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極站在池塘邊,
眼珠子一轉,
一個念頭已經成形了。
“既然葉凡活著回來了,那就讓他先把鎮南王的爵位給襲了,先把鎮南王府和葉家軍那幫人安穩住。”
“韓定山說這小子受了重傷!”
“如果他直接死在回京的路上,那自然是最好!”
“如果他真的命大活了下來,那就找個機會,再把他派出去執行任務,隨便找個藉口把他給幹掉!”
打定主意後。
趙無極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小太監。
“你馬上回宮,回去告訴皇后娘娘。”
“讓她替皇帝立刻擬一道聖旨,聖旨上寫明,讓鎮南王的第四子葉凡,直接繼承鎮南王的爵位!”
“但!葉家的喪事要從簡辦理!給他襲王位,也要敲打一下他!”
趙無極眯起眼睛,語氣變得森冷。
“另外,你再給皇后娘娘帶句話,讓她最近給那個躺在床上的老皇帝加點手段,藥量放重一點。”
“這個老傢伙苟延殘喘了這麼久,也是時候該死了!”
小太監磕了一個頭,大聲應道:
“是!奴才這就去辦!”
等小太監起身跑遠後。
趙無極又從懷裡摸出另一塊黑色的令牌。
這是用來聯絡大乾神朝西北邊境,血狼荒原半獸人首領的專用令牌,
趙無極注入真氣,給半獸人的狼主發了一個秘密訊息。
做完這一切。
他放下手中的通訊靈符,轉身走到池塘邊的躺椅上,直接躺了下去。
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心裡還在暗罵。
“獅玄烈真是個沒用的廢物,白白浪費了老子這麼多年的佈局,還把顧明鳶那個極品臥底給搭進去了!”
“希望這次血狼荒原的半獸人首領,不要再讓我失望了!”
趙無極抬起頭,目光越過太師府的高牆,看向了城東鎮南王府的方向。
“呂南風啊呂南風。”
“你這個京都第一美人,遲早是我趙無極的!”
“還有你那幾個嬌滴滴的兒媳婦,以後也全都會是我的!”
“葉家的軍隊,葉家的女人,我全都要!”
......
另外一邊,
葉家軍的軍用飛舟速度奇快。
撕裂雲層,一路向北飛馳。
次日上午,
陽光剛剛灑滿大地。
化身葉凡的孟德昆,就已經跟隨大軍到達了大乾神朝的京都城外。
大乾神朝的京都,城牆高聳入雲,氣象森嚴。
京都的上空同樣設定了強大的禁空大陣。
非皇室特批,任何軍隊都不能成建制地入城。
更不能乘坐飛舟直接飛越城牆。
所有人到了城外,
都只能下船,騎馬或者步行進城。
城外十里的葉家軍大營前。
十幾艘飛舟緩緩降落,帶起一陣狂風和煙塵。
艙門開啟,士兵們列隊走下飛舟。
韓定山穿著一身鎧甲,站在隊伍最前面。
他安排手下的偏將,讓大部分葉家軍直接回到城外的駐地修整待命。
隨後,
韓定山親自點了一隊最精銳的親兵。
安排了一輛寬大的馬車,讓重傷的“葉凡”躺在裡面。
“出發,護送四公子回府!”
韓定山一揮馬鞭,帶著車隊,浩浩蕩蕩地朝著京都城門走去。
馬車裡。
孟德昆靠在柔軟的墊子上,閉目養神。
他聽著車輪碾壓在青石板路上的聲音,感受著京都城內繁華喧鬧的氣息。
在心裡高喊一聲,
京都!老子來了!
等老子拿到【滅絕毒霧】的解藥圖譜!
就是趙無極人頭落地的時候!!
.....
與此同時。
大乾神朝京都,鎮南王府。
鎮南王府佔地百畝,府門威嚴,門口立著兩尊巨大的石獅子。
王府後院。
亭臺樓閣錯落有致,
後宅的大廳裡。
鎮南王妃呂南風剛剛和自己的三個兒媳婦用過午飯。
她放下碗筷淨了手。
像往常一樣,她帶著貼身丫鬟穿過長廊,去往王府深處的家祠。
她要去為出征在外的夫君和兒子們上香祈福。
呂南風的真實年齡已經活了一百多歲了。
但是從外表來看,她現在就跟藍星上三十六七歲的熟婦女一樣。
正是像水蜜桃一樣,
汁多肉美、
熟透了的年紀。
無論身段還是氣質,呂南風都不愧是大乾神朝京都公認的第一美人!
此時。
家祠內檀香繚繞,青煙嫋嫋。
呂南風獨自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的一個明黃色的蒲團之上。
氣質端莊威嚴,哪怕只是靜靜地跪在那裡,也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當家主母氣場。
身姿十分豐腴,
卻一點都不顯得臃腫,反而處處透著優雅。
腰肢柔軟如柳條,肩背圓潤飽滿。
那一襲素雅的羅裙,緊緊貼合著她豐盈的身段,完美地勾勒出胸前飽滿的弧度,以及臀部那柔美的曲線。
呂南風雙手合十,放在胸前,微微低著頭。
“列祖列宗在上!”
“保佑我夫君,保佑我那四個孩兒,都能平安無事,順利凱旋!”
呂南風的話音剛落。
祠堂外面的院子裡,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葉家的大兒媳沈清秋,
提著裙襬匆匆忙忙地從外面趕了進來。
沈清秋掌管著葉家所有的錢財和內務,平時最是沉穩冷靜。
但此刻,她的髮髻都跑得有些散亂了,臉上滿是激動的神色。
沈清秋一跨進祠堂門檻,連禮數都顧不上了,大聲喊道。
“母親!出征的將士們回來了!大軍凱旋了!”
呂南風先是一怔,隨後眼圈一下就紅了。
“真的?”
沈清秋用力點頭。
“真的,千真萬確!”
“剛剛城門那邊傳來的快報!”
“親衛隊已經下了飛舟,進了京都的東門,順著主街過來了,現在馬上就要到咱們王府門口了!”
呂南風一把反抓住沈清秋的手,借力站了起來。
她激動得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快!”
“通知府裡所有人,大開中門,跟我去門口準備迎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