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昆沒有退後,
反而上前一步,將她逼在灶臺和自己之間。
大手一伸,摟住了那因為陰陽散而變得纖細的細腰。
隔著薄薄的衣料,手掌的溫度源源不斷地傳過去,
慕南梔渾身過電一般,雙腿發軟。
她死死咬住嘴唇,雙手抵在孟德昆胸前,想要推開他,卻使不上力氣。
“小孟……別!”
她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一會被若晴和若雨看到……就全完了!”
孟德昆手上的動作不停,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放心,她們剛才玩的太累,已經睡著了,估計不到下午醒不過來。”
“再說,就算看到了又怎樣?我只是想和你交流一下解毒功法,又不做別的事情!”
“不行!那也不行!絕對不行!”慕南梔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孟德昆停下動作,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
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再次使出了絕殺。
“慕姨!”
“昨天半夜,你穿得那麼漂亮,打車去郊外私會高義,這件事情……”
孟德昆故意拖長了尾音,
“你也不想讓我許老哥知道吧?”
慕南梔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所有的反抗都在這句話面前土崩瓦解。
她太瞭解許七安了,
要是以前的許七安可能還會忍氣吞聲,但現在人家是大學學校的校長!
而且老實人一旦發飆,那是要出人命的。
更何況他現在剛恢復了男人能力,如果知道自己老婆大半夜去見別的男人,就算是那個男人已經被燒死了,以老許那性格也不會輕易罷休……
慕南梔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
上牙齒咬了咬下嘴唇,聲音顫抖:“那你……快點!一會老許該起來了!”
......
十分鐘後,
慕南梔剛才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主臥的門開了,
許七安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打著哈欠走了出來,
昨天半夜折騰了那幾下,雖然時間短,但對他這個剛恢復的身體來說,消耗還是極大的。
他走到客廳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門外視線被磨砂玻璃徹底阻擋,只能看到模糊人影。
裡面傳來抽油煙機巨大的轟鳴聲,還有一些隱隱約約、聽不真切的奇怪聲響。
“南梔?”
許七安揉著腰,走到廚房門口,大聲喊道:
“今天你親自做飯啊?”
廚房裡安靜了一秒鐘。
緊接著,慕南梔略帶顫抖、明顯有些氣喘的聲音傳了出來。
“嗯……我在做飯……你別進來!裡面油煙太大!嗆....嗆人!馬上...馬上就好!啊~”
“哦,知道了!”
許七安也沒起疑心,看著桌子上已經放好的飯菜,轉身走到沙發旁坐下。
他翹起二郎腿,臉上露出洋洋得意的笑容。
“嘿嘿,看來老話說得對,女人啊,就是需要男人來滋潤!”
許七安心裡美滋滋的。
“昨天晚上我剛恢復男人本色,展現了一下雄風,今天這母老虎就變了性子,居然主動下廚給我做這麼豐盛的大餐!”
“好日子,終於要來了!!”
他正沉浸在自己重振夫綱的幻想中。
大門突然被敲響。
“咚咚咚!”
聲音很大,很急促。
許七安愣了一下。
“誰啊?大中午跑來串門?”
許七安皺起眉頭。
大中午跑來串門,他還準備中午吃完飯再和慕南梔恩愛一下呢,真不會挑時候。
他拖著步子走到玄關,一把拉開防盜門。
門外站著一個西裝革履中年男人,頭髮抹滿髮蠟,臉上掛著一副小人得志笑容。
正是泰州高等專科學校副校長,秦壽。
平時沒少在學校裡給許七安穿小鞋。
“秦……秦副校長?”
許七安滿臉疑惑,“你怎麼來了?”
秦壽毫不客氣,直接擠進門內。
他站在玄關處,表情得意,甚至帶著幾分狂妄。
“許老師,出大事了!”
秦壽壓低嗓門,但語氣裡興奮根本藏不住,
“高校長出事了!昨天夜裡,在自己郊外別墅,被活活炸死了!”
許七安一愣,眼睛瞬間瞪圓。
“啊?被炸死了?甚麼時候事兒?”
許七安昨天剛被孟德昆扶上泰州科技大學校長寶座。
他心裡正盤算著,等週一去一中辦離職手續時候,要好好在高義面前擺擺官威,羞辱一下那個平日裡騎在自己頭上拉屎老東西。
沒想到,這老東西死得這麼快!
連個顯擺機會都沒給他留!
“就是昨天凌晨啊!”
秦壽看著許七安反應,以為他嚇傻了,
“你沒看新聞?今天早上各大媒體都爆了!連他那些見不得人醜事全被兜底翻出來了!現在網上罵聲一片!”
許七安搖搖頭:“我還真沒注意看手機!”
....
秦壽自顧自從鞋櫃裡抽出一雙客用拖鞋換上。
“快讓我進去,這事兒咱們進去慢慢說!”
許七安側開身子,
“哦哦哦,好,秦副校長請進。”
秦壽大搖大擺走進客廳,一屁股坐在真皮沙發上,四下掃視了一圈。
許家這房子雖然有些年頭,但收拾得挺乾淨。
他眼珠子一轉,問道:“慕老師呢?”
許七安挺起胸膛,滿臉自豪,伸手指了指磨砂玻璃緊閉廚房門。
“在廚房做飯呢!今天說要給我做頓大餐補補!”
話音剛落。
廚房裡突然傳來一聲極其突兀尖叫。
“啊!”
聲音不大,又短又急,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硬生生把後面聲音嚥了回去。
緊接著,是鍋鏟掉在地上“噹啷”一聲脆響。
秦壽嚇了一跳,直接從沙發上站起來,滿臉擔心看向廚房。
“慕老師這是怎麼了?別是出甚麼事了吧?”
其實許七安聽見這動靜,心裡也犯嘀咕,正準備邁步去廚房看看情況。
但他轉念一想,自己現在可是堂堂大學校長。
在秦壽這個外人面前,必須得端住架子。
不能表現得像個怕老婆窩囊廢,他要展示一下自己昨晚剛拿回家庭統治權。
許七安停下腳步,轉過身,對著秦壽擺擺手,一臉滿不在乎。
“哎呀,估計是炒菜熱油濺出來,燙到手了。女人做飯嘛,笨手笨腳,總會有一些意外。”
許七安坐回沙發,翹起二郎腿,
“不用擔心她。過會自己就處理好了。咱們聊咱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