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七安坐回沙發,翹起二郎腿,
“不用擔心她,過會自己就處理好了,咱們聊咱們的”
秦壽看著許七安這副大老爺們做派,心裡暗暗吃驚。
以前全學校都知道許七安是個軟飯男,連大聲跟慕南梔說話都不敢,
今天這是吃錯藥了?
秦壽豎起大拇指,滿臉堆笑。
“許老師可以啊!沒想到你平時在學校裡不顯山不露水,在外面給足了慕老師面子。回到家裡,居然是你當家作主!這家庭地位,穩如泰山啊!”
這幾句馬屁拍得許七安渾身舒坦,
骨頭都輕了二兩。
許七安揚起下巴,滿臉自豪。
“那是自然!在外面,男人得大度,那是給女人留面子。回到家裡關起門來,當然是男人做主!我不發話,她敢上桌吃飯?”
秦壽連連點頭附和,心裡卻冷笑連連。
這就好辦了。
一個只知道在家裡耍威風、死要面子窩囊廢。
這種人最好拿捏,只要捏住他軟肋,他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秦壽暗自咬牙發狠:高義死了,現在一中我最大。今天,老子就要得到慕南梔!!!
……
此時此刻。
一門之隔廚房內。
氣氛簡直要爆炸。
抽油煙機發出巨大轟鳴聲,努力抽走鍋裡冒出油煙。
慕南梔死死捂住自己嘴巴。雙眼瞪得溜圓。眼底滿是驚恐和羞憤。
她緊緊靠在冰涼大理石流理臺上。雙腿不受控制發顫。
剛才那聲“啊”,根本不是甚麼熱油燙手。而是.....
慕南梔咬緊牙關,不敢再次發出半點聲音。
她雙手向後撐著檯面,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廚房裡溫度不斷攀升。
過了一會兒。
等身體那陣強烈反應稍微平緩了一些,慕南梔這才敢轉過頭。
她眼眶泛紅,眼角還掛著淚珠。眼神裡帶著三分哀求,七分羞惱。
壓低聲音,用氣聲對身後的孟德昆說道:
“小孟……你……你這解毒的功法能不能快點!”
她真的快堅持不住了!
孟德昆貼著她耳廓,聲音低沉沙啞,“我又不是老許!你想讓我多快?你再堅持一下!我的功法才剛剛漸入佳境!”
慕南梔心裡著急,
看著鍋裡油燜大蝦已經快收幹汁水了,發出滋滋啦啦焦糊聲。
慕南梔勸說道:“要不這功法下次再交流吧,一會兒菜都糊了!”
孟德昆瞥了一眼鐵鍋,不慌不忙拿出一個大碗,從水管裡接了一些水遞給慕南梔!
“往鍋裡倒點水,多燉一會!”
“你……”慕南梔氣結。
但她根本沒有反抗餘地,只能乖乖伸出手,接過大碗,往鍋裡澆了一碗冷水。
“嗤啦——”
大量白色水蒸氣騰空而起,瞬間瀰漫了整個廚房。
……
客廳裡,
秦壽不知道廚房裡發生了甚麼。
他大搖大擺坐在客廳沙發上,端起許七安剛倒茶水喝了一口。
清了清嗓子,開始了他表演。
“許老師啊。”
秦壽放下茶杯,身子前傾,
“高義這一死,咱們學校群龍無首。上面局領導已經找我談過話了。這下一任正校長位置,非我莫屬。”
許七安聽了,心裡冷笑。
你當校長?老子現在管著你!!
但他表面不動聲色,只是淡淡“哦”了一聲。
秦壽以為許七安害怕了,語氣更加囂張。
“許老師,你在咱們學校幹了快二十年了吧?到現在還是個普通高階教師。每年評優評先都沒你份,你甘心嗎?”
秦壽盯著許七安眼睛,開始威逼利誘。
“我現在馬上就是正校長了。手裡權力大得很。以後學校裡職稱評定、獎金分配,全是我一句話事。”
“我看你平時工作也挺辛苦。要是你願意配合我一下,下個學期,我可以直接提拔你當教務處主任。年底優秀教師名額,也有你一個。怎麼樣?”
許七安眯起眼睛:“配合?秦副校長想讓我怎麼配合?”
秦壽也不裝了,露出淫邪笑容。
“大家都是男人,開啟天窗說亮話。我仰慕慕老師很久了。以前有高義那個老東西霸佔著,我不好插手。”
“現在高義死了,慕老師這朵帶刺玫瑰,總得有人澆灌不是?”
秦壽壓低聲音,語氣裡充滿威脅,
“只要你以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把慕老師交給我照顧。我保證你許七安在泰州高等專科學校橫著走!”
“要是你不答應……”
秦壽冷哼一聲,
“那對不住了,下學期課時費給你扣到最低。我讓你在學校裡寸步難行!你自己掂量掂量!”
這番話,一字不落,清清楚楚傳進了廚房。
.....
廚房內。
慕南梔聽到秦壽這些無恥言論,氣得渾身發抖。
她雙手死死扣住大理石臺面。眼底怒火快要噴出來了。
“這個該死秦壽!”
慕南梔咬牙切齒,用極低聲音罵道,“簡直就是個初生!禽獸不如東西!居然敢跑到家裡來威脅老許!”
她現在恨不得直接衝出去,拿手裡這把菜刀把秦壽剁成肉泥。
孟德昆感受到懷裡女人憤怒。
他停下動作,伸手安撫地拍了拍她後背。
“別急。”
孟德昆語氣平淡:“秦壽,不過一個跳樑小醜而已。剛才進廚房前,我已經給治安局裡發了訊息,一會就有人來收拾他,讓他先蹦躂幾分鐘。”
聽到孟德昆這麼說,慕南梔才強壓下心頭怒火。
......
客廳裡,
許七安坐在沙發上,聽完秦壽這番不知死活威脅。
他不僅沒生氣,反而差點笑出聲來。
這孫子,真是瞎了狗眼,
跑來威脅一個大學校長?還想霸佔大學校長老婆?
許七安心想:“秦壽啊秦壽,你以為我還是過去那個任人欺負許七安嗎?老子現在是泰州科技大學校長!級別比你高了不知道多少!怎麼可能受你這種鳥氣!”
許七安正想發火,直接亮出底牌,把秦壽狠狠踩在腳下。
“咚咚咚!”
大門又被敲響了。
這次敲門聲很客氣。非常有節奏。
許七安瞪了秦壽一眼:“這事兒咱們一會再說!”
他起身走到玄關,拉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大腹便便中年男人。手裡提著大包小包。
全是極品燕窩、蟲草、還有兩條限量版華子。
來人是泰州高等專科學校另一位副校長,李明。
李明見到許七安,腰瞬間彎了下去。臉上堆滿極其諂媚笑容,突出一個絕對尊重!
“許校長!恭喜恭喜啊!李某人不請自來,給您道喜了!”
許七安很受用,擺起官威。
“老李啊。來就來吧,帶甚麼東西。進來坐。”
李明提著東西走進客廳。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秦壽。
李明非常驚訝。
“哎喲!秦副校長!你這訊息也太靈通了吧!”
李明把東西放在茶几上,轉頭看著秦壽,
“你不是去省城出差了嗎?剛下高鐵就跑來恭喜許校長?這馬屁拍得,比我老李快多了!”
秦壽坐在沙發上。滿頭霧水。
他看看李明,又看看許七安。
疑惑道:“老李,你胡說八道甚麼呢?甚麼訊息靈通?甚麼恭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