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通本來就被孟德昆那一眼看得頭皮發麻。
一聽這話,臉色瞬間白了。
“你想幹甚麼???”
他剛想退。
孟德昆一步上前,大手一抓,像拎小雞一樣,直接揪住錢通的衣領。
雙手發力,猛地將錢通整個人高高舉過頭頂。
錢通嚇得魂飛魄散,雙手亂揮,雙腿亂蹬,拼命尖叫:
“放開我!你個瘋子!快放開我!!”
孟德昆根本不理他,仰頭看著天空。
咔嚓!
一道足足有飯桌那麼粗的紫色狂雷,撕裂黑雲,直接從天而降!
精準無比地劈向孟德昆的頭頂。
紫雷瞬間劈中了被舉在最上面的錢通。
“啊——!”
錢通的慘叫聲剛喊出一半,戛然而止。
那股毀滅性的狂暴雷霆,直接從他頭頂灌入。
砰!
錢通的身體瞬間炸開,連一塊完整的骨頭都沒留下。
血肉在雷光中瞬間碳化,變成了一團漆黑的飛灰。
被狂風一吹,散得乾乾淨淨。
緊接著。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剩餘的雷電餘威像水波一樣,向著四周瘋狂擴散。
周圍那一圈上百個金獅族的重甲私兵,全被這狂暴的紫電掃中。
慘叫聲連成一片。
僅僅幾息時間。
上百個精銳死士全部被電得灰飛煙滅,地上連個渣都沒剩下,
只有一個冒著黑煙的巨大焦坑。
狂風吹過,雷光散去。
焦黑的深坑中心,只剩下孟德昆一個人單膝跪在地上。
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面板被劈得焦黑,渾身上下還纏繞著劈啪作響的紫色電弧。
白清雪和吳蝶舞連忙衝進大坑,
一左一右扶住搖搖欲墜的孟德昆。
白清雪滿臉焦急:
“主人,你沒事吧?”
孟德昆張開嘴,噗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黑煙。
“踏馬的,忘記了,晉升有雷劫!”
白清雪看著他虛弱的樣子,滿眼心疼。
“主人,你先回靈石航母上休息,剩下的交給我們!”
孟德昆藉著她們的力氣勉強站穩,虛弱地點了點頭,
“行,現在金獅王城的護城大陣的口訣都已經傳給你們了!”
“馬上動手!打著平定皇城叛亂的名義,立刻封鎖王城!”
孟德昆想起了顧明鳶,眼中滿是悲憤:
“另外....給我....給我殺光城內所有的金獅一族!不論男女,一個不留!!!”
白清雪和吳蝶舞神色一肅,殺氣騰騰,齊聲領命:
“是!”
孟德昆喘了一口粗氣,又強撐著補充了一句:
“你們...你們妖獸沒有雷劫限制,殺一個金獅,就挖出他們的妖丹當場吞噬!”
“放開肚皮吃,儘快升級變強,減少咱們自己的傷亡!”
白清雪、吳蝶舞重重點頭:
“明白!”
孟德昆交代完最後一句,
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再也支撐不住了。
他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吳蝶舞立刻招手。
兩個高階蝶妖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架起孟德昆,飛上半空,把他送回靈石航母上休息。
.....
孟德昆剛剛被人攙扶著離開,
又有幾個不明情況的私兵從前殿衝了過來,
白清雪和吳蝶舞幾招就把這幾個私兵給秒了!
白清雪轉過身,手中長劍還在往下滴血。
她腳邊,一名金獅統領的腦袋已經滾到了臺階下面,屍體還抽了兩下。
白清雪彎腰,伸手一掏,熟練地把那顆還溫熱的內丹抓了出來,抬手吞下。
丹入腹中,她身上的氣息又往上頂了一截。
吳蝶舞也從另一邊落了下來,裙甲上全是血,掌心裡同樣捏著一顆妖丹,仰頭吞了下去。
兩女對視一眼,同時抬頭,
白清雪舉起長劍,冷聲下令:
“封城平亂!凡金獅血脈,盡數誅滅!”
話音一落。
整座王城內城,針對金獅一族的大清洗,徹底鋪開。
獅傲天之前為了對付自己的父皇和大哥,悄悄開啟了內城的禁制法陣。
這陣法壓制了城內所有的靈氣流動。
很多金獅族的守衛和將領,空有一身修為,此時體內的法力根本施展不出來。
這倒是大大方便了衝進來的白虎妖和蝶妖。
前排幾千個白虎壯漢,
直接從儲物袋裡掏出一挺挺黑亮沉重的靈石加特林。
只需要扣動扳機,靠內部的高階靈石驅動,在這禁靈的內城裡,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砰!
一名金獅侍衛剛翻上宮牆,後背直接被靈石步槍打穿,身子晃了晃,倒掛在牆頭上,血順著磚縫往下流。
另一頭,一個金獅長老提刀衝出偏殿,嘴裡剛喊出“護駕”兩個字,前方三挺靈石加特林已經對準了他。
噠噠噠噠噠!
靈石彈雨撲過去,
他兩條腿先被打爛,膝蓋一彎跪了下去,
胸口、喉嚨、臉上緊跟著炸開一串血花。
人還沒倒透,兩個白虎妖已經衝上來,一刀補進心口,順手掏了內丹塞進嘴裡。
整個內城,到處都是這樣的場面。
白虎妖頂在最前面,提槍掃,提刀砍,砍完就取丹。
蝶妖在半空穿梭,專挑漏網的金獅妖下手,有的剛從屋裡鑽出來,還沒看清人,就被半空落下的蝶妖一刀割開了喉嚨。
殺,取丹,吞下,再往前撲。
一環接一環。
白清雪和吳蝶舞,更是在短短半個時辰內,
直接雙雙突破瓶頸,升級到了大妖五階初期!
......
就在內城殺得如火如荼、血流漂杵的時候。
金獅族王城的外城。
這裡聚集了太古神山各路來參加萬獸朝皇宴的妖族使團。
各個妖獸驛站、酒館內,早就炸開了鍋。
他們聽著內城傳來的密集轟鳴聲和淒厲慘叫聲,紛紛推開窗戶,走到街上。
仰著脖子看向王城中心。
不過還是有一些妖比較淡定,
一間臨街酒館裡。
幾個妖正圍著一張桌子,桌上擺著醬肉、酒罈和幾盤下酒菜。
鐵甲犀牛妖端著一個比臉還大的酒碗,指著天上。
“你看那金獅皇城上空,那五個飛舟怎麼這麼大!”
坐他對面的獨角狼妖縮了縮脖子。
“可不是,我活了五百年,頭一次見這陣仗。”
青鱗蟒妖吐著蛇信子,壓低了聲音,指著內城的方向。
“你們聽,內城這是甚麼法器在響?聲音這麼密,連一絲法力波動都沒有!”
鐵甲犀牛妖喝了一碗酒,
“誰知道呢,老子也是第一次聽見這種動靜,難道是妖皇新研製的甚麼暗器?”
他放下酒碗,牛眼轉了轉,壓低了聲音:
“明天可就要召開百獸朝皇宴了,這金獅王城內城突然搞出這麼大的動靜,難不成出大變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