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4 集：股價暴跌，危機公開
週四清晨的市證券交易所，天還沒亮透，交易大廳的電子屏就已經亮起了刺目的綠光。幾個穿著西裝的股民早早守在螢幕前，手裡攥著保溫杯，眼神死死盯著 “顧氏集團” 的股票程式碼 —— 昨天監管調查的訊息發酵了一整晚，所有人都在等著開盤的 “審判”。
“來了！開盤了！” 有人大喊一聲，大廳裡瞬間安靜下來。電子屏上，顧氏股票的開盤價跳空低開，直接跌破跌停線，股價從昨天的 8.6 元一股，暴跌到 元，跌幅高達 20%，封死在跌停板上。螢幕下方的成交欄裡，全是密密麻麻的 “賣單”，買單卻寥寥無幾，像一片絕望的綠色墳場。
“完了！徹底完了！”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股民癱坐在椅子上，手裡的保溫杯 “哐當” 掉在地上，熱水灑了一地。他去年買了 50 萬顧氏的股票，原本想等著升值給兒子娶媳婦，現在一夜之間蒸發了 10 萬，臉上的皺紋擰成了一團，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旁邊的年輕股民更激動，指著螢幕破口大罵：“顧辰這個騙子！挪用資金還財務造假！把我們的錢都騙光了！我要去顧氏總部鬧！讓他賠償我的損失！” 罵著罵著，他突然抓起桌上的報紙，狠狠摔在地上 —— 報紙頭版標題赫然寫著《顧氏集團涉嫌嚴重財務造假，總裁顧辰被警方調查，2 億資金去向成謎》，配著顧辰被警察帶走時的狼狽照片。
訊息像長了翅膀，很快傳遍了整個城市。街邊的報刊亭前，買報紙的人排起了長隊；早餐店的電視裡，財經新聞正在滾動播報顧氏的危機；甚至公交車上的移動電視，都在插播 “顧氏股價跌停，投資者損失慘重” 的快訊。
顧氏集團的臨時辦公室裡，顧明坐在電腦前，看著不斷重新整理的股價和新聞，手都在抖。桌上的電話響個不停，全是股東和投資者的來電，有的憤怒質問，有的哭著要求賠償，還有的直接威脅要起訴。他不敢接，只能把手機調成靜音，看著螢幕上的綠色數字，心裡滿是絕望。
“顧明！你給我出來！” 辦公室門被猛地推開，幾個股東闖了進來，為首的張總手裡拿著報紙，指著顧明的鼻子吼道，“你們顧家把顧氏搞成這樣，現在股價跌停，我們的錢都要打水漂了！你說怎麼辦？！”
“張總，我…… 我也沒辦法。” 顧明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哥被抓了，監管部門封了財務資料，公司現在連正常運營都做不到，我能怎麼辦啊？”
“沒辦法？那我們的損失誰來賠？” 另一個股東激動地揪住顧明的衣領，“我當初投了 2000 萬，現在只剩 1600 萬了！你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報警，告你們顧家詐騙！”
辦公室裡一片混亂，股東們吵著鬧著，有的甚至開始摔東西。顧明被夾在中間，既委屈又害怕，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他想起哥哥顧辰以前的風光，想起父親顧遠山對他的期望，再看看現在的顧氏，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
與此同時，監管部門也釋出了最新公告，宣佈對顧氏集團啟動 “特別調查程式”，不僅要徹查近期的財務造假和資金挪用，還要追溯五年前 “濱江新城” 專案的資金流向，徹底揭開顧氏的黑幕。公告一出，原本還抱有一絲希望的投資者徹底慌了，紛紛選擇 “割肉” 離場，顧氏股票的賣單越來越多，跌停板上的封單金額高達 5 億元，根本沒有開啟的可能。
銀行也很快採取了行動。顧氏的開戶銀行 —— 市商業銀行，率先發布宣告，宣佈凍結顧氏集團的所有賬戶，要求顧氏在三天內償還到期的 3000 萬貸款，否則將申請法院強制執行，拍賣顧氏的資產。其他幾家銀行也紛紛跟進，要麼凍結賬戶，要麼催繳貸款，徹底斷絕了顧氏的資金來源。
下午，市投資者保護協會收到了超過 200 起針對顧氏的投訴，協會負責人在接受媒體採訪時表示，將聯合律師事務所，代表投資者向顧氏集團提起集體訴訟，要求顧辰和顧氏賠償所有投資者的損失。
夜幕降臨，顧氏股價以跌停價收盤，全天成交金額不足 1000 萬元，創下了顧氏上市以來的最低成交記錄。電子屏上的綠色數字，像一道冰冷的傷疤，刻在每一個投資者的心上。
顧明站在辦公室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心裡知道，顧氏的危機已經徹底公開化，再也無法掩蓋。股價跌停只是開始，接下來，等待顧氏的，可能是破產清算，甚至是退市。而他，除了眼睜睜看著，甚麼也做不了。
他拿出手機，猶豫了很久，還是撥通了看守所的電話，想跟哥哥顧辰說一聲顧氏的現狀。可電話接通後，看守人員告訴他，顧辰因為情緒不穩定，已經被限制了探視和通話。他掛了電話，靠在牆上，緩緩滑坐在地，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這場由顧辰引發的危機，已經像一張巨大的網，把整個顧氏和所有投資者都網了進去。而這張網的中心，顧辰還不知道外面的慘狀，他還在看守所裡，幻想著能有奇蹟發生，能重新回到以前的生活。可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將是比股價跌停更殘酷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