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集：母親的教誨，暗中調查
週日早上，沈清漪特意早起，去菜市場買了母親愛吃的排骨和青菜，然後坐公交去母親家。母親住的老小區離市區有點遠，樓下有個小花園，每次她來，都能看到幾個老奶奶在跳廣場舞。今天也不例外，她剛走到樓下，就聽到了熟悉的廣場舞音樂，還有母親的笑聲。
“清漪，你來啦！” 母親看到她，立刻停下舞步，笑著走過來，接過她手裡的菜籃子，“怎麼買這麼多菜？我一個人也吃不完。”
“媽，我今天陪您吃飯，下午再走。” 沈清漪挽著母親的胳膊，走進樓道。母親的家還是老樣子，牆上掛著她小時候的照片，沙發上蓋著她織的花毯子，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梔子花香 —— 是母親養的盆栽開了。
“你先坐，我去給你倒杯水。” 母親放下菜籃子，走進廚房。沈清漪坐在沙發上，看著牆上的照片，心裡滿是溫暖。照片裡的她，還是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坐在父親的肩膀上，笑得很開心。那時候，父親還在，家裡還很熱鬧，沒有後來的那些煩心事。
“在看甚麼呢？” 母親端著一杯溫水走過來，放在她面前，“想你爸了？”
沈清漪點點頭，聲音有點沙啞：“嗯，想他要是還在，肯定會支援我現在做的事。”
母親坐在她身邊，拍了拍她的手：“你爸要是還在，肯定會為你驕傲。我知道你最近遇到了很多事，顧辰和那個林薇薇，沒少給你添麻煩。但你要記住，不管遇到甚麼事，都不能怕，也不能慌，要學會保護自己，還要學會為自己打算。”
“媽，我知道。” 沈清漪握住母親的手，母親的手很粗糙，卻很溫暖，“我最近在跟一個專案，可能會和顧氏有競爭，我有點擔心……”
“擔心甚麼？” 母親打斷她，“擔心顧辰打壓你？還是擔心自己做不好？清漪，媽跟你說，人這一輩子，總會遇到幾個壞人，總會遇到幾個坎。但只要你自己有本事，有骨氣，就不怕別人打壓，也不怕坎過不去。你在設計院的時候，不是很厲害嗎？拿了那麼多獎，現在在陸氏，也做得很好，媽相信你，你肯定能做好這個專案。”
母親的話像一股暖流，流進沈清漪的心裡。她看著母親，突然想起了很多過去的事 —— 以前她在設計院加班，母親總是會給她留一盞燈，還會煮一碗熱騰騰的麵條；她離婚的時候，母親沒有罵她，也沒有勸她複合，只是說 “回家住，媽養你”。這些溫暖的回憶，讓她突然有了勇氣，有了想徹底查清過去那些事的決心。
“媽，我想跟您說個事。” 沈清漪深吸一口氣，“我懷疑，我和顧辰離婚，不僅僅是因為林薇薇，可能還有其他原因。比如，林薇薇是不是在我們結婚的時候，就已經和顧辰在一起了？還有，顧氏以前的一些專案，會不會有問題？”
母親愣了一下，然後嘆了口氣：“其實，我早就覺得那個林薇薇不對勁。你們結婚第二年，有一次顧辰出差，她給你打電話，說她在顧辰的酒店房間裡，不小心把口紅弄在了襯衫上，讓你去拿。那時候我就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肯定沒安好心。還有，你爸以前跟我說過，顧氏的一個專案，好像有偷稅漏稅的嫌疑，只是沒有證據。”
聽到母親的話，沈清漪的心裡更確定了 —— 她要查清楚，不僅要查林薇薇，還要查顧氏的專案。她拿出手機，給沈楓發了條微信：“小楓，你現在有空嗎？我有件事想讓你幫忙。”
沈楓很快回復：“姐，我有空，你說吧，甚麼事？”
“我想讓你幫我查兩個人，一個是林薇薇，一個是顧辰。” 沈清漪打字的手有點抖，“你幫我查一下林薇薇在我和顧辰結婚期間，有沒有和顧辰的親密記錄，比如酒店入住記錄、轉賬記錄甚麼的。還有，顧氏以前的專案，尤其是五年前的那個‘濱江壹號’專案，有沒有甚麼違規的地方，比如偷稅漏稅、違規建設之類的。”
沈楓回覆：“姐，你放心，我幫你查。我在公司有個朋友，是做資料分析的，能查到一些公開的記錄，要是需要查私人的，我再想辦法。不過，你要這些幹甚麼？是不是顧辰又欺負你了？”
“不是，我就是想查清楚一些事，給自己一個交代。” 沈清漪回覆，“你查的時候小心點，別讓別人知道，尤其是顧辰和林薇薇。”
“我知道，姐，你放心。”
掛了微信，沈清漪看著母親，心裡滿是感激：“媽，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我可能早就放棄了。”
“傻孩子，跟媽客氣甚麼。” 母親笑了笑，“走，媽去給你煮排骨，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看著母親走進廚房的背影，沈清漪走到窗邊，開啟窗戶，看著樓下的小花園。陽光灑在她的身上，很溫暖。她知道，調查的路可能會很難走，可能會遇到很多阻礙，但她不會放棄。她要查清楚過去的事，要為自己，為父親，為母親，討一個公道。
下午，沈清漪要走的時候，母親把一個布包塞給她，裡面是一件毛衣：“這是我給你織的，天快冷了，你穿著保暖。還有，這裡面有張銀行卡，裡面有我攢的一點錢，你要是遇到甚麼困難，就用這個錢，別跟媽客氣。”
沈清漪接過布包，眼淚差點掉下來：“媽，我有錢，您自己留著用。”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 母親假裝生氣，“你要是不用，就是嫌媽的錢少。”
沈清漪沒辦法，只能收下布包。她抱著布包，走出母親家，心裡滿是溫暖和決心。她知道，她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她有母親的支援，有沈楓的幫助，還有趙妍和陸總的關心。她一定會查清楚所有的事，讓顧辰和林薇薇，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