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聾子,你是咋想的呢?你是怎麼看出來我能讓你們想對付許大茂一樣捏咕的?”
聾老太太,微低的頭,眼神閃過一絲不安。為甚麼我們的算計他好像都知道?
“何大清的白寡婦也是你安排的吧?”
聾老太太猛抬頭。看著李志勇。
“小子你在找死!”
聾老太太表情猙獰!
上前,啪啪啪啪,正反四個嘴巴子。
“這回呢,我是不是馬上就得死?”李志勇盯著聾老太太。
聾老太不可思議的看著李志勇。嘴角的血流下來都沒察覺。多少年了?讓一個下里巴人扇嘴巴?
“小畜生,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啪啪啪啪,又是四個嘴巴子。
“你是傻X嗎?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你還問我?”
啪啪啪啪,又是四個嘴巴子。
“能好好說話嗎?”李志勇伸手指著聾老太太。
“小畜生,你狠。咱們走著瞧!”
聾老太太說完站起來就想往外走。
“老太太,您夫家或者說恩主姓佟還是金?亦或者是那?”李志勇靈魂拷問。
李志勇看著他到了門口開了口。
伸出去拉門的手定住了。
同時定住的還有王桂蓮。在這個院子住了這麼久,都不知道這個老太太的底細。自家小子是怎麼知道的。
看老太太的反應,應該是真的。
李志勇知道個屁,看同人小說看了那麼多,說這個老太太是啥身份的都有。甚麼敵特,簡特,帝國之花的妹妹,王爺的外室,遺老遺少太多了,
但是李志勇覺得也就是個遺老遺少的外室。正房和嫡系都跑關外了。
老太太轉身,腰已經彎了,底子還是被人知道了。而且還是對頭。
“你都知道甚麼?”面色平靜了。
“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你想讓人知道的,不想讓人知道的。都知道。楊副廠長呀,王主任呀,啥的。”
“一輩子玩鷹,被你這個小家雀啄了眼。”
“切,你還以為幾十年前呢?大清早亡了。”
“本沒想和你們這幫禽獸撕破臉皮。但是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煩我。是人都有脾氣,更何況我這個年輕氣盛的。”李志勇不屑地看著老聾子等人。
你打算要啥!
“哈哈哈哈,聰明人。”
“老太太,我只問一句,你想不想善終?”
“你說吧,你要啥?”老聾子咬牙切齒了已經
“彆著急。”李志勇擺擺手
起身,對著易中海和傻柱一人一腳,都醒了。然後就是開始哼哼。
“一大爺,傻柱哥,來,都起來,坐下,咱們一起聊聊。”
倆人那叫一個乖。
“一大爺,這會能冷靜了不?傻柱哥,能好好說了不。”李志勇不屑的問。
二人沒吱聲。
“我就四個要求”:
“第一,易中海辭去一大爺的名頭。”
“第二,傻柱子在你屋擺一桌酒給我賠禮道歉!易中海,閆埠貴,劉海忠作陪。”
“第三,仨月內你們偷也好騙也好。給這個傻子說個媳婦。”
“第四,以後不要再惹我,你們過你們的,我過我的,咱們最好井水不犯河水。”
“能辦到不?”
“能辦到咱們都是好鄰居,不能辦到咱們派出所見。去那,好好說說,你這個餘孽是怎麼帶著軍師和打手在院子裡作威作福充當老祖宗的。”
說完李志勇就不說話,看著老聾子。
一大爺,是軍師,專門負責出主意,傻柱子是打手。劉翠蘭是老媽子。你看這安排的是不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李家小子?前兩個條件我都懂,你為啥這麼著急讓柱子娶媳婦?”易中海問道。
“易中海?難道你不想讓傻柱哥娶媳婦?”
“老聾子?你難道也不想?”看看易中海看看老聾子。
“我這不是幫你們呢嗎?”
“你看我傻子哥,要工作有工作,要房子有房子。他就是你想找個能趕上秦淮如漂亮的唄。城裡的不好找,農村還沒有嗎?”
“我不可能娶農村的!”傻柱比較倔強。
啪啪。
“輪到你說話了嗎?”
“柱子哥,咋這麼不懂事呢?荒年餓不死廚子。農村的城裡的對你來講管飽肚子叫個事嗎?”
“反正只要漂亮就行。對吧?”
“真特麼廢話,你們就說行不行吧,行咱們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不行,趁著有空我好趕緊報公安。”
李志勇不耐煩地說。
三個人對視幾眼,易中海和聾老太太都點了點頭。
“行,李家小子,這次我們認栽了。你這三條都答應。”
“但是如果你敢把你知道的到處瞎說,那咱們就不死不休。”老聾子發了個狠。
“放心吧,你們只要不招惹我,我沒空搭理你們,我只想和我媽好好過日子。你們自己尋思尋思,我搭理過院裡的事嗎?”
傻柱攙著聾老太太,易中海在前,出了李家。
直接來到了中院易家。
“中海,老太太,柱子,這是怎麼了。怎麼被打成這樣。這是誰這麼大膽,連老太太都打了。”劉翠蘭問眾人。
“前院李家小子。”
“先別說了。”
“都先擦擦。再說其他。”易中海答道。
“柱子,對不住了,這事是一大爺小看了那小子,連累你了。”
“沒事一大爺!”傻柱子就是抗揍。
“行,柱子那你先回去擦擦洗洗。下來咱再說。老太太先在我這,讓你一大媽照顧著。”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一大爺。”說完傻柱子就走了。
看著傻柱關門。
易中海急了。
“老太太,那個小畜生是不是知道啥了。”
“哎,中海呀,咱們這次是看走眼了。沒想到這小畜生不聲不響的把咱們的底子摸了個七七八八。”
“看來想對付他咱們得從長計議了。本來還說把他媽的工作拿了,現在也不能輕舉妄動了。要不然咱們也好過不了。”
“明天去街道辦把一大爺辭了,就說專心提升工級,精力有限。先辭了,以後再說。”聾老太太沒啥精神頭。
“老太太,我辭了一大爺,還怎麼掌控這個院子!”
“慢慢來,會有機會的。”
“那個小畜生留了餘地了。讓在我屋擺酒也有讓我服軟的意思。”
易中海有苦說不出,他是不想讓傻柱娶媳婦的,但是他不敢和聾老太說。所以在聾老太太看來,傻柱娶媳婦這事就是李志勇為了給傻柱找個牽絆,沒空找他麻煩。
但是在易中海看來這是把他的養老大計硬生生刨了三分之一的地基。
行吧。那就先這樣吧,以後在徐徐圖之。
“柱子說媳婦這個事情,明天我找個板車拉著我去找媒婆,讓他給找個漂亮的,李家小子說的這個沒錯,城裡的不行,就農村的,反正就一個要求,漂亮就行。”看著易中海沉默,聾老太太說。
“老太太您看著辦吧。”
易中海一點情緒都沒有了。聾老太太也以為是被打的感覺沒面子。沒深想。
一屋子仨人四個心眼子。也特麼夠累的。
鏡頭拉回前院,李志勇家。
母子兩個坐在飯桌前,也沒吃飯。也在說著。
今天晌午這個事情,王桂蓮重新認識了這個不是兒子的兒子。
志勇,你是怎麼做到的,這些事,院子裡的人知道的都沒幾個,就連你爹我們都不知道。
王桂蓮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兒子能當著自己的面幹出這麼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