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事其實是我蒙的。這麼些年,易中海他們傳出來老太太給隊伍送過草鞋。還有甚麼烈屬甚麼的。那都是胡扯。”
“四九城解放前就沒有過過咱們得隊伍,離這最近的隊伍在山西。他一個小腳老太太是怎麼送的草鞋?”
“再說烈屬,這麼些年您聽說過他有啥親人嗎?”
“而且就當年的形式,即使他家有人參加隊伍,那也是光頭的隊伍而不是咱們的隊伍。”
“再有一個,還是那個小腳,您想想那個年代甚麼家庭甚麼人才裹小腳。”
“普通百姓沒有裹腳的,只有遺老遺少的外室和妾室或者八大胡同賣笑的那夥人。都是當年為了迎合那幫人才裹腳的。”
“其他的,就是詐他了,佟,金,那,這都是他們當年改的比較多的,這就是我猜的。
“反正又不用負責。”
“但是這個老太太的反應看,他肯定是遺老遺少無疑。至於具體身份,還需要再看。”李志勇給王桂蓮分析。
“志勇,小心點吧,那幫人能不惹就不惹。”
“媽,啥年代了,放心吧,現在是我們工人的天下。他們早晚是要進垃圾堆的。”
“真不用怕。早十年我都不敢這麼幹,現在麼,摸到他的底我就點了他。一勞永逸。”
“媽,那個老太太可能跟街道的那個王主任有點淵源,你平時上班的時候注意點,別被人陰了。”
“放心吧。媽知道人心的惡。就是沒有這些事媽耶小心翼翼的。出了事啥時代墊背的都是我們這種老百姓。”
“嗯,那就好。有事了您要跟我說,現在家裡就咱們倆了,咱們都要好好的。”
“院子裡的事,其實我特別不願意參與,我只想過好咱們的日子。但是這幫子玩意,你要是不把他們收拾老實,他們不會消停的。”
“起初沒想搭理他們,一次一次的這都幾回了。”
“您還看不出來嗎,在這個院子裡,不服從易中海就是錯。他就要找事。”
“慢慢來,總有辦法讓他們不敢再找咱們的事。”李志勇安慰著王桂蓮。
“志勇,媽說過,你大了,以後家裡的事你拿主意。但是媽還是有點不明白,你說的那幾個條件,其他都能懂。為啥非要給傻柱找個媳婦?”
“傻柱就是易中海該的打手,您還看不出來嗎?易中海算計傻柱幫他養徒弟呢,只是還沒完全成功。”
“他不會讓傻柱這麼早娶媳婦的,娶了媳婦的傻柱就不好控制了。即使娶也得娶一個易中海滿意的。”
中海算計這麼多,無非就是為了有人給他養老,但是他又不想付出,只想著撿現成的。包括老聾子其實都是這個想法。”
“那我就絕了他的念想,傻柱娶了媳婦,只要他媳婦不傻,那基本上易中海再想讓傻柱當打手基本就沒希望了。”
“斷了傻柱和易中海的關係,易中海就是個糟老頭子,他還能幹啥?”李志勇發狠道。
“你這孩子心思真重。行了,吃飯吧,這飯吃的這鬧心。”
因為吵了一場,吃完飯王桂蓮洗衣服去了,李志勇躺炕上琢磨。
有些話沒跟王桂蓮說。這個院子,要想清淨,必須把老聾子易中海都收拾老實才行。還有個賈家,目前小賈還活著,賈張氏還沒有開始興風作浪,秦嚶嚶嚶還沒有變更屬性。還來得及。
只要在小賈死之前,讓傻柱子老婆孩子熱炕頭,最後難受的就是易中海了。
誰看電視 的時候不想弄死賈家弄死易中海?都想。但是殺人犯法。
看著他落魄撩到,豈不是另一種快樂?
自打來到這個時代,李志勇就非常矛盾。另一世也是個小人物,這一世註定還是個小人物。
就註定你沒有毀天滅地懟天懟地也有人給你兜底。小人物在任何時代都得小心翼翼的活著。
弄死誰肯定解恨,但是後患無窮。這根你弄死幾個地痞流氓不一樣,不要小看任何時代的公門。
還有那該死的空間和空間能力,就是個廢物。哎,聊勝於無吧。想著探探聾老太太家底,但是自己沒事去後院溜達,然後他還丟了東西,你猜會不會懷疑你。
只有找個合理的理由才行,哪怕拿她幾條黃魚也算是一個資本不是。
誰讓空間能力廢物呢,就那5米能幹啥?
還是等傻柱在老聾子屋擺酒的時候吧,能拿多少拿多少,如果找到一些其他證據更好,找到了就把老聾子弄走,找不到,再想辦法。
第二天的太陽不會因為誰的臉腫著,就不會升起。也不會因為誰怕沒面子不敢去上班就躲在雲彩後面。
太陽昇起,煙火升騰。嫋嫋的炊煙升騰在四九城,給初秋的早晨罩上一層罩。這景,21世紀打死你都看不到,那時候在家炒菜都是PM的元兇。
禮拜一,易中海沒去上班,去街道辦找王主任把管事大爺辭了。用的老聾子的說辭。王主任除了目光奇怪 的看著易中海的臉之外,就是讚賞。
說這是好事,集中精力提升工級,為國家建設添磚加瓦。反正說好話不花錢不是。
當天晚上,來大院宣佈此事。全院子人心思各異。不解,高興,興奮,惱怒,啥情緒都有忙著要是有情緒收集系統,說啥升好幾級。
易中海從始至終一句話沒說,眼觀鼻鼻觀心,站那。
最高興的莫過於二大爺劉胖胖。以為會順勢宣佈他當一大爺,但是王主任啥也沒說,宣佈完就走了。
大家也就散了。
上班,下班,看書摸魚。李志勇覺得自打從津門回來,日子就過得非常快。轉眼就是兩週過去。
這半個月非常消停。昨晚上下班回來,傻柱臭著臉通知說明天休息,明天晚上,在老聾子屋擺酒致歉。
李志勇笑著答應。已經打人臉了,而且暫時打服了,給個笑臉顯得有素質。而且傻柱說啥也得謝謝自己個。幫他說媳婦呢,他爹都沒做到。
第二天,下午6點多鐘。傻柱來前院喊了李志勇,一起去了後院。
機會終於來了。能不能達成心願和目的,就這一下了。
閆埠貴,劉海忠,易中海,老聾子,傻柱。看著這個陣容,以後有啥事也找不到自己頭上。
桌上四涼四熱八個菜。這就是四九城爺們的局氣,捱打要立正。既然答應擺酒道歉,就做到位,別再生波瀾。
行了,人都到齊了。
“”來,李家小子你坐這來!”老聾子指著旁邊的位置。
李志勇自打進門開始就感知全開,探查著聾老太太屋子的角角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