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幫總部監控室裡,
剩下的手下們哭喊著撲上來,死死抓住阿南的胳膊和衣服,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生怕被丟下。
阿南心中暗罵,
看來今天不把監控室裡面的人都帶走,
他是走不出去了!
於是大手一揮,
“都特麼動作麻利點,快走!!”
他們跌跌撞撞衝到碼頭,跳上一艘高速快艇。
阿南親自掌舵,將油門一推到底!快艇如同離弦之箭,劈開海浪,朝著青龍幫總部的方向瘋狂逃竄!
.......
眾人走後,
白虎幫總部的監控室裡,
對講機不斷地傳來聲音,
“南哥,我們頂不住了,請求支援!!!”
“南哥,南哥,聽到請回答!!”
“南哥,你還在嘛?!”
“喂,還有人嗎?”
“艹,你,回總部監控室看看!!!”
不一會,
一個小弟衝進了監控室裡,
看著空蕩蕩的監控室,又跑到監控室外的陽臺上,看著海面上飛馳的快艇!
心裡有一萬頭草泥馬路過,
不過,
他還算有點良心,
拿起對講機喊道:
“老大!南哥跑了!”
“甚麼???!”
管家南哥跑路的訊息,
如同瘟疫般在殘餘的白虎幫成員中迅速傳開。
本就低落到極點計程車氣瞬間徹底崩潰!
甚麼幫派榮譽,甚麼趙家恩情,在死亡的威脅面前都成了狗屁!!
樹倒猢猻散!
兵敗如山倒!
失去了指揮和最後一點主心骨的白虎幫殘兵們,徹底放棄了抵抗。
他們丟下武器,撕掉身上象徵幫派的徽記,
如同受驚的老鼠,尖叫著、推搡著,朝著各個出口、窗戶,甚至直接跳海,瘋狂地四散奔逃!
場面混亂到了極點,
為了爭奪一條船,
昔日稱兄道弟的幫眾甚至互相推搡、踩踏!!
......
狂獅幫的攻勢幾乎沒有再遇到像樣的抵抗,
他們如同潮水般湧入了白虎幫總部。
白虎幫總部,象徵最高權力的奢華會議室內。
狂獅幫的幾個堂主坐在紅木長桌旁,
臉上帶著得意的冷笑。
“呸!甚麼狗屁白虎幫!一群繡花枕頭!”,一個堂主嗤笑。
其他堂主也紛紛附和,
“老子還以為多硬氣,結果比娘們兒還軟!老子還沒砍過癮呢!”
“哼,仗著趙家的錢和勢,在暹羅國作威作福這麼多年,真當自己是盤菜了?”
“全是些見錢眼開、貪生怕死的廢物!跟咱們狂獅幫為兄弟兩肋插刀的義氣比起來,屁都不是!”
這時,一個狂獅幫小弟快步走進來,大聲報告:“幾位堂主!白虎幫總部已經清理完畢!除了跑掉的,剩下的白虎幫崽子們不是投降就是被打死了!
現在整個白虎幫總部,找不到一個級別高一點都頭目!”
“媽的,跑得倒快!”,一個狂獅幫的堂主不滿地嘟囔。
話音剛落,
又一個小弟拖著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嚇得尿了褲子的白虎幫小頭目(看服飾是個小隊長)進來,狠狠摜在地上:
“報告!抓到一個跑得慢的!是個小頭目!”
那堂主獰笑著站起身,
巨大的戰靴狠狠踩在那小頭目的胸口,
“說!你們管事的雜碎呢?
阿南那個狗腿子管家,
還有你們那個大圓臉的代理幫主跑哪去了?!”
小頭目被踩得幾乎窒息,斷斷續續地哭嚎道:
“饒......饒命......我說......我說......管家......管家阿南帶著幾個人...聽說..去......去青龍幫總部了......應該是去找大老闆......搬......搬救兵......”
“青龍幫總部?大老闆?”,
另外一個堂主恍然大悟,
“果然!白虎幫和青龍幫就是穿一條褲子的!
這些年青龍幫一直暗中打壓我們,搶我們的地盤,殺我們的兄弟!
幫主的死,雖然現場只有白虎幫小弟的屍體,
但絕對跟青龍幫脫不了干係!”
他們幾個堂主之前一直懷疑這事情和青龍幫有關係,
但是沒有直接的證據,
現在這個小頭目的話,
證實了他們的想法!!!
這個堂主一腳將腳下的白虎幫小頭目踢飛出去,
撞在牆上生死不知,
他舉起手中的槍,大聲喊道:
“弟兄們!白虎幫不過是條看門狗!真正的仇人是青龍幫!
跟我走!殺上青龍幫!踏平他們的老巢!為幫主報仇!”
狂獅幫的怒火被徹底點燃!
狂獅幫眾堂主站起身,殺氣騰騰地走出會議室,
向著青龍幫總部而去,
他們並不知道,就在狂獅幫群情激憤,準備殺向青龍幫總部的同時。
另一股力量,
由新任青蛇幫幫主波多野結香指揮、
也在殺向青龍幫總部!
..........
此刻,
暹羅國T京市,
皇家警察總署大樓屹立在市中心,
灰白色的外牆在烈日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樓頂的國旗在熱帶微風中微微飄揚。
總署長阿努安正坐在寬敞的辦公室裡,
這位年約五十的泰國男人,身著剪裁合體的警禮服,胸前的勳章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彰顯著他的權勢與地位。
但此刻,
他正盯著手裡的平板,嘴角掛著一抹和他身份不匹配的,猥瑣的笑,
平板的螢幕上播放著昨天晚上的影片。
影片裡,他的侄子帕拉安的女朋友,那個身材火辣、面容姣好的女子,正與他糾纏在一起。
畫面中,她的表情充滿了痛苦與掙扎,但阿努安卻看得津津有味。
那個女人不僅年輕貌美,還帶著幾分不甘的倔強,偏偏又不得不屈服於他的權勢。
這種征服感,
是金錢買不到的,
只有手中的權利才能實現!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阿努安知道是侄子來了,也沒有關掉影片,
“進!”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帕塔拉安走了進來。
這位二十出頭的年輕警長,面色如常,眼神卻略顯黯淡。
他聽著平板裡傳出的女友熟悉的聲音,心如刀割,但又不敢有絲毫表露。
在叔叔絕對的權威面前,他只能壓抑著內心的憤怒與屈辱!
他低著頭,小心翼翼地開口:
“叔叔,有件事情向您彙報!”
阿努安頭也沒抬,冷冷地說道:
“工作的時候,別叫我叔叔!沒規矩!!”
他的目光依舊黏在螢幕上,完全沒把提拉放在眼裡。
帕拉安立刻敬了一個標準的警禮,朗聲說道:
“是,署長!巡查科帕拉安警長有情況彙報!”
阿努安終於瞥了他一眼,隨手按下暫停鍵,影片畫面定格在不堪入目的一幕。
他靠在椅背上,語氣淡淡:
“甚麼事?”
“署長,根據我們巡查的警員發現,以及一些黑幫成員的報警情況,
發現這兩天,整個T京市的黑幫都鬧翻了天!
我們要不要介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