可是一個甲種站站長的請功矣,總部是不會駁了站長的請求的。這請功,那不是金錢就是升職,咱們也想要啊。
“站長,這情報只是一半,還有一半的情報沒拿到。”陳楓出言提醒道。
“這是一半的情報,那另一半呢?”柳元西問道,如果再拿到另一半的情報,那這份功勞可就更大了。
“另一半還在那個小鬼子海軍軍官的手裡。不過我已將那一萬美金存進那個小鬼子在花旗銀行的賬戶裡了,並透過電話告知了那個小鬼子軍官,他現在肯定已經去花旗銀行檢視了。只要他看到錢已到賬,明天就會把另一半情報給我的。”陳楓撒起謊來,那是臉不紅心不跳,連眼睛都沒眨幾下。
“好。山鷹,你明天把情報直接交給我,以後你由我直接領導,不再受申城站情報科的領導。”柳元西本來就有這個打算,現在則直接下了決定。
“站長,這份情報小鬼子開價是三萬美金,這一萬美金由小鬼子給了,那就算了。可剩下的兩萬美金,那就得麻煩站長向總部爭取了。當然也可以不給,但這條線可就斷了。”陳楓提醒道。你們別想白嫖我的情報,想白嫖也行,但就沒有下次了。
柳元西自然是分得清輕重的,有這麼一條線在,以後能源源不斷地獲取機密的情報。要是因為錢的原因斷了,別說別人了,柳元西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不過柳元西也知道果府官員的尿性,所以他對那三人揮了揮手。
於是這三名特工就去了三零五房間。屋內只有二人了,柳元西才開口道:“山鷹,想必你也知道,現在是多事之秋,國事艱難,這財政上肯定是不寬裕。我們要是直接報上三萬美金,那總部能批個兩萬就不錯了。但咱們還得維持這條線,所以咱們得虛報上一些。我估摸著,如果咱們報上五萬,那批下來三萬應該是沒問題的。”
陳楓秒懂,這和自己提前通個氣來了,別到時總部下來調查,兩人要是說的金額不一樣,那事情就大條了。畢竟這可是涉及好幾萬美金的交易,不是個小數目。
“一切全憑站長安排。”反正情報是自己依據事實編的,這錢等於是白得。你或許在其中可以撈一筆,但我得到的卻是更多,我還有甚麼不滿意的。於是陳楓表示,自己絕對服從安排。
柳元西很滿意,他掏出一個支票本,刷刷地寫上一個金額,將這張支票撕下來遞給陳楓:“山鷹,我柳某人絕對不會虧待有功之臣的,這一萬法幣是站裡給你的獎勵。這個獎勵和總部無關,總部的獎勵下來,該你的誰也拿不走。”
陳楓知道,這位柳站長肯定還有下文,不然不會平白無故給自己一萬法幣。要知道,現在和小鬼子的戰爭還沒正式開打,法幣還是很堅挺的,一元法幣可以兌換一塊大洋。這位柳站長出手就是一萬,那要說的事兒肯定不小。不過那又怎樣,自己有拒絕的權力嗎。
陳楓接過支票,一個立正,向柳元西敬了一個軍禮:“謝站長的厚愛,卑職以後定以站長馬首是瞻。在站長的領導下,為黨國盡忠,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柳元西滿意極了,這個山鷹,很上道嘛。我就說嘛,一個能收買小鬼子軍官的人,那肯定不會是死板的人。若此,接下來的事就好辦多了。
柳元西呵呵一笑:“山鷹,關於暗影的事,這是咱們站內的一個汙點,咱們內部解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