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7 集:
週一上午,顧辰以 “去樓下花園散步” 為由,離開了病房。他穿著寬鬆的病號服,手裡拿著一本雜誌,看似悠閒地走著,實則在觀察周圍的環境 —— 保安在西側走廊巡邏,護士站裡只有一個值班護士,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走到花園的涼亭裡,找了個偏僻的位置坐下,拿出藏在雜誌裡的匿名手機(李偉昨天已經放在便利店,他讓護工幫忙去買東西時偷偷拿了回來),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一個沙啞的男聲傳來:“哪位?”
“我要找‘夜眼’。” 顧辰的聲音壓得很低。“夜眼” 是他透過暗網找到的私家偵探,專門替人收集各種 “不方便公開” 的資訊,收費很高,卻很可靠。
對方沉默了幾秒鐘,說:“說需求,還有預算。”
“我要沈清漪和陸景深未來半個月的詳細行程,包括私人行程和公開活動;還要鉑悅府的詳細安保方案,包括保安排班、監控覆蓋範圍、應急預案;另外,我要沈清漪母親的詳細作息,包括出門時間、常去的地方、接觸的人。” 顧辰語速飛快地說,“預算不是問題,只要資訊準確,錢可以加倍。”
對方又沉默了一會兒:“公開行程三天內給你,私人行程和安保方案需要一週,沈母的作息明天就能給你。定金先付 50 萬,打到指定賬戶,剩下的事成後付清。”
顧辰報出一個海外賬戶的賬號:“定金今天會到賬,資訊用加密郵件發給我,郵箱地址我稍後發給你。記住,別讓人知道是我要的,否則,你知道後果。”
掛了電話,顧辰靠在涼亭的柱子上,看著遠處的高樓。他知道,“夜眼” 的能力,能讓他在最短的時間內拿到最關鍵的資訊。有了這些資訊,他就能制定最精準的計劃,找到最薄弱的環節,給沈清漪和陸景深致命一擊。
當天下午,他就收到了 “夜眼” 發來的第一份資訊 —— 沈母的作息表。上面詳細記錄了沈母每天早上七點出門買早餐,上午九點去小區附近的公園打太極,下午三點去菜市場買菜,晚上六點準時回家,每週三下午會去市第一人民醫院做體檢。
顧辰的手指在作息表上劃過,停在 “每週三下午體檢” 這一行。市第一人民醫院,他以前陪沈清漪去過,那裡的體檢中心在三樓,走廊狹窄,人流量大,安保薄弱,是個絕佳的下手地點。
第二天,他收到了第二份資訊 —— 沈清漪和陸景深的公開行程。下週六的慈善晚宴,下週一的基金會專案釋出會,下週三的陸氏集團股東大會,還有下週五的 “濱江壹號” 業主答謝會。其中,慈善晚宴是規模最大、人流量最多的活動,安保雖然嚴,卻也最容易混亂,適合製造 “意外”。
一週後,“夜眼” 發來的最後一份資訊 —— 鉑悅府的安保方案,讓顧辰的眼睛亮了起來。方案裡提到,鉑悅府的東側圍牆因為靠近綠化帶,監控存在盲區,而且每週四凌晨四點,會有保安換班,交接時會有五分鐘的空檔;另外,沈清漪和陸景深的家在 18 樓,電梯需要刷卡才能到達,但是樓梯間的防火門,在夜間會有保潔人員忘記鎖門,能直達 18 樓。
顧辰把這些資訊整理成一份文件,列印出來(用病區儲物間的印表機,他偷偷配了一把儲物間的鑰匙),藏在床底的暗格裡。他看著文件上的每一個字,腦子裡開始演練計劃:週三下午在醫院控制沈母,用沈母要挾沈清漪單獨來見他;如果沈清漪不肯,就在週六的慈善晚宴上製造混亂,趁亂對陸景深下手,讓沈清漪嚐嚐失去最愛的人的滋味。
他甚至還考慮到了退路:拿到他想要的東西后,用海外賬戶的錢買一張假護照,偷渡到國外,從此隱姓埋名,讓沈清漪和陸景深永遠找不到他。
晚上,他撥通了李偉的電話:“我要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李偉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高倍望遠鏡已經安裝好了,在鉑悅府對面的寫字樓 15 樓,能清楚看到沈清漪家的窗戶;沒有實名的手機和電話卡也買好了,放在你說的地方。”
“很好,” 顧辰的語氣帶著一絲滿意,“明天開始,盯著沈清漪和陸景深的出行,記錄他們的每一次出門和回家時間,有異常立刻告訴我。”
掛了電話,顧辰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燈光。他知道,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已經就緒,只剩下等待一個最佳的時機。沈清漪,陸景深,你們的幸福,快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