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一看閆解放捱了打,雖然不敢反抗,但是還是跑過去護著閆解放。
“劉隊長,劉大爺求求您別打了,嗚嗚嗚,解放哥都流血了!求求您別打了!”秦京茹護著閆解放自己也捱了好幾下了,一邊抱著閆解放的腦袋一遍跟劉海中喊。
“行了,差不多得了,那畢竟是舉報人!找出地主的浮財最要緊!你們幾個留下倆人看著他們其餘的也進去幫忙!”劉海中看了一眼閆解放等人,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屋裡都快搬空了,但是就是沒有要找的東西,甚至於除了閆解曠和閆解睇的書本連個違禁的書都沒有!
“接著搬,那幾個缸都搬出去,看看缸底下有沒有暗門夾層啥的!大衣櫃也抬出去劈嘍!看看有沒有夾層!炕洞裡,炕洞裡!把炕面刨了!”
小苟沒動手,從外頭進來以後就拎著個武裝帶這看看那看看,剛才搬閆解放屋的時候,還偷偷往兜裡塞了一條女士的內褲。
嗯,應該是秦京茹的不是楊瑞華的!
這幫玩意抄家都抄出經驗了,哪塊能藏東西門清。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了,閆家屋裡徹底清空了,一鋪大炕,一鋪小炕都刨了!連鍋都拔出來扔在了門外!地面鋪著的青磚全都起了出來。
此時劉海中已經不在那站著了,而是拽了個凳子坐在閆家正門口的位置看著屋裡挖地三尺 的小兵們。
太陽快落山了,抄家行動終於是接近了尾聲。
“劉隊長,這是找出來的全部違禁品!”
小苟手裡拎著一個用枕巾做成的小包袱彎著腰來到了劉海中跟前,把手裡的枕巾小包遞給了劉海中。
劉海中高興地接過小包,但是小包一入手,劉海中臉就耷拉了,重量不對。
放在地上開啟,裡頭有兩張存摺,還有點零散的錢票數了數大概有個四五十塊錢,還有兩個金耳環一個金戒指!剩下的就沒了。
“沒了?你是全程盯著了嗎?”劉海中難以置信的抬頭看著小苟問他。
“金條呢?銀元呢?元寶呢?就這個三個?”劉海中手裡捏著那三個緊收拾問小苟。
“隊長,全程您都在門口來著呀!屋裡頭炕刨了,鍋拔了!就連房樑上我都一寸一寸找過了,這三個首飾和這兩個存摺就是在房樑上找到的!”
“這些錢票是在好幾個地方找出來的!真的都在這呢,沒有別的了!”小苟也挺不可思議的,這跟劉隊長說的不太一樣呀。
最值錢的也就是那兩張存摺,一個八百多,一個二百多,但是,那玩意沒用!趕往銀行存的那都是乾淨的,尤其是那個存摺就是楊瑞華和閆解放的名!
“不可能,閆埠貴當年,,當年可是,,,,我進去看看!”
劉海中順手把三個金首飾灑進了兜裡,起身往屋裡走,然後小苟低頭拿起那些零散的錢票塞進了自己兜裡,才跟著劉海中進了閆家。
屋裡一點完整的地方都沒有,劉海中仔細找了一圈,的確是啥也沒有。
“操他媽的!楊瑞華這是提前把東西藏了呀!不行,給他上力度,必須得讓她把東西吐出來,要不然我沒法跟李主任交代!”
劉海中一邊在屋裡來回看,一邊心裡琢磨。
“小苟!來之前我可是跟李主任立了軍令獎狀了!這要是找不到那幾條魚,不好交代呀!去,給楊瑞華上力度!”
劉海中說完,小苟小跑著出去了。
沒一會,院子門口就傳來了楊瑞華鬼哭狼嚎的聲音!
中午吃完火鍋,李志勇一家哪也沒去就在屋裡待著呢,王桂蓮和林素芬陪著幾個孩子下象棋,大的小的玩的高興。
小兵們在劉海中的帶領下衝進閆家的時候,王桂蓮就讓李志勇把門插上了。
然後下棋的幾個人都不下棋了,坐在炕上看著窗外,而李志勇就一直站在門口看著外面。
閆解放被打破額頭的時候,李志勇皺了皺眉,閆家的鍋被拔了扔出來的時候,李志勇自言自語說:“劉海中啊劉海中,原劇裡沒演你是怎麼抄家的,只是透過幾個鄰居閒聊的幾句話一帶而過,說你不是人!說你缺德事幹的太多!”
“現在看來電視劇還是說的清了呀!你是怎麼安全上岸的呢?難道是編劇的力量?
“哎,你這是徹底瘋了呀!希望你腦子清楚點不要有取死之道!”
李志勇看著外面亂哄哄的,就那樣安靜的看著,同時心裡一遍嘀咕,一邊提高警惕。
太陽落山了,小苟氣喘吁吁的從院子外頭跑了進來!
“隊長,那地主婆暈過去了!而且我看他那個樣子,是不是今天先到這,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小苟說著眼神看了看閆解放的方向。
“沒打壞吧?”劉海中皺著眉頭問。
“沒打壞,或者說除了打了幾個嘴巴子以外沒怎麼打她!就是潑了幾瓢水,讓他坐了會飛機,掛了幾塊磚!不過我看著波稜蓋有點出血,好像是站起來的時候肉皮子凍到地上了,兄弟們沒注意用勁打了,扯了塊皮下來!”
小苟訕笑著說。
“沒事,掉塊皮又死不了!今天今天就到這,明天開始每天拉著她臺上受教育!對了,別在借給別人了啊!我聽說街道辦把賈張氏借給別的街道被一個傻子打斷了腿!”
“咱們現在手裡的教育物件本來就少!好些人都送鄉下去了!還得再找,哪那麼容易!找出來的沒有油水不是白費勁嗎!”
“還是得找有油水的,前陣子機械廠後勤的一個副主任家裡抄出來五十根大黃魚!你沒見李主任當時那個高興地樣子!關鍵是咱們是吧!”
“不過像那種反**分子,可遇不可求呀!後勤副主任,後勤……”劉海中說著說著就聲音越來越小。
沒管詫異的小苟,劉海中起身先看了一眼蹲坐在地上的閆解放,冷哼一聲,抬頭看向了李家方向。
李志勇和劉海中兩個人隔著玻璃對視,李志勇臉上很平靜,劉漢中則是咂吧著嘴一臉陰沉的看著跟他對視的李志勇。
“這個小畜生從來沒尊敬過我,這些年院子裡過的最好的就是他家了!只不過以前就是一個寡婦帶著一個孩子,最主要的是這一家是逃荒來的四九城,住進來的時候連件像樣的傢俱都沒有!”
“他媽的,成分都是貧農!也就是仗著高中畢業幹部身份吃喝上不缺,應該沒啥家底!”
“哼,李志勇,等老子哪天不高興了在收拾你!”
劉海中恨恨的扭頭帶著小苟出去了。