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5 集：眾叛親離，盟友切割
週五上午的顧氏集團大樓前，聚集了很多人，有憤怒的投資者，有討薪的員工，還有舉著 “顧氏還錢” 牌子的供應商。他們圍在大樓門口，吵著鬧著，要求顧氏給一個說法，有的甚至試圖衝進大樓，被保安攔住了。
顧明站在辦公室裡，看著樓下的人群，心裡滿是恐懼。他剛接到通知，和顧氏合作了五年的 “城建集團”，已經正式發來了《終止合作通知書》，理由是 “顧氏涉嫌嚴重違約，已不具備合作資質”。這是顧氏最大的合作伙伴，每年能給顧氏帶來近億元的收入，他們的退出，無疑給顧氏的棺材釘上了最後一顆釘子。
“顧明，還有更壞的訊息。” 助理匆匆跑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盛世建材’‘遠航運輸’還有‘誠信設計’這幾家合作商，也都發來了終止合作的通知，還要求我們賠償他們的損失，加起來有 8000 萬。”
顧明接過檔案，手指顫抖著翻看著，每一份通知書上的 “終止合作” 四個字，都像一把刀，紮在他的心上。他想起以前，這些合作商的老闆們，每次見到他和顧辰，都笑得滿臉堆肉，一口一個 “顧總”，恨不得把最好的資源都給顧氏。可現在，顧氏一遇到危機，他們就立刻變臉，不僅終止合作，還要索要賠償，一點情面都不講。
“世態炎涼啊。” 顧明喃喃自語，把檔案扔在桌上，無力地坐在椅子上。
他拿出手機，翻找著通訊錄，想找以前的朋友和合作夥伴求助。他先撥通了 “遠航運輸” 王總的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王總的聲音冷淡：“顧明啊，甚麼事？我忙著呢。”
“王總，我想跟您商量一下，能不能不要終止合作？” 顧明的聲音帶著懇求，“顧氏現在只是遇到了一點困難，等過了這關，我們肯定會補償您的損失。”
“困難？你們這是違法犯罪！” 王總冷笑一聲，“我可不想跟你們扯上關係，萬一被你們連累了，我公司的名聲就毀了。就這樣吧，我還有事，掛了。”
電話被直接結束通話，顧明的心臟像被掏空了一樣。他又撥通了另一個朋友的電話，結果對方一聽是他，直接說 “打錯了”，就掛了電話。他接著打，要麼被結束通話，要麼根本沒人接，最後甚至有幾個人，直接把他的號碼拉黑了。
“為甚麼…… 為甚麼你們都要這樣對我？” 顧明看著漆黑的手機螢幕，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他想起以前，這些人有困難的時候，顧氏都主動幫忙，有的借過錢，有的介紹過生意，可現在，顧氏遇到了危機，他們卻像躲瘟疫一樣躲著他，連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
下午，銀行的人也來了。市商業銀行的信貸部主任，帶著幾個工作人員，走進了顧明的辦公室，手裡拿著貸款合同和催款通知書。“顧總，” 主任的語氣嚴肅，“顧氏欠我們銀行的 3000 萬貸款，明天就到期了。按照合同約定，要是你們明天還不上，我們就只能申請法院強制執行，拍賣你們顧氏的資產，包括這棟大樓。”
“主任，能不能再寬限幾天？” 顧明的聲音帶著懇求，“我們正在找新的投資方，只要資金一到賬，我們肯定會還上貸款的。”
“寬限？我們已經寬限過一次了。” 主任搖了搖頭，“上次你們說一週內還，結果呢？不僅沒還，還出了這麼大的事。我們也是按規定辦事，沒辦法通融。你要是明天還不上，就等著法院的傳票吧。”
銀行的人走後，顧明坐在辦公室裡，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心裡滿是絕望。他知道，明天要是還不上貸款，顧氏就真的完了。可他現在求助無門，沒有人願意幫他，沒有人願意相信他。
他想起哥哥顧辰，雖然他犯了錯，但至少以前遇到困難的時候，哥哥還能想辦法解決。可現在，哥哥被抓了，他一個人，根本撐不起顧氏這個爛攤子。
“哥，你要是在就好了。” 顧明喃喃自語，拿出手機，翻到哥哥的通訊錄，卻不敢打。他又翻到父親的通訊錄，看著那個永遠打不通的號碼，眼淚流得更兇了。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收到一條簡訊，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顧明，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如果你願意把顧氏在市中心的那塊地皮轉讓給我，我可以幫你還上銀行的貸款，還能給你一筆錢，讓你離開這個城市。考慮一下，明天早上給我回復。”
顧明看著簡訊，心裡一動。市中心的地皮是顧氏最後的優質資產，要是轉讓了，顧氏就真的一無所有了。可要是不轉讓，明天就還不上貸款，顧氏還是會被拍賣。他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回覆了簡訊：“我考慮一下，明天早上給你答覆。”
他知道，這可能是顧氏最後的機會，也是他最後的機會。可他不知道，發這條簡訊的人，正是顧氏的最大競爭對手 —— 城建集團的總裁。對方想要的，不僅僅是那塊地皮，還有顧氏的所有客戶和資源。一旦轉讓，顧氏就真的回天乏術了。
夜深了，顧明還坐在辦公室裡，看著窗外的燈火，心裡滿是掙扎。他不知道明天該怎麼選擇，不知道顧氏的未來在哪裡，更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在哪裡。他只知道，顧氏已經眾叛親離，再也沒有回頭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