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的工級考核如期而至。
全場所有的工人，包括賈東旭，過了國慶節之後都在玩命的練手藝，這年月日子太難了，工級的提升代表的是收入的提升，多幾塊錢就能多幾斤糧食！
易中海不在軋鋼廠了，國慶節以後賈東旭也沒再去修車鋪幫過忙！賈東旭這一個多月又玩命的練手藝。按照郭大撇子說的，這回只要你踏踏實實的，別玩花裡胡哨的玩意，應該能升級了。
還是按照不同工級不同區域但是同時開始的方式開始了考核。從早晨8點鐘開始，一直到快10點了，才輪到賈東旭考核。
賈東旭站在圍觀的人群裡，看著前面那一批一批比自己晚進廠好多年的工友參加升級考試，心裡五味雜陳。
輪到賈東旭的時候，賈東旭心裡非常緊張。還是身為考官的郭大撇子說了一嘴：“你緊張個球蛋！考不過，老婆孩子就等著餓死吧！”
賈東旭才想起早晨走的時候秦淮如那期盼的眼神。深吸了一口氣，活動了一下手，開始了加工。
很順利，賈東旭感覺自己幹活從來沒這麼順利過。十個零件都合格了！考核員在本子上賈東旭的名字後面寫了合格兩個字。
賈東旭強憋著，要不然就得哭出來。他媽的多少年了，總算是摘掉了一級工的帽子！
高興瘋了！
賈東旭使勁控制著自己的情緒，走出了考核車間，但是沒回鉗工車間，而是找了個角落，坐那痛快的哭了大半個小時。
最後從兜裡小心翼翼的掏出來半支菸，點著了吸了幾口，才穩定好了情緒，擦了臉，靠著牆站著，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賈東旭非常激動，但是也僅僅是他自己的自我感動，廠里根本沒有任何人關注他，考過了升為二級工的，三火車皮拉不完。
劉海中同樣也參加考核，考8級工，可惜，沒用五分鐘就宣告失敗了，那圖紙他是一點沒看明白。
烤了好幾次了，劉海中自己也知道就自己初小的文化水平，7級工已經到天花板了，但是還是不甘心，想著搏一搏。
“哎！看來想當官，還得想別的辦法了！”劉海中一邊出考核車間，一邊琢磨，怎麼樣才能搭上廠裡領導的線。
“李志勇和許大茂都是幹部編制，一個在後勤，一個在宣傳科，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跟領導搭上線，看在一個院子我又是長輩的份上，也不知道是不是願意幫忙。有時間了，探探口風！”
晚上隨著下班的人回了四合院，賈東旭考過了二級工的事情還是在院子裡傳開了。眾禽不是，眾親鄰居們那傢伙討論的比賈張氏和秦淮如還激動呢！
“你發現沒有，自打賈家和易中海疏遠以後，這賈東旭竟然能考過二級工了！”
“誰知道以前咋回事？按說以前的時候憑著易中海的技術教導一個賈東旭還不是輕鬆鬧著玩似得！可是賈東旭就是那麼多年也考不過！”
“對呀！賈東旭不再去修車攤給易中海幫忙是在國慶節以後吧！你看看這才幾天，就考過了！”
“易中海是不是帶著啥呢？誰跟他親近誰倒黴？你看看聾老太太，這會估計都投胎了！你再看看傻柱，自打娶了媳婦，遠離了易中海，是不是日子就起來了！”
“你這麼一說，我怎麼有點瘮得慌？你看看我頭髮是不是立起來了！”
“別瘮得慌了，反正以後記得，珍愛生命遠離易中海就對了！”兩個不配有名字的親禽在那背後叨咕人呢。
被叨咕的人此時也得到訊息了，沒啥表情也沒啥態度。
易中海下班回來在路上就聽說了今天軋鋼廠考級，打聽了幾句，就知道賈東旭考過了2級工了。
心裡沒啥波動，一路上走回家也沒在乎別人說啥和別人的指點。這幾年遭過的白眼，這點事算啥，說要是來問為啥，都能直接告訴他，就是自己沒好好教！誰也說不出甚麼來，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這年頭可是大行其道的真理名言。
賈東旭回來的時候，院裡人見了面還是會恭維幾句的，好聽話又不要錢！
“東旭，你太厲害了，終於考過了二級工，下個月是不是工資就漲了？”秦淮如都沒顧忌屋裡的孩子和賈張氏，看著推門進來的賈東旭，直接放下手裡的柴火，站起來跑過去抱住了賈東旭的胳膊。
臉上的表情就跟當年嫁給賈東旭，新婚第二天早晨一樣，潮紅潮紅的。
“這回我可是玩命練了一個多月，還不錯，終於考過了！下個月就能拿42塊錢的工資了。”
“後邊這半年我還是好好磨練技術，爭取五月份的時候再升一級，到時候就是49塊錢的工資！那時候就不會還這麼難了！”賈東旭拍拍秦淮如的手說。
“咳咳！你倆差不多撒開吧，沒看見有孩子呢嗎？”賈張氏笑呵呵的看著賈東旭。心裡想：“還是我好大兒牛逼！這樣下去興許有個五六年就能當廠長了！”
“行了，媽，淮如，放心吧，我會努力的，爭取讓咱們全家過上更好的日子。趕緊吃飯吧！”賈東旭撒開秦淮如去放書包和換衣服了。
賈張氏，秦淮如一邊做飯，一邊笑。
“淮如，這回咱們可算是有了盼頭了！東旭這就是話本里說的那個叫甚麼來著？就是用了好多年磨刀，最後把刀磨的賊快那個意思！”賈張氏有點揚眉吐氣的感覺。這也就是天色晚了，要不然說啥也得出去嘚瑟幾句。
“對對，我這一激動也想不起來咋說的了！反正就是那意思！”秦淮如笑容就沒斷過。
院裡鄰居也是討論賈東旭考過2級，但是大部分人討論的都是漲了的9塊錢，對賈家來說好像起到的作用有限，接下來就是繼續等著看熱鬧。
吃過晚飯，把孩子哄睡。賈東旭和秦淮如躺在床上小聲說話。
“淮如，好久沒，，，，”
“東旭，我這個月的那個沒來，我可能又有了。”
秦淮如抱著賈東旭的胳膊躺著，他知道賈東旭想幹啥，但是按照之前兩個的經驗，9成9是又懷上了！
“不是，淮如，我是想跟你親熱親熱，你這啥又有了！有沒有的，明早晨再說！”賈東旭今天比較興奮，這會兒根本沒聽明白啥意思。
“你個棒槌，我是說我可能又懷上了！”秦淮如在賈東旭胳膊上掐了一把說。
“啊！又懷上了？”賈東旭聽了這個訊息是又驚又喜！
驚的是這特麼怎麼養活！喜的是，賈家人丁單薄，自己媽太希望再有個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