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跟馬桂雲兩個人各自往回拿自家的菜,板車是馬桂雲借的。
每年買冬儲菜,買煤球甚麼的,賈家都搗鼓小一天才能弄回來,而且是全家齊上陣才行,也就是最近這兩年小當和槐花都大點了秦淮如有了幫手。
今年也是一樣,秦淮如早早地去排隊,只不過比院子裡其他人去得晚,像劉海中家還有易中海等人都是第一波去的。
秦淮如到的時候已經很長的佇列了。
早晨開秤以後,很快就輪到了易中海和馬桂雲,兩家人之前就說好了,馬桂雲借板車,易中海跟她一起玩會拉菜。
易中海戶口本一個人,劉海中家戶口本兩個人,基本上一車就能都拉回來,往家走的時候看到了隊伍中的秦淮如。
易中海看了看排隊的秦淮如,只拿了一個圓筐。
“淮如,一會買了菜泥打算怎麼往家拿?”
易中海拉著車停在了秦淮如跟前,問她。
“啊!!啊!!一,,易大爺!我,,,我,,,”
秦淮如語無倫次的,徹底慌了,不知道應該怎麼樣面對易中海,按說面對才能進強姦了自己的罪犯應該是橫眉冷對,可是當年咋回事,不光自己知道,其實院裡人後來慢慢的都琢磨過味了!
“我,,我能弄回去!”
秦淮如給了個冷臉,然後扭頭看著旁邊,不再搭理易中海。
“四五口人的菜呢,你自己弄到啥時候去!你馬嬸借了板車了,這趟送回去,我拉著板車過來幫你拉回去吧,你過完稱碼在邊上就行。”
易中海沒在意秦淮如的態度,彎腰拉著車往家走了。
跟秦淮一起排隊的,前邊後邊都有四合院的鄰居,看著這場景都感覺怪怪的。
“哎,他嬸子,看見了不,當年那事就是咱們想的那樣,為了保住秦淮如的名聲和賈東旭的臉面,倆人把通姦變成了強姦!”
“可不是唄,如果真是強姦,這易中海放出來肯定報復秦淮如呀,你看看,這要是說當年倆人不是高些誰信呀!”
“哎,你說那是不是就是真的?那賈東旭和棒梗是不是都是易中海的種?”
“噓,小點聲,別讓那娘們聽見!”
塵封了多年的八卦,在這一刻又被人提起。
秦淮如看見了隊伍裡有人交頭接耳的笑聲議論,而且說著說著還偷偷看自己幾眼,知道肯定是在議論自己,但是她一點辦法沒有。
易中海拉著板車回到售賣點的時候還沒到秦淮如,秦淮如前面還有三個人呢。
易中海看著尷尬的秦淮如,也沒上前說話,把板車找了個不礙事的地方支好,然後坐在板車上抽菸。
秦淮如看著易中海,心情複雜。
設想過很多很多易中海回來後兩個人假面的場景,橫眉冷對的,破口大罵的,甚至於秦淮如都想過易中海回來後第一時間拎菜刀砍人!
但是,唯獨沒想到易中海回來後跟所有人都很和善,比進去之前更和善,更平易近人,更願意幫助別人!
也沒想到他竟然還願意幫助自己家。
輪到秦淮如了。
秦淮如把副食本遞給開票員,然後交錢拿票,去後面挑菜。
不讓一棵一棵挑,後邊有專門負責卸車碼垛的,大大小小的菜他們大概齊著每一垛都差不多平均分配,但是還是有區別的。
買菜的只能一垛一垛的挑,秦淮如家四口人,一個大人三個孩子,大概齊就是兩垛菜。
過秤,然後易中海就已經拉著板車邊上等著了,從檯秤上直接就裝上板車,不用在倒一遍手了,可以少損耗不少。
易中海在前面拉著車,秦淮如在後面推,兩個人都很沉默,誰也沒說話。
走了一半的路了,快到四合院的時候在一個小十字街口,易中海把板車往邊上靠了靠,放下支腿。
“淮如,歇口氣,抽根菸再走!歲數大了,腿腳不如以前好使了!”
易中海伸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然後掏出煙點了一根。
“淮如,這些年苦了你了!雖然我被法辦送到了大西北,但是你一個女人頂著那個名頭,哎!”
“你不用亂想,說實話,一開始的時候我恨過!恨不得把你挫骨揚灰!恨不得殺了你吃肉!”
“但是後來慢慢的我想明白了,你當時的決定是對的,如果當時承認咱倆是…………那可能咱倆早都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東旭是我磕了頭的徒弟,一個徒弟半個兒,咱倆當年的事,用老話說那就是……灰!呵呵呵呵,還好你果斷,要不然咱倆都得被人用唾沫星子淹死!”
“尤其是66年67年的時候,我在那頭見過他們怎麼對待搞破鞋的!”
“所以,後來我就不怨不恨了!”
“本來就做了對不起東旭的事,進去十來年就當給東旭和賈哥賠罪了吧!”
“哎!”
易中海說的情真意切,秦淮如聽得是不可思議!
扔了手裡的菸頭抬腳碾滅,易中海看了看站在板車側面呆愣的看著自己的秦淮如。
“淮如,走吧,你不用多想,我就是跟你說說,我的想法!”
“自打我回來,你們一家人見了我就跟見到啥似得,躲我老遠,真沒必要,你放心吧,以後該咋樣還咋樣就行!”
“瞧得起你易大爺,有啥難處了就說話,心裡過不去的話,就當普通鄰居!走吧回家,還要收拾一下醃酸菜呢!”
易中海拉著板車往四合院走,秦淮如跟在後面推著車,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易中海的話,她信了一部分,但是沒全信。
四合院第一波排隊的大部分都把白菜運回來了,也都看見了易中海幫秦淮如家拉菜,搬菜!
“這回信了吧,甚麼他媽強姦,當年就是倆人搞破鞋被抓住了,秦淮如反咬了易中海一口!”
“還是人家看的遠呀,你想想前幾年亂的時候,如果當時倆人承認是搞破鞋,那傢伙,那幾年不得在臺上被教育死?”
“對呀,還記得前街那兩個唄,十幾塊磚頭掛脖子上一掛就是一天呀!那娘們撐不住上吊了,那男的好像病死的吧?”
“屁,打死的!”
“這是又搞到一起去了唄?哎呀,你說那秦淮如有啥好的呀?關了十來年還念念不忘?”
“興許長得跟你不一樣!”
哈哈哈哈!!
三四個老孃們,一邊拾掇白菜,一邊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