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屋的時候許大茂還是踉踉蹌蹌的呢，但是等許大茂關上門的時候，臉上沒有了剛才的那種醉酒的憨態，行動上也沒有了剛才的搖搖晃晃！
“大茂，回來了？沒喝多吧？趕緊喝杯熱茶解解酒！”
婁曉娥坐在外屋桌子邊上等著呢，桌子上吃完晚飯的碗筷還沒收拾呢，看著進屋的許大茂，婁曉娥起身給他泡了杯茶。
“沒喝多，一共就喝了半斤酒，沒事！正好喝口熱茶歇會！孩子睡了？”
許大茂接過茶杯坐下，拿起筷子和饅頭又接著吃。
“沒吃乾糧，正好你沒收拾，吃個饅頭！”
“我給你熱熱！這都涼了！”婁曉娥說著想著伸手搶出來許大茂手裡的涼饅頭。
“待著吧，就這樣就行，不是很涼，就著熱茶挺好！”
婁曉娥看著一個饅頭已經下去三分之一了，也就順勢坐下了。
“大茂，劉海中找你喝酒咋回事？”婁曉娥擔心的問。
“那老棒槌應該是沒安好心，整個晚上前半段除了喝酒就是吹牛逼，一句正事都沒有！等到就剩一人一杯酒的時候才說正事！”
“說他那個糾察隊缺一個副隊長，想讓我去當！然後就是跟我吹他們的權利有多大，能得到多少好處啥啥啥啥的！”
許大茂嚥下嘴裡的饅頭，喝了口熱茶。
“你答應了？我跟你說大茂，劉海中他們乾的那事，那，那說不準哪天被人打黑槍！你可別犯糊塗！”婁曉娥急了。
劉海中他們那幫人乾的事，不說人神共憤吧，但是在某些群體當中還是非常招人恨的！又不是沒見過像劉海中那個職位的人莫名其妙就被人弄死了！
“怎麼可能答應！這要是以前，我跟你說我指定啥都不考慮就答應他了！但是這不是不是以前了嗎？我不知道劉海中他們那幫人啥樣嗎？”
“我天天在宣傳科，他們每次教育大會我跟你說那標語呀橫幅呀啥的都是我們科做的，就他們教育的那些人，呵呵呵呵！”
“我就是再想當官黨領導我也得為咱們那倆孩子考慮吧，別特麼報應在孩子身上，劉海中他們乾的那些事太缺德，也太損陰德！”
“我裝瘋賣傻糊弄過去了！”
許大茂一個饅頭吃完了，婁曉娥他們娘仨剩下的半盤菜也吃完了，放下筷子端著杯子喝熱水，一邊喝一邊跟婁曉娥聊天。
“那就好，可不能跟他們一起幹那個去！你忘了我爸說的了！劉海中他們帶人收拾人家，都跑遍半個四九城了！得罪的人那海了去了！”
婁曉娥聽許大茂說沒答應，長出了一口氣，拍了拍心口。
“但是娥子，我總感覺劉海中是有事，讓我當這個甚麼副隊長就是個引子，或者說藉口，我拒絕的太快了！應該再套套他的話的。”
許大茂咂吧著嘴，有點後悔的說。
“嗨，他能有啥事？我懷疑他想讓你當副隊長，要麼就是有特別得罪人的事，他不想幹讓你幹，到時候被人報復也是報復你！要麼就是有啥事已經出了，劉海中再找背鍋的！”
“反正我是不相信他說你真心實意的為你好！”
婁曉娥撇了撇嘴，說完後就站起來開始收拾桌子，剛才是擔心許大茂所以沒收拾，現在沒事了，收拾起來該睡覺了！
許大茂沒動手幫忙，而是坐在那尋思，一直到婁曉娥去中院水池子把碗都洗完回來了，許大茂還在飯桌邊坐著尋思呢。
“大茂，別尋思了，反正那個副隊長咱們指定不能幹！大不了在家住兩天咱們回我們家住去，正好陪陪爸媽，家裡就剩他倆了！”
“這破院子，咱們這兩年不咋回來一直挺消停，這他媽剛回來就鬧么蛾子！”婁曉娥把碗筷啥的放到碗櫃裡，衝著許大茂說。
“嗯，沒事，我就是琢磨劉海中想幹啥！這是咱們自己家為啥不住，好像咱有啥虧心事似得！該住還是住，平時說話辦事啥的小心點就行了！”
“待幾天，看看劉海中還找我不，我還是得想辦法打聽打聽套套他的話！我覺得他指定是憋著甚麼壞呢！”
許大茂放下水杯，起身拿著臉盆出了門。
“你也洗洗，暖壺裡有熱水，我去水池子那洗洗臉，回來睡覺！有啥事明天再說，這一天累得我！”許大茂出門前說婁曉娥。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起，許大茂一邊把飯盒往書包裡裝一邊跟婁曉娥說話。
“娥子，我這不下鄉了就要在廠裡按時上下班了，白天在家沒事就帶著孩子去前院找李志勇他媳婦待著錢去！孩子那麼小他肯定還在休息呢！剩的你一個人悶，讓這倆孩子也跟那幾個孩子熟悉熟悉！”
“跟老李家處好關係，別特麼十個劉海中都強，李志勇那就是人精！劉海中，劉海中就是個棒槌！”
許大茂背好書包，話也說完了轉身出門。
“大茂上班呀！正好一起走！有個伴！”劉海中在許大茂出門的時候也推門出來了。
“吆，二大爺，昨晚上沒喝多吧！我昨晚上是喝大了，回去就倒床上睡了！”許大茂臉不紅心不跳的瞎扯。
推腳踏車的劉海中看著面前明目張膽扯淡的許大茂差點沒氣死！
要不是昨晚上親眼看見許大茂健步如飛奔中院洗臉去，再加上許家關燈後，劉海中出去上廁所，在院裡聽見的許家那床板子的咯吱聲，劉海中可能真就信了許大茂的邪！
“二大爺倒是沒啥事，你走了以後還自己喝了二兩呢！我跟你說大茂你這酒量不行，這想要當好領導，酒量必須得好！你這還是得多練練！”
劉海中推著車子走在前面，許大茂跟在邊上，兩個人扯著淡一起出門了。
一路上，許大茂根本就不接劉海中的話茬，劉海中本來也沒啥城府，的確被許大茂套了不少話出去！
進場後，劉海中奔倉庫區，許大茂奔主樓。
進了半是倉庫半是辦公室的辦公室，許大茂插上門坐在椅子上思考。
“劉海中，你這到底是想幹甚麼呢？不行，我得打聽打聽最近廠裡發生了啥事，你他媽的這麼想讓我幹這個副隊長，這不是你的風格呀！”
尋思了有一個來小時，許大茂也想不明白劉海中啥意思，不過最後他決定還是先打聽一下最近廠裡發生的事，然後再想對策。
只不過出去打聽八卦的許大茂不知道，劉海中在倉庫那邊的辦公室轉悠了一圈後，就到了李懷德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