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二蕃愣了一下,擦了擦眼淚。
“調查了啊,趙家家家主自殺後,聽說那個趙寶玉……帶著一幫人,跑到東南亞的蒲甘王國,佔山為王,當山大王去了!前幾天還在趙家原來的內部群,發訊息讓大家去投奔他,共建大業呢!”
他警惕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爹,你想幹嘛?”
嚴大嵩的臉上,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的火苗。
“我以前,和你趙伯伯,也就是趙家家主的關係還不錯!”
“走!我們去蒲甘王國!去投奔他去!”
“啊?!”
嚴二蕃驚呆了。
“爹,這……這靠譜嗎?聽說蒲甘王國亂得很啊!”
嚴大嵩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剛剛鵝卵石濺起的灰塵,彷彿又找回了一點梟雄的氣概。
“兒子!”
“相信爹的眼光!富貴險中求!”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
這邊,
孟德昆從福華苑小區出來。
他直接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
“師傅,去趙巷別墅區。”
半小時後。
臨海市,趙巷別墅區。
這裡雖然不能和天宮一號別墅區相媲美,但也是平常老百姓無法企及的,
一棟棟獨立的歐式別墅掩映在綠樹叢中,安靜私密,
計程車緩緩駛入別墅區,穿過鬱鬱蔥蔥的香樟大道,
最終停在了68號別墅門口。
孟德昆付了錢,下車。
眼前這棟三層的獨棟別墅,雖然因為久無人居,顯得有些蕭條,但那大氣的歐式設計,和寬敞的前後花園,依然能看出當年的氣派。
這正是白婕和洛玉瑤以前的家。
此刻,別墅的大門敞開著。
裡面人來人往全是穿著工作服的保潔人員和搬家工人,各種嘈雜的聲音匯成一片。
孟德昆好奇,徑直走了進去。
他在忙碌的人群中掃了一眼,沒有在客廳看到白婕的身影。
穿過客廳,推開後院的玻璃門,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別墅的後院有一個精緻的小花園。
白婕正蹲在一片乾枯凋零的花圃前,伸手輕輕撫摸著一株已經完全枯死的玫瑰,
她現在換上了一條米白色的連衣裙,長髮隨意地披在肩上,陽光灑在她身上,讓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柔和的光暈裡。
聽到腳步聲,白婕回過頭。看到是孟德昆,她的笑了
白婕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不等孟德昆走近,就提著裙襬,快步跑到他面前。
在一眾保潔工人詫異的目光中,她張開雙臂,主動地撲進了孟德昆的懷裡,柔聲說道:
“歡迎回家。”
孟德昆被她的主動搞得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看來洛玉瑤應該不在,所以白姨才這麼大膽!
接著,白婕像小女生向父親告狀一般,指著那片枯萎的花圃,語氣裡帶著一絲哀怨。
“哎,你看。”
“這些都是我以前親手種下的花,我最喜歡的那幾株‘路易十四’,這才兩個多月沒人打理,就全都枯死了,太可惜了。”
孟德昆笑了笑,安慰她。
“沒事兒。”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以後,你可以種很多很多新的花兒,比以前的更漂亮,開得更久。”
白婕聽懂了他話裡的意思,心裡一暖,點了點頭。
孟德昆掃視了一圈別墅,明知故問道:
“瑤瑤呢?沒在家?”
“去學校了,你那個漂亮的小保鏢,開著你的豪車親自送她去的。”
“哦。”
孟德昆點了點頭,感受著懷抱裡的柔軟,手上的力道又大了一些,
突然,他感覺白婕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孟德昆心想,白姨現在都這麼敏感了嘛?我還沒動手呢!
“小孟……”
白婕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哽咽的聲音在孟德昆耳邊傳來,
原來是哭了!
“小孟,謝謝你。”
“真的……謝謝你,讓我……讓我又過上了以前的生活。”
她似乎想把這段時間所有的委屈和不安,都發洩出來。
“你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回國的這段時間,我和瑤瑤住在那個又老又破的小區裡,我感覺我整個人都要發黴了!”
“我感覺……我感覺我整個人都從雲端,一下子跌落到了塵埃裡!”
“你不知道那種感覺……對我來說,有多痛苦!有多絕望!”
白婕說著說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激動地哭了起來。
溫熱的淚水,很快就打溼了孟德昆的肩膀。
是啊。
一個從小就是富家千金,後來雖然嫁給健身教練洛明遠,但過的也是富太太的生活!
怎麼可能習慣得了,那種住在老破小裡,每天都要為柴米油鹽算計的日子呢。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孟德昆感受著胸前傳來的,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
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白婕光滑的後背。
等她哭聲漸小,只剩下抽泣的時候。
孟德昆才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輕說道:
“白姨,別哭了。”
“以後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你再哭下去,我可真要被你淹死了。”
“你看看你,上面白天漏雨,下面晚上也漏雨……你這是想把我淹死嘛?”
“嗯?”
白婕哭得正傷心,聽到這話,先是愣了一下。
幾秒鐘後,當她終於明白過來孟德昆話裡含義,
一股熱氣,直衝頭頂!
白婕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瞬間佈滿了嬌豔的紅暈。
她又羞又氣,輕輕擰了一下孟德昆的腰,
“你……!你真是個壞孩子!!”
就在這時。
一個穿著藍色工裝的師傅走了過來,
他看孟德昆和白婕如此親密,很自然地就把他們當成了一對夫妻。
工人客氣地向兩人問道:
“先生,夫人,打擾了,夫人,您昨天訂購的全套‘芬迪’意式沙發和‘席夢思’的黑牌床墊都已經運到了,您看是現在就給您搬進來,還是先放在院子裡?”
白婕並沒有糾正工人那句“夫人”的稱呼。
她有些害羞地,從孟德昆的懷裡掙脫出來,對著工人說道:
“師傅,直接搬到客廳吧。”
白婕指揮道。
“順便,把我客廳裡那套舊沙發,直接扔掉!!”
“好的,夫人!”
工人師傅應了一聲,轉身就去叫人了。
白婕看著孟德昆,臉上帶著一絲小女生的得意和俏皮,還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小孟,我厲害吧?”
“我把家裡以前那些不吉利的東西,全都換了!”
她眨了眨眼,像是在邀功。
“你看,我是不是……特別會花錢?”
孟德昆看著她這副重新找回自信和活力的樣子,笑了。
“富婆嘛。不會花錢,那還叫富婆嗎?”
他張開雙臂。
“再說,這才哪到哪啊?以後想買甚麼,就買甚麼,不用省。”
聽到這話,白婕的眼睛裡,都泛起了光。
她再次投入孟德昆的懷抱,閉上眼睛,一臉安心地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嘆道:
“有錢的感覺……真好。”
“我現在感覺,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那個甚麼都不用愁,無憂無慮的時候。”
“小孟,真的……真的謝謝你。”
孟德昆嘴角一勾,捏了捏她柔軟的腰肢,壞笑道:
“白姨,嘴巴可真是個好東西。”
“既可以說謝謝,還可以……嗯?”
他故意拉長了語調。
“白姨,可別忘了,我們那個‘吞金獸’之約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