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看著關上的八角門眼睛裡全是怒火！
“李志勇！我媽說的太對了！你們全家都是畜生！明明天天吃肉，還也吃定量沒有多餘的！畜生！你等著我們家要是餓死我也一定不讓你好過！”
啐！
秦淮如衝著八角門啐了一口，扭頭往回走。
這個事的原因要回到一個小時以前，賈家吃完了晚飯後，棒梗因為晚上沒有酒鬧了幾句脾氣然後就回到床上躺屍，小當收拾完桌子後也進屋躺著去了。
外屋就剩賈張氏和秦淮如兩個人坐在飯桌邊想辦法。
“淮如，在廠裡借不到錢那就在院子裡借！我就不信了，這一院子人就能眼睜睜的看著咱們一家四口餓死！”
賈張氏的三角眼閃爍著不屈的光芒！
賈張氏在吃飯之前下定決心，想辦法借錢借糧，熬過去這個坎，床底下埋著的物件等棒梗娶媳婦的時候再說！
“媽！這些年您想想，咱們家在院裡就跟一灘臭狗屎似得！根本沒人搭理咱們！您覺得這一院子人誰家會借給咱們糧食？哪怕人家借給咱們，咱們拿甚麼還？”
秦淮如不覺得這是個好主意，自己在院子裡的人緣差的已經不能再差了！
“憑本事借的憑甚麼還？他們一家家的吃的腦滿腸肥的就忍心看著多年的老鄰居天天餓肚子？”
“你去挨家借，說說好話哭哭慘！我就不信他們一個個的全是石頭心腸！”
“李志勇，傻柱這兩家畜生，每家要是不出了二三十斤糧食他們的良心就是被狗吃了！”
賈張氏看著秦淮茹，惡狠狠地說。
“媽，我，，我，，，”秦淮如不想去，這要是能借來糧食就奇了怪了，尤其是李志勇和傻柱這兩個人，都多少年不跟自己人說話了，還二三十斤！
“淮如，去試試，萬一借到了呢？借不到再想辦法唄！”
賈張氏循循誘導秦淮如。
“行吧我去試試！”
秦淮如整理了一下表情，穿上棉襖出門去了，沒圍圍巾，還先出去上了個廁所才從倒座房開始挨家敲門。
倒座房住著四家人，姚大媽一聽秦淮如壓根就沒開門，其餘兩家開門兒了但是隻說沒有餘糧，班德江家是於莉開的門，說自己現在吃的糧食還是孃家接濟的呢，因為自己沒奶水孩子吃的都是高價奶粉，自家已經入不敷出了。
於莉還說如果可能的話希望秦姐能幫幫自己！
秦淮如是罵罵咧咧的進的前院，在垂花門尋思了一會，閆家和李家他最終選擇先去李志勇家。
看著關上的八角門，秦淮如怒火中燒也妒火中燒！作為全院子生活最好的李志勇，竟然這麼不講情面！
但是此時的秦淮如沒辦法，即使再憤怒再嫉妒，也需要後邊再說，眼下最需要做的是借到錢或者糧食！
整理了一下表情，秦淮如努力的醞釀了一下情緒，眼圈瞬間紅了，眼角已經常含淚水！
轉頭奔著閆解放家去了。
梆梆梆！梆梆！
“誰呀！”屋裡傳來閆解放的聲音。
吱嘎！門開了，閆解放開的門。
“妹夫！姐找京茹有點事，你能讓我進去嗎？”秦淮如淚眼汪汪的看著閆解放。
“秦姐，你，，，你有事嗎？”閆解放說著回頭往屋裡看了一眼。
“姐？你有事嗎？這大晚上的？”秦京茹聽見了秦淮如的聲音，走了過來。
“京茹，能讓我進去說嘛？這站在門口冷呵呵的。”秦淮如說完就準備往屋裡走。
“姐，屋裡太亂了也沒收拾，不太方便，有事你就在這說吧！”閆解放把秦京茹拽了一把，兩個人正好把門口擋嚴實了，秦京茹明白閆解放的意思，看著秦淮如平靜的說。
“你們，，我！！”
“京茹，解放，你們肯定也聽說了昨晚上我家進賊了，家裡所有的錢票都被偷走了，現在家裡的糧食只夠明天早晨喝一頓粥的！”
“看在咱們是實在親戚的份上，你們看看你能不能借我點棒子麵！要不然明天中午我婆婆和棒梗還有小當就得餓肚子！嗚嗚嗚！就幫幫姐吧！”
秦淮如說到最後開始抹眼淚。
“秦姐，你也知道我家就我一個人上班，京茹這又懷著孕呢，這麼多年沒孩子，這好不容易這麼大歲數了懷上個孩子，最近家裡也緊張，都買了補品給京茹補身子了！”
“家裡的糧食也就夠吃三天的，後邊吃啥我也得想辦法！您再看看別人家？再問問？”閆解放說完看了請淮如一眼，就準備關門。
“京茹，你就幫幫我吧！你忘了當年你來城裡都是住在我家吃在我家的嗎！做人得講良心呀！要是沒有我你能嫁到城裡來嗎？”
秦淮如上前一步推著門不讓閆解放關門，然後一邊哭著一邊跟秦京茹喊。
“姐！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是在你家住過幾天，但是你們全家把我當老媽子你怎麼不說？燒火做飯洗衣服收拾屋！活都讓我幹，一頓一個窩頭多吃兩口菜你婆婆都白楞我！”
“這會兒讓我講良心了？我也想講良心但是我無能為力呀！我又不上班，家裡的錢都是我男人掙得！我每天吃的喝的都得看人家高興不高興！”
“我哪有能力幫你呀！你受累別人家看看吧！”
秦京茹說完轉身回裡屋了，閆解放趁著秦淮如愣神的功夫，咣噹一下關上了屋門。
“媳婦，今天表現不錯，我跟你說可千萬別當濫好人，那家人那就是臭狗屎，你沾上了就甩不掉！”
秦淮如站在門口聽著屋裡閆解放說話的聲音，恨得牙根都癢癢！
“你們才是臭狗屎！你們全家都是臭狗屎！懷孕你也生不下來！明天就死肚子裡！”
啐！
秦淮如又啐了一口，看了眼連廊房那四家，走過去挨家敲門。
剛才秦淮如在李志勇家和閆家放家敲門的時候，前院其他住戶都瞧見了，或者說都趴窗戶往外看著呢。
秦淮如站在前院當中，看著陸續滅了燈的四家，眼裡的怒火更盛了，如果怒火可以殺人的話，此時前院一個活口都沒了！
“畜生，全是畜生！一群喪了良心的畜生！”
秦淮如罵罵咧咧的進了中院，人家明顯是看見自己了，直接關燈，敲門也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