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許，也不知道大茂在南邊過得怎麼樣，自打走了一點音訊都沒有。”
許大茂爸媽家，許富貴的那個小院。
這個區昨天就開始賣白菜了，許富貴一家三口吃過晚飯正在起醃酸菜呢，上午就已經把白菜收拾乾淨晾上了，晚上吃過飯裝缸！
一邊幹活，許母一邊跟許富貴聊天，聊著聊著就想到了遠走他鄉的許大茂和兩個孫子。
“沒有音訊就是最好的結果，東家在津門養著的那些人你以為是吃素的？放心吧跟著東家走的，別的不敢說，平安到地方肯定沒問題！”
“哎，我倒是不擔心他們能不能到那，我擔心的是到了香江，希望東家看在曉娥和兩個孩子的面子上對大茂好點吧！”
“但是你放心吧，不管怎麼樣也肯定比留下住牛圈強百倍千倍！”
許富貴一邊說，一邊把手裡的白菜遞給許母。
“老許，大茂走了半年了吧？你安排的那事咋樣了？怎麼還沒動靜！”埋怨的問許富貴。
“那他媽劉海中每天按時上班按時下班，上班下班都是一群人，這半年他就一次落單的時候都沒有，而且那個老畜生，竟然沒有一次半夜出來上廁所！”
“你放心吧，接活的人接的是要劉海中一手一腳，全都收了肯定把活幹好，主要是當時叮囑過，即使慢點也不能著急，不能出事以讓人查到咱們頭上！”
“這半年三五不時的有生面孔在咱們家附近轉悠你沒發現嗎？他們到現在還沒死心呢！哼！”
“把心放在肚子裡，這都是以前的時候認識的人，辦事絕對沒問題，等著就行！這個仇不報，我老許白活一回！”
啪！
一棵白菜被許富貴扔在了桌子上。
……
晚上十點多了，劉海中緊了緊身上的棉襖，把雙手抄在袖子裡，靠著牆待著，前後都是這個造型的老爺們。
看了一圈一個四合院的鄰居都沒有，劉海中心裡長出了一口氣。
這半年，院裡人當面笑話劉海中都不知道多少次了，一開始的時候劉海中還反駁過幾回，然後每次反駁完，半夜的時候就有人砸他家玻璃！
三四次以後，劉海中就裝聽不見，然後儘量躲著所有人。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邊上有人說快十二點了，劉海中給自己點了根菸，算著時間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倆快來了，劉海中活動活動，一會兒好回去。
劉海中曾經有過手錶！只不過都被張隊長充公了！
“爸，您回去吧，我們排著！明早晨您和我媽早點來，我看著卡車已經開始往庫房那卸白菜呢！”劉光天打著手電找到了劉海中。
“嗯，把手電給我，你倆在這排著吧，別睡著了啊！睡著了容易凍感冒，還得花錢！”
劉海中沒好氣的囑咐一句打著手電往回走。
“大哥，姓劉的回來了！走著往回走呢，就是奔著咱們這個方向來的！”一個穿著藍色棉大衣，帶著棉帽子，還用圍脖把臉捂得嚴嚴實實的漢子騎著腳踏車到了一個巷子口。
“他媽的，溜溜的盯了他半年了，終於等到機會了！”跟騎車男子同樣打扮的另一個漢子吐了嘴裡的菸頭，把拉下去的圍脖拽了拽把臉擋好。
“一會不要出聲，只管下手！最快時間把人制服，然後右手右腿！”
“大概還得多長時間到？”
抽菸的漢子從身後拎出來一個麻袋，開啟，從裡頭拽出來兩根大概一米多長，酒盅口粗細的鐵棍，遞給騎腳踏車的一根，然後問。
“我估計最多二十分鐘，我騎車趕回來的要快點，他是走著的，肯定要慢！我把車往裡推推，藏起來，一會從巷子另一頭走！”
“你把裝傢伙的麻袋疊一下夾在後座，別落下！”
兩個人很快就準備好了，躲在巷子口看著劉海中回來的方向，這條衚衕是從95號院到菜市場的必經之路，今天是冬儲菜發售的日子，倒不是一個人沒有。
即使是半夜了，偶爾還會有三兩個結伴的人要麼往回走，要麼往菜市場走，只不過兩個人藏的好，一直沒人發現他倆。
“大哥，來了！而且這會附近沒人！”騎車漢子看到了打著手電過來的劉海中。
身後的漢子拍了拍前邊人的肩膀，然後握著鐵棍的手緊了緊。
“你打腿，我套麻袋！，倒了以後記住先把腦袋踩住，他就出不了聲了！速戰速決！”
兩個人很快制定好了戰術。
劉海中打著手電，快步往家走，雖然還沒到三九天，但是四九城的十一月下旬也已經很冷了，走快點才暖和！
“啊！！！誰……”
劉海中就感覺雙腿一疼，然後眼前一黑就趴在了地上，剛想喊，就感覺腦袋上一隻腳踩上了，劉海中就那樣趴在地上然後臉著地。
“嗚嗚嗚嗚！嗚嗚嗚！”
劉海中知道自己這是被人套了麻袋了，但是不知道是尋仇的還是搶劫的，為啥這半年以來劉海中半夜從來不出去上廁所，上下班從來都是跟著人群走。
就是因為他自己知道自己這幾年得罪了多少人！
光在他手上家破人亡的都好幾家！所以他怕被人報復，之前是隊長，那既是位置也是護身符！但是他現在就是一個降級使用的普通工人！
啊！！！
雖然嘴啃著地，但是斷腿的疼痛還是讓劉海中喊了出來。
也僅僅就是一聲，因為他剛剛喊出來，就感覺到踩著腦袋的那隻腳用了用力，還來回勉了兩下！
嗚！
嗚！嗚！
嗚！
劉海中連續悶哼了好幾聲，然後就疼暈了。
“暈了，檢查一下看看那手和腿還有沒有恢復的可能！五根大黃魚！我告訴你，許爺這回是下了狠心了！萬一這老登後期治好了！咱們倆就得讓人收拾嘍！”
“放心吧大哥，我在收拾一下！”
騎腳踏車的那個漢子說著放下鐵棍，伸手從後腰拽出來一把半尺長的匕首。
“大哥，你接著踩著他，我怕給他疼醒了喊出來，我把手腳筋給他截短一塊！即使骨頭治好了他這一條腿一隻手也是白費！”
劉海中果然疼醒了，但是兩個人也完活了。
啪！
一腳踢在了劉海中臉上，又暈了。
兩個人收拾了一下現場，拎著鐵棍進了那條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